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五個月被甩250分手費,撿來的老公竟是豪門繼承人_第2章 2
第2章 2
4
陳洛雲的臉“唰”地白了,端著水杯的手猛地一抖。
熱水濺出來燙到了她的手背,她強擠出笑:
“趙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好心給你倒水,你怎麼能汙衊我?”
“汙衊?”
我冷笑一聲,抬抬下巴示意她。
“既然你說這水沒問題,那你喝一口給我看看。”
陳洛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往後退了半步:
“這是給你倒的,我喝什麼?”
“怎麼?不敢喝?”
我步步緊逼,“怕裡面的打胎藥毒到你自己?”
“你胡說!”
陳洛雲尖叫起來,聲音尖得刺耳。
“傅總,你看她,她就是個瘋女人!滿口胡言亂語!”
傅景深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陳洛雲驚慌失措的樣子,又看了看我篤定的眼神,伸手按下了內線電話:
“讓醫療室的人馬上上來,再帶個物證袋。”
“景深!你真的信她不信我?”
陳洛雲急得眼眶都紅了,。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出車禍的時候是我把你送到醫院的!你怎麼能懷疑我?”
“救命恩人?”我嗤笑一聲。
“等下化驗結果出來,我們再好好聊聊你這個‘救命恩人’是怎麼回事。”
醫療室的人很快就上來了。
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水漬和剩下的半杯水裝進物證袋。
當場就做了快速試劑檢測。
不到五分鐘,檢測人員抬頭,臉色凝重地看向傅景深:
“傅總,水裡確實檢測出了高濃度的米非司酮成分。”
“也就是打胎藥,劑量足夠讓五個月的胎兒直接流產。”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在辦公室裡。
傅景深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他猛地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聲音嚇得陳洛雲渾身一哆嗦,
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解釋。”傅景深的聲音冷得像冰。
眼神里的殺氣幾乎要把陳洛雲凌遲。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陳洛雲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是她!是她自己把藥放進水裡栽贓我的!我沒有!”
“栽贓你?”
我讓傅景深點開辦公室門口的監控錄影。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門口的監控正對著飲水機的位置。
陳洛雲下藥的動作拍得一清二楚。
“你自己看看,這是誰在往水裡加白色粉末?”
監控畫面裡。
陳洛雲背對著我們,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了給我的那杯水裡。
還晃了晃,偽裝得若無其事。
鐵證如山。
陳洛雲徹底面如死灰,癱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把她控制住,送保安室看管。”
傅景深咬著牙下令。
“馬上查她的所有通訊記錄、銀行流水。”
“還有我手機上那筆250塊的轉賬記錄,給我查清楚IP地址!”
“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所有結果!”
兩個保安衝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癱軟的陳洛雲拖了出去。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傅景深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走到我面前。
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你和孩子沒事吧?有沒有嚇到?”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心裡那點怨氣莫名消了點。
搖搖頭:“沒事,託我閨女的福,早有防備。”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也沒多問,轉身笨拙地給我剝橘子。
剝到一半,助理敲門進來。
手裡拿著一疊列印好的資料,臉色難看得要命。
“傅總,查到了。”
助理把資料遞過來,聲音都在抖。
“那筆250塊的轉賬,IP地址就在陳洛雲的辦公室電腦。”
“是她三天前趁您昏迷的時候,拿您的手機發的。”
“還有她的聊天記錄,她早就知道您的身份。”
“您回傅家的路線是她洩露給對家的。”
“那場車禍也是她買通司機故意製造的。”
“她還跟朋友炫耀,說等您醒了,她就是傅太太。”
“等解決了趙小姐和孩子,她就能順利上位。”
傅景深一頁一頁翻著資料,指節捏得發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穿紙張。
“好,好得很。”
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傅景深活了三十年,從來沒被人耍得這麼團團轉。”
“報警,所有證據提交警方,她涉嫌故意殺人、詐騙、商業洩密,一樁樁一件件,給我查清楚,讓她把牢底坐穿。”
5
陳洛雲被帶走的第二天,傅景深請的私家偵探也把所有調查資料送來了。
厚厚的一疊,碼得整整齊齊放在我面前。
有我們去年冬天在廢品站門口擺酒的照片。
來了二十多個街坊鄰居。
傅景深穿著洗得發白的羽絨服,給每個人敬酒,臉喝得通紅。
眼睛卻一直黏在我身上。
有醫院的孕檢單。
每一次的陪同人簽字都是“小黑”。
字跡和傅景深現在的簽名一模一樣。
只是那時候的字更醜一點。
還有廢品站門口的監控錄影,截取了半年來的片段:
傅景深蹬著三輪車帶著我去收廢品。
滿頭大汗地給我買冰淇淋。
半夜起來給我買夜宵,笨拙地給我揉水腫的腿......
