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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失憶後,我拿錢帶球跑了

作者:洛九更新:1小時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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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第1章 1

一場交通事故,讓陸辰徹底忘了我的存在。

他不理解,自己身為陸氏集團集團總裁,老婆竟然是個大專生前臺。

出院當天,他直接遞來離婚協議:“林安,我們好聚好散。”

我紅著眼眶點頭,心裡卻放起了煙花。

三年了,等的就是這一天!

我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顏狗,

嫁的人偏偏是個一本正經的老式男友,可把我給憋壞了。

下一秒,閨蜜喬麥發來幾張文藝男照片:

“下週約拍,來不來?”

1

陸辰坐在會客廳,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林小姐,請坐。”

我配合的坐下,看向他比住院前更瘦削的臉龐。

“協議我讓法務擬好了。”

他把檔案推過來:“公寓歸你,這張卡給你做補償。”

我沒說話,紅著眼盯著他。

他許是以為我難過,又怕我來糾纏,沉默幾秒後補了一句:

“數字你看了應該會滿意。”

我抽出協議翻了翻,七百萬!

我心中狂喜,面上快要繃不住了,只能把嘴唇咬得發白。

陸辰大約覺得我是委屈,抽了張紙巾遞過來,語氣放緩了些:“別哭了。”

我在心裡盤算,前臺幹了五年,月薪不到一萬,房租水電扣完,存款才五萬出頭。

我一邊簽字一邊忍不住感嘆,七百萬,直接躺平啊!

陸辰收協議時看了我一眼,問我要不要司機送。

我拒絕了,他點點頭,起身往外走。

到門口他停了一下,沒回頭:

“冷靜期結束我來接你,辦手續。”

“好。”

他離開後,我灌了一大口冰水,冰得牙根發酸,忍不住笑出聲來。

嫁給陸辰這三年,說是陸太太,不如說是室友,開葷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平時連句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有一回我故意穿了條吊帶在他面前晃,他抬起頭,掃了一眼。

說了句“天涼,別凍著”。

就這?

我一度懷疑自己嫁了個和尚。

回到公寓,我開了瓶青梅酒,叫了小龍蝦,準備通宵刷劇慶祝。

剛吃幾口,胃裡突然一陣翻湧,衝到洗手間吐了個乾淨。

我蹲在馬桶邊喘氣,想了半天,中午吃的食堂,下午喝了口冰水,不至於啊。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

陸星晚,陸辰的妹妹:“嫂子,離婚協議你是不是簽了?”

“嗯。”

她聲音一下就劈了:“你們是閃電俠啊!等我哥想起來他會崩潰的!”

“你不是你哥和白月光的cp粉嗎,之前那麼抗拒我們結婚。”我漱了漱口,

“現在幹嘛這麼著急。”

陸星晚被噎住,委屈的說:

“我哥當時娶你花了大力氣,都差點和家裡斷絕關係了,他不會想跟你離婚的。”

“星晚,”我打斷她,“你哥失憶前,我們一個月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那頭沉默了。

掛了電話我重新坐回沙發,夜宵已經沒了興致。

喬麥的訊息來得正及時:

「聽說陸太太下崗了?」

「冷靜期,還沒正式下崗。」

她回了個壞笑的表情,然後發來一張名片推送。

頭像是片深藍色的海,簡介寫著“野生攝影師,拍風拍海拍人間”。

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構圖利落,色調偏冷,確實不錯。

喬麥的語音緊接著過來:“沈硯,我老公師弟,幽默又文藝。最重要的是......”

她壓低了聲音:“跟你們家那尊清湯寡水的活菩薩完全兩個物種。”

我回了個“滾”,但還是點了新增好友。

剛放下手機,微博推送彈出來。

我隨手劃開,熱搜上著陸辰的名字。

配圖裡他和宋清詞並肩走出機場,手裡還拉著宋清詞的行李箱。

話題點進去,評論區已經炸了:

#離婚前夕接機舊愛#

#陸太太實慘#

#三年替身#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一個詭異的念頭浮上來:

失憶後離婚,不會是他為了宋清詞回國,提前設計好的吧?

