校花當眾下跪,逼我讓出北大名額_第2章 2
第2章 2
5.
剛剛還喧鬧無比的操場,瞬間陷入了寂靜。
張佳佳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宋時微,你在這兒裝什麼神弄什麼鬼呢?還報警?你真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你想抓誰就抓誰啊?”
周圍幾個同學,紛紛附和著嘲諷。
“就是啊,宋時微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精神失常了?自己沒考上大學,就妄想症發作來汙衊佳佳。”
“還舉報篡改志願,真是笑死人了。佳佳的通知書都在手裡拿著呢,白紙黑字蓋著鋼印,你報假警可是要被抓起來的!”
沈屹站在不遠處,語氣帶著些責備:
“宋時微,鬧夠了沒有?今天可是畢業典禮,你非要把場面弄得這麼難看嗎?”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把手機放回包裡,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們。
我只是冷眼看著張佳佳那雙因為極度緊張而死死捏著錄取通知書的手。
“是不是無理取鬧,馬上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警笛聲突然從校門方向傳來,由遠及近,劃破了校園的寧靜。
緊接著,一輛閃爍著紅藍爆閃燈的警車,和一輛印著“教育稽查”字樣的公務車,一前一後直接開進了學校的操場,在人群外圍停了下來。
三名穿著制服的民警和兩名掛著省教育考試院工作牌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過來,面容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全場。
“誰是張佳佳?”領頭的民警問道。
張佳佳手裡的錄取通知書差點掉在地上,嗓音發顫:
“我......我是。警察叔叔,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市公安局網安大隊的。”
民警出示了警官證,“我們接到實名報案,並掌握了確鑿證據,你涉嫌非法侵入計算機資訊系統,惡意篡改他人高考志願。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剛剛還在幫著張佳佳嘲諷我的那些同學,此刻全都沒了聲音。
沈屹轉頭看向張佳佳,眼神里滿是錯愕。
“警察叔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或者......或者是有人惡意報復我!”
張佳佳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她指著我哭訴道:
“是宋時微對不對?她一直嫉妒我拿到了北大的名額,她自己落榜了心裡不平衡,所以才故意報假警汙衊我!”
“我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學生,連電腦都用不明白,怎麼可能去改別人的志願啊!”
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試圖反咬我一口。
考試院的工作人員直接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檔案:
“張佳佳同學,我們辦事講究的是證據,不是誰哭得大聲誰就有理。”
“日誌顯示,修改宋時微同學志願的IP地址,正是來自你們學校的機房。而我們調取了監控,你利用勤工儉學打掃機房的職務之便,在宋時微同學填報志願時,偷偷在她的鍵盤上安裝了微型記錄器,竊取了她的密碼。”
“隨後,你趁機房無人,親自登入系統,將她的第一志願改成了遠東科技職業專修學院。你的作案工具,警方已經在你的宿舍櫃子裡搜到了!”
張佳佳徹底軟倒在了地上。
她手裡的那份北大錄取通知書掉在跑道上,沾上了灰塵,顯得無比諷刺。
“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查到......”
“根據《普通高等學校招生違規行為處理暫行辦法》及相關法律法規。”考試院工作人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篡改他人高考志願屬於嚴重違規違法行為。一旦查實,不僅會被立刻取消當年的錄取資格,還會被計入國家教育考試誠信檔案,多年內禁止參加任何國家級考試。同時,警方也將追究你的行政甚至刑事責任。”
周圍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取消錄取資格、留案底、禁考......
這意味著,張佳佳這輩子,徹底毀了。
沈屹站在一旁,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了。
張佳佳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全程一言不發冷眼旁觀的我。
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剛才拿著通知書嘲諷我時的囂張與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
我迎著她的目光,直視著她。
我說過,她爬得有多高,摔下來的時候,就會有多慘。
6.
當天下午,張佳佳就被警方帶到了轄區派出所做筆錄。
傍晚時分,我剛吃完晚飯,正坐在書桌前複習英語,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極其突兀的喧鬧聲,甚至夾雜著哭喊聲。
我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陽臺往下看。
只見張佳佳披頭散髮地站在我家單元樓下,昔日里拿著錄取通知書高高在上的模樣蕩然無存。
她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正仰著頭衝著樓上大喊大叫。
看到我探出頭,她立刻撲通一聲跪下,哭得撕心裂肺:
“宋時微!宋時微你下來!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這一嗓子,立刻把小區裡吃完晚飯正在散步的大爺大媽們全吸引了過來。
我眼神冷了下來,轉身下樓。
剛推開單元門,張佳佳就立刻撲了上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宋時微,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出具一份諒解書吧,你跟警察說,是你同意我這麼幹的,你不要追究我的責任好不好?”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不放!宋時微,你如果不原諒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張佳佳見我不為所動,開始衝著周圍圍觀的鄰居大聲哭訴: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幫我評評理啊!我們是同班同學,我就是一時糊塗做錯了點小事,她現在就要報警抓我,要毀了我一輩子啊!”
“反正你成績那麼好,你家裡又有錢,大不了復讀一年,明年肯定能考得更好!可我不一樣啊,我父母都是農民工,我要是被取消了錄取資格,還要留案底,我這輩子就全毀了!”