傅景深坐在我旁邊,一張一張翻著這些照片,眼眶越來越紅。
他雖然還沒完全想起這些事。
但看著照片裡女孩的笑臉,心臟就一陣陣發疼。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往腦子裡鑽。
“麥麥,對不起。”
他突然伸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手腕。
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我一樣,“讓你受委屈了。”
我抽回手,拿起包起身:
“既然真相查清楚了,孩子也確實是你的,撫養費你按月打我卡上就行。”
“我先走了。”
“等等!”
傅景深立刻站起來,身手快得不像個剛失憶的病人。
“我跟你一起走。”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他:
“你跟我走幹嘛?你可是傅氏集團的總裁,我那廢品站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要跟你回去。”
他說得理直氣壯,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現在腦子不好,留在公司也容易被人騙,而且你懷著孕,身邊得有人照顧。”
“我不需要人照顧。”
我拒絕得乾脆。
“我自己能掙錢,能照顧自己和孩子。”
“我不要工資!”
他急了,湊到我面前,像個討要糖吃的大型犬。
“我會捆紙殼子,會做飯,會給你揉腿,管飯就行,我什麼活都能幹。”
我看著他穿著幾十萬的高定西裝,站在我面前一臉討好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還沒來得及拒絕,肚子裡的小奶音就響起來了:
【媽媽答應他!答應他!】
【爸爸笨是笨了點,但是他力氣大,可以扛好多紙殼子!】
【以後我就有爸爸陪我玩啦!】
我無奈地扶了扶額,看向一臉期待的傅景深:
“行吧,但是醜話說在前面,廢品站的活很累,你要是幹不了隨時可以走,我不攔你。”
“我能幹!我肯定能幹!”
傅景深眼睛瞬間亮了,像個得到獎勵的孩子。
轉身就去拎我放在門口的蛇皮袋,還順手把辦公桌上的一堆沒用的檔案塞進袋子裡。
“這個能賣錢吧?我帶回去賣。”
我:“......”
助理站在旁邊,看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看著自家總裁高高興興地跟著我拎著蛇皮袋去擠地鐵。
顫巍巍地喊:“傅總!您的車!您的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
“不用了,坐地鐵快,還省錢。”
傅景深頭都不回地揮揮手。
緊緊跟在我身後,生怕我把他丟了。
回到城中村的廢品站,街坊鄰居看到傅景深,都圍了過來。
“小黑回來了啊!”
王嬸笑著拍他的胳膊,“你這三天去哪了?麥麥都快急死了!”
“出了點事,以後再也不走了。”
傅景深笑得一臉憨,把手裡拎的點心分給大家。
“以後我就在這兒幹活,哪兒也不去。”
他說到做到,當天就換上了我之前給他買的舊T恤,蹲在院子裡捆紙殼子。
一開始笨手笨腳的,捆的紙殼子一拎就散。
手上磨得全是水泡也不吭聲。
偷偷看我一眼,見我沒生氣,又接著練。
練到半夜,終於捆出了整整齊齊的一摞紙殼。
興沖沖地抱到我面前求誇獎:
“麥麥你看!我捆得好不好?”