2

我盯著螢幕上那張機場照許久。

宋清詞。陸辰的學妹,大學時校內出名的校園情侶,畢業晚會還合唱過歌。

後來宋清詞出國深造,沒過多久倆人就沒下文了。

分手之後她的名字就成了陸辰的禁忌,誰都不許提。

當年投簡歷給陸氏集團,也是壯著膽子。

我學歷平平,除了喜歡攝影沒什麼特長,可前臺崗不需要會攝影。

沒想到第二天HR就通知我面試,還錄取了我。

後來嫁進陸家,圈子裡明裡暗裡都說我是宋清詞的平替。

我仔細看了看那張照片。

宋清詞披著長卷發,側臉輪廓利落,鼻樑挺直。

我抬頭看了眼鏡子,小圓臉,嬰兒肥。

壓根不是同一掛的長相。

心裡湧上來一股釋然。

原來那些年被人戳著脊樑骨說“模仿秀”,全是瞎操心。

喬麥的訊息又響起來:

「這月底我結婚,你倆大大方方見一面,省得別人扯東扯西。」

我回復:「我這條命是你給的。」

她回了三個親親表情。

我開始挑選喬麥婚禮要穿什麼,結果連續三四件都穿不進去。

我側對著穿衣鏡,發現腰腹竟然出現贅肉。

明明這個月胃口不好,吃的很清淡啊。

索性週末去趟專櫃,現場挑。

我看上一件香檳粉的吊帶裙,抱著進了試衣間。

換好出來就看見一道修長的人影。

陸辰背對著我,正彎腰幫一個女人整理裙襬上的珠片。

那女人身上也是香檳粉。

一時間,三個人都頓住了。

陸辰的視線從我臉上落到腰側,停了兩秒:

“這件顯胖,換一件吧。”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麼顯眼?

那女人轉過身,朝我揚了揚下巴:

“你就是林安吧?我是宋清詞,你也來挑婚宴的衣服,真巧。”

我彎了彎嘴角:“你好。”

宋清詞隨手從抽了件深灰色直筒裙,顏色奇怪,毫無腰身:

“這件版型不挑人,料子也軟,你試試?”

我不喜歡,剛準備開口拒絕,

陸辰卻先一步推開了那件裙子,臉色一沉:

“這件不行,顏色太老氣。”

“她下週去的是喬麥的場子,穿成那樣過去,丟的是我的臉。”

宋清詞的表情僵了一下,說話聲調低了半度:

“阿辰,要不我那天就不露面了吧?你和林小姐還沒辦完手續,萬一別人多想......”

陸辰沉默了。

喬麥是我從到大的好閨蜜,但她老公是陸辰的本科校友。

我倆的名字印在同一張喜帖上,沒法各走各的路。

他思索片刻,問我:

“你一定要去嗎?別人知道我們的事,婚禮上可能會有人說你閒話。”

看見他搭在宋清詞手腕上的手,我心裡忽然空落落的。

我扯了扯嘴角:

“喬麥的婚禮我一定要去。喬麥不會讓我受委屈的,你別瞎操心了。”

在我心裡,喬麥比陸辰頂用一萬倍。

剛結婚那會兒,陸氏集團辦酒會,

一圈太太端著酒過來“恭喜”我,可細聽全是諷刺我野雞變鳳凰。

那天之後,喬麥教我認紅酒、學社交、練儀態,還教我懟人話術。

我頓了一下:

“你要是覺得宋小姐在你會分心,你倆都可以不用來。我沒意見。”

說完,我走回試衣間。

陸辰也沒有再說話。

3

找了個好天氣來陸氏集團辦離職。

到寫字樓下,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入職那會兒覺得這玻璃幕牆威嚴的嚇人,現在看也就那麼回事。

從前臺到行政助理,再到主管,最後當上經理。

一直見證別人的來去,如今自己也要從這扇旋轉門裡轉出去了。

電梯裡碰見幾個同事,見了我就低頭刷手機,餘光卻往我這瞟。

熱搜的事在內部群裡轉了八百遍。

今天來辦離職,算是在他們眼皮底下蓋了章。

收拾東西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不友好的聲音。

趙雨欣,我一直以來的競爭對手,斜靠在牆上:

“林經理自己來清東西啊?早說嘛我幫你叫個貨拉拉。”

她歪了下頭,“對了,樓下咖啡廳在招店長,用不用幫你問問?”

