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只值5000塊錢,重生後偏心家人我不要了_第7章 7大學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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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四年,我年年拿一等獎學金。
大三那年,我以專業第一的成績,被保送到了國內最頂尖的研究所讀研。
讀研期間,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人。
他叫顧言,是我的師兄。
他會在下雨天給我送傘,會在深夜給我留一盞燈,會在我熬夜趕論文時,悄悄給我泡一杯熱牛奶。
更重要的是,他從來不會要求我“懂事”。
有一次,我因為實驗失敗,躲在實驗室裡偷偷掉眼淚。
他找到我,沒有說“這有什麼好哭的”,只是靜靜地坐在我旁邊,把肩膀借給了我。
等我不哭了,他才輕聲說:
“知夏,你不用那麼懂事。你可以任性一點,可以撒嬌,可以做你自己。”
那一刻,我哭得像個孩子。
原來,真正的愛,是不需要你用懂事去換的。
原來,被愛著的時候,人是可以不用小心翼翼的。
和顧言在一起的這些年,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心裡那個總是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哄了回來。
我會在他面前撒嬌,會為了小事鬧脾氣,會在難過的時候,直接撲進他懷裡大哭一場。
這些在我前十九年的人生裡,都是我不敢做的事。
可顧言從來不會覺得我“作”。
他只會笑著把我摟得更緊,說:“這才對嘛,會哭會鬧的知夏,才像個活生生的人。”
原來,我也可以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原來,我也有資格被愛。
我第一次去他家,他的父母沒有問我家境如何,沒有問我父母是做什麼的。
他的媽媽只是拉著我的手,笑著往我碗裡夾菜,說:
“這孩子瘦的,多吃點。以後常來家裡,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他的爸爸在一旁和藹地笑,問我:“知夏喜歡吃辣的還是清淡的?下次讓你阿姨按你的口味來。”
那一刻,我低著頭,眼淚掉進了碗裡。
原來,一個家,是可以這樣的。
原來,父母的愛,是可以這麼溫柔、這麼平等的。
原來,飯桌上,是可以有人問我想吃什麼的。
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問過。
從小到大,飯桌上永遠只有一個問題:“你弟愛吃的菜呢?”
如今,終於有人問我了。
我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鹹鹹的,混著眼淚的味道。
那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飯。
研究生畢業那年,我拿到了國外一所名校的全獎博士offer。
拿到錄取郵件的那天晚上,顧言帶我去吃了我最喜歡的火鍋。
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
“知夏,你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我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是啊,我值得。
我早就該明白這件事了。
出國前,我回了一趟老家。
不是為了見他們,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