我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扔給他一個創可貼:“手都磨破了,先貼好。”
他立刻笑得眼睛都彎了,乖乖貼好創可貼。
又轉身去整理塑膠瓶,動作越來越熟練。
之後的日子,傅景深徹底紮根在了廢品站。
每天早上六點就起來開門。
把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
然後去巷口給我買我愛吃的豆漿和酸包。
回來就收拾廢品。
中午給我做我愛吃的紅燒肉,晚上給我揉腿,對著我肚子講故事胎教。
他雖然記不起以前的事,但對我的習慣瞭如指掌。
我喜歡吃酸的不喜歡吃甜的。
晚上睡覺要墊兩個枕頭。
腿腫了要按哪個穴位
他比我自己還清楚。
街坊鄰居都調侃他。
說傅總放著千億家產不繼承,跑來廢品站當分揀員,是戀愛腦上頭。
傅景深每次都笑著說:“千億家產哪有我老婆孩子重要。”
我嘴上不說,心裡卻越來越軟。
日子本來過得平靜又安穩,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個深夜。
6
那天晚上下著大雨。
廢品站只剩我和傅景深兩個人。
他正在給我煮夜宵,我坐在椅子上算這個月的營收。
院子的鐵門突然“哐當”一聲被撞開了。
陳洛雲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
渾身都溼透了,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臉上帶著扭曲的恨意。
“趙麥!你這個賤人!”
她尖叫著,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本來應該是傅太太的!”
“都是你搶了我的位置!我要殺了你和你肚子裡的孽種!”
我猛地站起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傅景深立刻衝過來,把我死死護在身後。
眼神冰冷地看著陳洛雲:“你怎麼出來的?”
“我怎麼出來的?”
陳洛雲瘋狂地笑。
“你以為關得住我?”
“我給了看守十萬塊,他就放我出來了!”
“傅景深,你對不起我!”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居然為了這個撿破爛的女人送我去坐牢!”
“你咎由自取。”
傅景深把我護得更緊,壓低聲音跟我說:
“麥麥,你往後面躲,我攔住她,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我殺了你們,我再去坐牢!”
陳洛雲嘶吼著,舉著刀就朝我衝了過來。
傅景深沒有絲毫猶豫。
轉身就把我推了出去,自己迎了上去。
“噗嗤”一聲。
水果刀直直捅進了他的右側腰部。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白T恤。
“景深!”我嚇得魂都飛了,衝過去扶住他。
傅景深倒在我懷裡,臉色慘白。
卻還笑著抬手摸了摸我的臉,聲音微弱:
“麥麥別怕......我沒事......孩子沒事吧?”
“我沒事,我們都沒事。”
我哭著按住他的傷口,鮮血沾了我滿手。
“你別說話,救護車馬上就到,你撐住。”
“對......不起......”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皮越來越沉。
“以後......不能陪你捆紙殼子了......”
說完,他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傅景深!你醒醒!你別嚇我!”
我哭得撕心裂肺,肚子裡的小傢伙也在拼命哭。
【爸爸!爸爸你別睡!】
【你還要給我買小裙子呢!你醒醒啊!】
鄰居聽到動靜都衝了進來。
把還在瘋狂尖叫的陳洛雲按在了地上。
救護車很快趕到,把傅景深抬上了車。
我坐在救護車上,緊緊握著傅景深冰涼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掉。
我之前總嫌棄他失憶笨,嫌棄他捆紙殼子捆得不好,嫌棄他做飯太鹹。
可真到了這一刻,我才發現,我早就把他當成了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傅景深,你個傻子。”
我哭著罵他。
“你要是敢有事,我就帶著孩子改嫁,讓孩子管別人叫爹,你聽見沒有?”
他沒有回應,安靜地躺在那裡,臉色白得像紙。
到了醫院,傅景深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我站在手術室外,渾身是血,手抖得連站都站不穩。
助理趕過來,給我遞了件外套,紅著眼睛說:
“傅太太,您別擔心,傅總福大命大,肯定沒事的。”
我點了點頭,卻還是控制不住地發抖。
手術做了整整六個小時。
天快亮的時候,醫生才從手術室裡走出來。
“刀傷很深,能不能醒,什麼時候醒,會不會留下後遺症,都不好說。”
我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助理連忙扶住了我。
傅景深被推進了VIP病房。
身上插滿了管子,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像個睡著了的孩子。
我守在他床邊,寸步不離。
每天給他擦身,跟他說話。
講我們在廢品站的日子。
講他笨手笨腳捆紙殼子的樣子。
講我肚子裡的孩子今天又踢我了。
肚子裡的小傢伙也每天都在喊爸爸,喊得奶聲奶氣的。
【爸爸快醒醒,我快要出生了,你還沒給我起名字呢。】
【爸爸你說過要帶我去遊樂場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就這樣守了整整七天。
第八天早上,我正在給傅景深擦手,他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我猛地抬起頭,就看到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我,眼神清明,沒有了之前的茫然,帶著熟悉的溫柔和心疼。
聲音沙啞:“麥麥,我醒了。”
7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我瞬間紅了眼眶,撲過去抓住他的手。
“你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我去叫醫生!”