人們總是習慣性地同情弱者,哪怕這個“弱者”是個不折不扣的加害者。
周圍不明真相的鄰居聽了,果然被帶了節奏。
“哎喲,這小姑娘哭得真可憐,到底多大仇多大怨啊?”
“人家條件那麼差,復讀一年對有錢人家確實不算什麼,幹嘛非要毀了人家一輩子,這心也太狠了。”
聽著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議論,我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鄰居,提高了聲音: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覺得可憐的這個女孩,利用職務之便偷了我的高考賬號密碼,把我的第一志願北京大學,改成了學費一年五萬的野雞三本!”
此話一齣,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我重新低下頭,盯著張佳佳,質問她:
“張佳佳,你在鍵盤上敲下那所三本學校的名字,想讓我這輩子只能去讀爛學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留條活路?”
“我......”張佳佳嘴唇哆嗦著,被我逼問得啞口無言,“我那時候是鬼迷心竅了,我嫉妒你......”
“還有,”我打斷她的話,“今天上午在畢業典禮上,你拿著那張屬於我的北大錄取通知書,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嘲笑我沒書讀的時候,你怎麼不講同學情分?”
張佳佳撲過來想抓我的手:“宋時微,我真的不能留案底啊!我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錢我都賠給你......”
“晚了。”我冷漠地避開她的觸碰。
“所有的證據我已經全部打包提交給了警方和省教育考試院。法律和規則怎麼判,你就怎麼受著。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說完,我沒再看她一眼,轉身走進了單元門。
伴隨著防盜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張佳佳那絕望到極致的慘叫聲,被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7.
第二天上午,班主任老李為了平息這場已經驚動了警方的風波,把我和張佳佳都叫到了學校的會議室進行所謂的“內部調解”。
會議室裡,除了老李,還有幾個平時在班裡比較活躍、之前在群裡帶頭罵過我的同學代表。
沈屹作為班長,自然也坐在了老李的旁邊。
我剛推開門走進去,張佳佳的哭泣聲就傳了過來。
“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昨天晚上在她家樓下跪了半個小時,頭都磕破了,可她就是不肯原諒我!”
她一邊哭,一邊撲到了沈屹身邊,抓著他的袖子哀求:
“沈屹,你幫我勸勸宋時微吧!難道窮人犯了一點錯,就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配有嗎?”
老李端著保溫杯,開始和稀泥:
“宋時微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對你們倆、對學校的聲譽影響都不好。”
“佳佳這孩子確實做錯了,但她家裡條件你也知道,如果真的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你看,你能不能去派出所撤個案,出個諒解書?”
沈屹再次端起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宋時微,殺人不過頭點地。她已經受到教訓了,你成績那麼好,大不了復讀一年,可她......”
“閉嘴。”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打斷了沈屹那番噁心人的長篇大論。
我沒有理會他,也沒有和老李爭辯,走到會議室前方的多媒體講臺前,將隨身攜帶的加密隨身碟插進了電腦,隨後打開了投影儀。
“既然大家今天都在,那我們就把事情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理清楚。”
“我讓你們看看,你們口中的窮學生,到底有多惡毒。”
我按下播放鍵。大螢幕上,播放了我填報志願時的後臺錄屏。
影片清晰地記錄了系統關閉前,我的第一志願被赫然改成了“遠東科技職業專修學院”。
“一年學費五萬的野雞三本。”
我指著螢幕,“張佳佳,你這叫一時糊塗?你是想讓我不僅沒學上,還要讓我去讀這種爛學校,徹底毀了我的前途!”
張佳佳的臉色瞬間慘白。
“還沒完呢。”我毫不留情地點開了下一個資料夾。
大螢幕上,出現了機房的監控影片。
張佳佳以打掃衛生為名,趁我不備,將微型記錄器貼在鍵盤底部的畫面,被放大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為了偷我的密碼,你蓄謀已久。你裝記錄器的時候手抖了嗎?想過我們是同學嗎?”
之前那些在群裡跟風罵過我的同學,此刻全都閉嘴了。
老李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保溫杯。
而沈屹,他看著大螢幕上的證據,終於意識到自己那氾濫的同情心,被當成了什麼樣的傻子。
他走到我面前,彎腰向我鞠躬道歉:
“宋時微,對不起。是我自以為是,是我眼瞎,不明真相就指責你。”
我看著他卑微的姿態:
“沈屹,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不會原諒。因為你插向我的刀,並不比張佳佳淺。”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兩名穿著制服的民警神色冷峻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檔案。
“這是市公安局下達的行政處罰決定書。”
民警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起:
“張佳佳,因涉嫌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現對你處以行政拘留三日,並處罰款五百元的決定。鑑於你初犯且剛滿十八歲,拘留不予執行,但處罰決定將依法計入個人檔案。”
聽到“計入個人檔案”幾個字,張佳佳直接從椅子上滑落到了地板上。
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8.