旁邊兩個小姑娘快要憋不住笑,肩膀微微聳動。

我解鎖手機翻到京大的錄取通知書,螢幕往她面前一送:

“在職研,公共管理方向。下週開學。”

“招標的事你還有印象吧?你因為那事差點丟了飯碗,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趙雨欣臉上一陣白一陣青,憤憤的走開。

我抱著紙箱出了寫字樓,等紅燈的時候長呼了口氣。

回到公寓剛想休息,就聽見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我一開門,就看見陸辰陰沉的臉:

“清詞開車被撞了,是不是你叫人乾的?”

我一口氣堵在胸口:

“你有病吧?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公司辦離職。”

“除了你還有誰跟她有舊怨?”他扣住我手腕,指節硌得我骨頭疼。

我往回掙:“你放開,公司監控你隨便查,不是我!”

他根本不聽,一味地把我拽出門往車裡塞。

車停在一傢俬立醫院門口。

推開病房門就看見陸星晚在原地躊躇,像熱鍋上的螞蟻。

聽見動靜她迅速跑過來,先衝我點了下頭,轉頭露出心虛的笑。

“哥!我錯了!我不知道那個車裡坐著清詞姐!”她聲音劈了叉,

“我就是想找人輕輕剮蹭一下,你一受刺激,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我整個人釘在原地。

陸辰攥著我手腕的力道忽然鬆了,

手指緩緩從我腕子上滑下去:“你說什麼?”

陸星晚原地蹦了兩下:

“哥你不能離婚!你當年偷戶口本都要和嫂子領證那會兒,爸氣的都要和你斷絕關係!”

“你要是離了,等你哪天想起來了你肯定抽自己大嘴巴!”

我知道陸星晚為什麼把心操得這麼碎。

去年她外出野營遇上山洪,是我獻血600CC才把她救回來。

病床上的宋清詞攥著被單,指節泛白。

陸辰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向我道歉:“......是我弄錯了,對不起。”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捏紅的手腕,笑了一下:“宋小姐傷得怎麼樣?”

他側過臉看了眼宋清詞,沒回話。

陸星晚非要送我回去。

車開出去兩條街,她在綠燈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

“嫂子,有個事我一直沒講。我哥是因為抓到宋清詞出軌......才分手的”

“分手後,他連宋清詞這個名字都不讓人提。”

陸星晚吸了吸鼻子,“他現在失憶,什麼都不知道,別急著離婚好嗎?”

我靠在副駕座椅上,消化了好半天:“星晚,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你同意不離婚啦?”她把車停到我公寓樓下,期待的看我。

我嘆了口氣:“我跟你哥分開,跟宋清詞沒關係。”

“那是為什麼?”她眼睛瞪得溜圓。

我糾結一番,最後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我總不能說,因為我們夫妻生活太少吧。

4

喬麥的婚禮定在城郊一間玻璃花房裡,溫暖又浪漫。

我剛到,她就從簽到臺後面繞出來,輕輕捏了一把我的後腰。

“你最近吃啥了?腰都粗了一圈。”

我怔住了。粗了?

我只覺得自己臉好像圓潤了些,沒往別的方向想。

“你上次來例假是幾號來著?”

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準時。”

喬麥皺眉,彈了一下我額頭:

“稀裡糊塗像什麼話,聽話,有時間去查查,要真是懷......”

她話沒說完,忽然眼睛一亮,衝我身後打招呼,“沈硯來了!”

我回頭。

一個穿著淺藍襯衫男人,手裡還拿著相機。

他在我面前停下,近看比照片上更俊朗些。

“喬麥說你拍的那組老街光影特別有感覺,”他笑著說,

“我翻了翻你朋友圈,構圖很大膽,色呼叫得也野。”

我們找了位子坐下來聊。

他從膠片暗房的藥水配比聊到最近出的那款大光圈鏡頭。

我很久沒有跟人聊得這麼酣暢了,笑得腮幫子都有些酸。

正聊到某款老鏡頭的對焦環手感,會場入口那邊忽然靜了一瞬。

我抬眼望過去。

陸辰和宋清詞走進來,郎才女貌。

我的視線釘在她耳垂上那兩枚翡翠耳環。

胸口像被什麼鈍器撞了一下,悶得發疼。

去年年末,陸辰親自畫的設計圖,現在那對耳環卻戴在了宋清詞耳垂上。

喉嚨忽然發緊,耳朵裡嗡嗡響。

身體像被人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往一側歪。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了陸辰急促的呼喊:

“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