“我沒事,不疼。”
他拉住我,把我摟進懷裡。
動作小心地避開我的肚子,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聲音哽咽,“對不起,麥麥,讓你擔心了。”
他的懷抱熟悉又溫暖。
我靠在他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掉。
“你都想起來了?”我抬頭看他。
“嗯,都想起來了。”
他笑著擦我的眼淚,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從被對家追殺,掉進廢品站後巷。
被你撿回來,到我們一起收廢品。
一起擺酒結婚,再到我回傅家被陳洛雲設計車禍。
所有的事,我都想起來了。”
他說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檔案袋。
遞給我:
“這是我醒了之後讓助理辦的,
我名下所有的房產、車、公司股份,
還有存款,加起來大概十個億,
全都轉到你名下了,密碼是你生日。”
我愣住了,開啟檔案袋一看。
果然全都是過戶證明,受益人寫的都是我的名字。
“你這是幹嘛?”
我把檔案袋推回去。
“我自己有八套拆遷房,還有廢品站的收入,夠花,不用你的錢。”
“我知道你有錢。”
他把檔案袋塞回我手裡。
緊緊攥著我的手。
“但這是我賠給你的,
我欠你的,欠孩子的,
別說十個億,就算把命給你,都不夠。”
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暖得一塌糊塗。
也沒再推辭,把檔案袋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警察過來了。
告訴我們陳洛雲的判決結果下來了。
她買通看守越獄、故意殺人、
買通司機制造車禍、詐騙、
商業洩密,數罪併罰,
判處無期徒刑,永久不得假釋,
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沒收。
聽到這個結果,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惡毒的女人,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傅景深傷好得很快,半個月就出院了。
出院那天,他沒回傅氏集團,先陪著我回了廢品站。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熟悉的三輪車、紙殼子、塑膠瓶。
笑著把我摟進懷裡:
“麥麥,以後我們就在這兒住著,
你想收廢品就收廢品,
不想收就出去玩,
公司的事有我,我養你和孩子。”
我靠在他懷裡,點點頭,心裡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第二天,傅景深去公司上班。
剛到公司就召開了全員大會,把陳洛雲的事通報了全公司。
之前那個嘲笑我是撿破爛的前臺,直接被開除,永不錄用。
處理完公司的事。
他就回了廢品站,換上舊T恤。
蹲在院子裡繼續捆紙殼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直到三天後,整個城市都炸了。
8
那天早上我剛起床。
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王嬸衝進來,手裡舉著手機。
激動地喊:“麥麥!你快看!小黑上大屏了!”
我愣了一下,拿起手機開啟朋友圈。
整個朋友圈都被同一條影片刷屏了。
全市所有的LED大屏。
不管是商圈的、寫字樓的、還是地鐵站的。
從早上八點開始,全都在迴圈播放同一段影片。
影片開頭,傅景深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蹬著三輪車。
身後坐著笑靨如花的我。
他笑著對著鏡頭說:“大家好,我是傅景深,也是小黑。”
“身後的是我老婆趙麥,
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
半年前我落魄的時候,
是她把我從廢品站撿回來,
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孩子。”
“之前因為我被人設計,
讓她受了很多委屈,今天我想告訴所有人,
趙麥是傅家唯一的女主人,
是我傅景深放在心尖上的人,
誰要是敢欺負她,
就是跟整個傅氏集團作對。”
影片最後,是一張B超照片。
配著一行大字:“期待我們的小寶貝出生。”
整個城市都炸了。
微博熱搜掛了整整三天,前十個熱搜有八個都是關於我們的。
#傅總廢品站愛情#
#趙麥才是人生贏家#
#傅景深官宣傅太太#
這些話題全部爆了。
網友們都嗑瘋了。
“我靠!這是什麼神仙愛情啊!
霸總落難被富婆撿回家,這劇情比小說還甜!”
“之前是誰說趙麥是撈女的?
出來打臉!人家手裡八套拆遷房。
收廢品是體驗生活,比傅總都有錢好嗎!”