事情的結局,沒有任何懸念。
鐵證面前,一切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調解會結束的第二天上午,省教育考試院的官方網站首頁,赫然飄紅掛出了一份《關於取消考生張某某2024年普通高校招生錄取資格的通報》。
通報的措辭極其嚴厲,詳細陳述了張佳佳非法獲取賬號密碼並惡意篡改我高考志願的全過程。
官方的處理結果乾脆利落:依據《國家教育考試違規處理辦法》,正式取消張佳佳北京大學提前批的錄取資格;同時,將其嚴重違規行為計入國家教育考試誠信檔案,並給予暫停參加各類國家教育考試五年的頂格處罰。
而在通報的最後,考試院也明確公示:經查實,考生宋時微志願被惡意篡改情況屬實。現已依法撤銷無效志願,恢復其北京大學提前批錄取資格。
這份通報一齣,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全市的教育圈裡炸開了鍋。
那些曾經一口一個“佳佳你值得最好”的同學們,集體失聲。
有人悄悄退出了群聊。
看著這群牆頭草如今滑稽的模樣,我連嘲諷的興致都沒有。
聽說下達處罰決定那天,張佳佳的父母連夜從工地上趕到了派出所。
他們原本以為女兒考上了名校,馬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誰知道等來的卻是女兒被取消資格、五年禁考,甚至還背上了案底的晴天霹靂。
張佳佳的父親在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後,當著民警的面,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張佳佳的臉上,直接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我們砸鍋賣鐵供你讀書,是讓你去偷去搶、去害人的嗎?!你不僅把自己的前途作沒了,還把我們全家的臉都丟光了!”
張佳佳跪倒在派出所的地板上,哭得撕心裂肺。
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因為她的眼淚而同情她了。
學校為了挽回這件醜聞帶來的惡劣影響,當天下午就宣佈開除張佳佳的團員籍,並給予極其嚴重的通報批評。
至於校園論壇上那個造謠我“搶奪貧困生名額”的熱帖,也被查出發帖IP正是張佳佳本人。
一時間,張佳佳成了全校乃至全市的笑柄。
9.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陽光明媚得剛剛好。
我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看書,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我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了郵政快遞員爽朗熱情的聲音:
“喂,是宋時微同學嗎?恭喜你啊!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麻煩帶上身份證,下樓簽收一下吧!”
我合上書本,嘴角帶著一抹輕鬆的笑意:“好的,我馬上下來。”
當郵政快遞員將那封沉甸甸的EMS特快專遞交到我手上時,我簽下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撕開封條。
裡面正是北京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燙金的字型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我看著上面屬於我的名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不僅僅是一紙大學的入場券,更是我在經歷了背叛、孤立、抹黑後,堅守底線、絕不妥協換來的戰利品。
隨著張佳佳被官方通報處罰的訊息傳開,我的生活終於迴歸了平靜,但我的手機卻前所未有地熱鬧了起來。
之前那些在班級群裡跟風罵過我、孤立過我的同學,紛紛透過私信發來長篇大論的道歉。
看著螢幕上那些卑微討好的字眼,我內心毫無波瀾。
我沒有大度地回覆“沒關係”,只是淡淡地打下了一行字:
“道歉我看到了。祝你前程似錦,以後不必聯絡了。”
傳送完畢後,我乾脆利落地按下了拉黑鍵。
經歷過一次背叛,我早就明白,我寶貴的善意和時間,絕對不能再浪費在這些不值得的人身上。
10.
開學前夕,沈屹單獨找上了我。
他約我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看到我坐下,他急切地開了口:
“宋時微,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反思。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總覺得張佳佳是弱者,卻忽略了規則和公平。”
沈屹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高中三年,我一直很欣賞你。我想問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們都在北京上大學,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聽著這番看似深情實則自我感動的表白,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屹,你還是沒明白。”
我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他那層偽善的面具,“你向我道歉、追求我,並不是因為你有多在乎我。”
“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犯蠢的事實。你習慣了當一個完美的理中客,現在你發現自己被一個滿嘴謊言的白蓮花當槍使了,成了幫兇,你的驕傲受挫了。”
“你現在急於向我示好,只是想透過‘彌補受害者’這種方式,來減輕你自己的負罪感,成全你自己的道德圓滿罷了。”
沈屹被我一針見血地戳穿了心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所以,收起你那廉價的共情和高高在上的施捨吧。”我站起身看著他,“我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彌補,我們以後連普通朋友都不必做。”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推開門,留下沈屹一個人呆坐在陰影中。
至於張佳佳,我也從其他人的八卦中聽說了她最後的下場。
從派出所出來後,她那個嫌丟人現眼的父親又把她狠狠打了一頓。
她家在親戚鄰居面前徹底抬不起頭來。
為了躲避風言風語,她父母連夜將老家的房子低價租了出去,帶著她去南方某個偏遠的電子廠打工了。
這輩子,她註定只能在底層泥沼裡掙扎求生,為她犯下的惡買單。
九月初,我拖著行李箱,準時出現在了北京的高鐵站。
隨著列車緩緩啟動,我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前方,是屬於我的廣闊天地、嶄新的大學生活。
而我,已經準備好張開雙臂,去擁抱那個無限光明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