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金珠_第2章 2我笑吟吟地報了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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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吟吟地報了個數:“我那套頭面,玉料七千兩,請大師雕刻花了三千兩。”
沈冬韻聽得雙眼發亮,只維持才女清高人設,不好表現。
朱肅倒是渾不在意:“也好,冬兒既要做我正妻,這般寶物才不辱沒了她。”
沈冬韻嬌羞又感動地看著朱肅。
竟是誰也沒聽出我話裡的嘲諷。
真是蛤蟆配青蛙,一樣的醜一樣的瞎。
我只好打斷他們你儂我儂,直白道:“小公爺娶妻,這是要我出聘禮?”
朱肅和沈冬韻同時愣住。
我笑意不減:“自古只有父母親長才做這事。小公爺,我雖與你退婚,倒也沒想躍升做你長輩。”
“羅金珠!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朱肅氣急敗壞。
他只當我還在使小性。
“商賈之身入我公府,能做妾都是祖上積德。”
“如今你無依無靠,若再貪心不足,莫怪我無情。”
朱肅半是惱怒,半是威脅。
我心中只覺好笑。
朱肅何曾有情?
太后,又何時做過我的依靠?
若不是太后貪圖我家錢財,非要把我嫁進她孃家。
我又怎會在失侍後百般討好朱肅,只為叫太后安心,饒我一條性命?
那些事,每一樁每一件,回想起來都叫我覺得噁心。
他與沈冬韻恩愛,三更半夜,故意遣人將我叫過去,在他倆房門口守著。
爬山賞雪,他們將一把小珍珠灑進漫山雪坡裡,逼著我找了兩天兩夜。
我於朱肅而言,是錢袋子,是老媽子,是出氣筒,是臺上逗樂的丑角。
這麼多年,朱肅從沒掩飾過對我的厭惡。
而我,時至今日,終於也不用掩飾了。
攆人,關門,放狗,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