“嗑死我了嗑死我了!
傅總看趙麥的眼神都能拉絲!
這是什麼雙向奔赴的神仙愛情啊!”
“有沒有人注意到傅總穿的那件舊T恤?
還是去年的爆款,幾十塊錢一件。
霸總穿著捆紙殼子,反差萌拉滿了!”
還有之前那個被開除的前臺。
發朋友圈賣慘說自己只是履行工作職責,卻被惡意開除。
結果被網友扒出來她之前收了陳洛雲的好處。
故意不讓我上樓,被罵到直接登出了賬號。
我看著網上的評論,又好笑又感動。
轉頭看向正在給我剝橘子的傅景深,拍了他一下:
“誰讓你搞這麼大陣仗的?我還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呢。”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他把剝好的橘子遞到我嘴邊,笑得一臉得意
“之前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我要告訴全世界,誰都不能欺負你。”
我咬了一口橘子。
酸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甜到了心裡。
9
官宣之後的日子,傅景深把公司的事大多交給了副總
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廢品站陪我,日子過得平靜又安穩。
離預產期還有半個月的時候
我正在院子裡整理塑膠瓶,突然肚子一陣劇痛。
我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得滿頭是汗。
“麥麥!你怎麼了?”
傅景深剛好從外面回來,看到我這樣子,嚇得魂都飛。
衝過來把我打橫抱起,就往門外跑。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馬上就到了!”
他開車往醫院趕,闖了三個紅燈。
被交警攔下來,交警看到我疼得滿頭大汗的樣子。
立刻開警車在前頭給我們開道,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醫院。
我被直接推進了產房。
傅景深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戶口本和定製好的鑽戒揣在懷裡。
攥得手都出汗了。
他早在恢復記憶的那天。
就偷偷量了我的指圍,定製了一克拉的鑽戒。
戶口本也早就從傅家老宅拿出來了。
就等著孩子出生,跟我領證。
生產很順利,三個小時後。
護士抱著孩子走出來,笑著說:
“恭喜傅總,是個女兒,六斤八兩,母女平安。”
傅景深連孩子都沒接。
直接衝進了產房,撲到我床邊,握著我的手。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老婆,你辛苦了。”
我看著他哭得像個傻子的樣子,笑著罵他:
“哭什麼?我這不是沒事嗎?孩子呢?快抱過來我看看。”
護士把孩子抱進來。
小小的一團,皺巴巴的。
鼻子和嘴巴跟傅景深一模一樣,睡得正香。
傅景深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懷裡。
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我。
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鑽戒和戶口本。
眼神認真得要命。
“趙麥,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
“之前在廢品站,我用銅絲給你做了個戒指,
答應你以後給你換鴿子蛋,現在我做到了。”
“我名下所有的錢都是你的,
人也是你的,
以後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對孩子好,你願意嫁給我嗎?”
旁邊的護士和醫生都笑著起鬨:
“嫁給他!嫁給他!”
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鼻子一酸,點了點頭:
“我願意。”
傅景深瞬間笑開了花。
把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手指上,尺寸剛好合適。
當天下午,他就找了民政局的熟人。
帶著戶口本和身份證,直接在病房裡辦了結婚證。
紅本本拿到手的那一刻。
傅景深抱著我和孩子,親了又親,笑得像個傻子。
他拍了一張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
發到了朋友圈和微博,配文:
“持證上崗,以後請多關照,我的傅太太。”
微博再次炸了,網友們紛紛送上祝福。
說這是今年最甜的瓜,還有人催我們趕緊辦婚禮。
10
婚禮定在半年後。
傅景深包了整個三亞的海島,花了半個月佈置。
婚禮的裝飾沒有用那些浮誇的鑽石水晶。
反而擺了很多他親手用廢品做的小擺件:
用易拉罐做的風鈴,
用塑膠瓶做的花瓶,
用廢紙殼做的相框,
裡面放著我們在廢品站的照片。
他說,這些東西比任何奢侈品都有意義,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邀請的客人除了商界的大佬。
還有廢品站的所有街坊鄰居。
傅景深專門包了頭等艙,把大家都接了過去。
王嬸穿著新衣服,笑得合不攏嘴,逢人就說:
“我就說小黑是個靠譜的,你看,現在多有出息,對麥麥還好。”
婚禮當天,我穿著定製的婚紗,牽著爸爸的手,走到傅景深面前。
他穿著白色的西裝,站在臺上,看著我,眼睛紅得像兔子。
司儀問他:
“傅景深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趙麥女士為妻,
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一輩子對她好?”
傅景深拿過話筒,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我願意。”
“我曾經是個一無所有的流浪漢,
被我老婆從廢品站撿回來,
她給了我一口熱飯,
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孩子。”
“我這輩子所有的成就,都不如她給我的一碗紅燒肉重要。”
“以後我的錢,我的人,我的命,都是她的,
我會一輩子對她好,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臺下掌聲雷動,不少人都紅了眼眶。
婚禮全程直播,收視率破了平臺紀錄,全網都嗑瘋了。
“我靠!我哭死!這是什麼神仙愛情啊!傅總的誓詞太好哭了!”
“之前誰說門當戶對才重要的?這才是真正的雙向奔赴啊!”
“有沒有人注意到傅總手上戴的戒指?
就是之前那個銅絲戒指!他居然一直戴著!太好嗑了吧!”
“我宣佈,這對CP我鎖死了!鑰匙我吞了!”
還有網友扒出我捐了一半的家產給貧困山區建希望小學。
傅景深也跟著捐了十個億。
成立了專項基金,專門幫助流浪人員。
大家更是佩服得不行,說我們是真正的人美心善。
婚禮結束後,傅景深帶著我和孩子去度蜜月。
玩了整整一個月才回來。
11
婚後的日子,過得平淡又幸福。
我還是開著我的廢品站,改成了公益回收站。
收來的廢品賣的錢,全都捐給貧困山區的孩子。
傅景深給回收站起了個名字,叫“麥的小站”。
還親手寫了招牌掛在門口。
他每天下班就來廢品站幫忙。
穿著幾萬塊的定製西裝,蹲在院子裡捆紙殼子。
熟練得很,公司的高管來找他簽字。
經常能看到他坐在紙殼堆上吃盒飯,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我們的女兒小名叫朵朵。
長得跟傅景深一模一樣,聰明又可愛。
三歲就會跟著我去收廢品,奶聲奶氣地喊:
“收廢品啦!紙殼子五毛一斤,塑膠瓶兩毛一個!”
有時候傅景深帶她去公司,她就蹲在前臺撿廢紙殼。
全公司的人都認識這個小老闆。
每次她去,大家都把沒用的檔案攢起來給她。
她還會奶聲奶氣地說“謝謝叔叔阿姨”,萌得人心都化了。
週末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去郊區野餐。
傅景深帶著朵朵摘野花,給我編花環。
晚上回家,傅景深做飯,我陪朵朵玩。
吃完飯,我們一起坐在院子裡看星星。
朵朵靠在我懷裡,奶聲奶氣地問:
“媽媽,我是從哪裡來的呀?”
我笑著捏捏她的小臉:“你是爸爸從廢品站撿來的呀。”
朵朵咯咯地笑,撲到傅景深懷裡:
“那爸爸也是媽媽從廢品站撿來的對不對?我們一家都是從廢品站來的!”
傅景深笑著把她舉起來,親了一口:
“對,爸爸是媽媽撿來的,你也是媽媽撿來的,我們一家都是媽媽的寶貝。”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父女倆笑鬧的樣子,笑著喊:
“別鬧了,過來吃飯,今天有你愛吃的紅燒肉。”
傅景深抱著朵朵走過來,從身後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麥麥,謝謝你,給了我一個這麼好的家。”
我靠在他懷裡,看著院子裡堆得整整齊齊的紙殼子。
看著朵朵蹲在地上玩塑膠瓶,看著天上圓圓的月亮。
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我之前總覺得。
我這輩子就守著我的八套房子和廢品站過一輩子,挺好的。
直到我撿到了傅景深。
有了朵朵,有了現在的家。
原來最幸福的日子,從來不是有多少錢。
而是有愛的人在身邊,三餐四季,溫暖相伴。
晚風拂過,帶著廢品站特有的紙殼子和塑膠的味道,我聞著卻覺得格外安心。
真好。
這輩子,能撿到他,是我最大的幸運。
以後的日子,我們會一直這樣,歲歲年年,平安喜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