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五個月被甩250分手費,撿來的老公竟是豪門繼承人_第1章 1
第1章 1
撿來的便宜老公突然成了豪門繼承人,懷孕五個月時他給我發來250塊分手費。
“去把孩子打了。”
“以後別說認識我。”
“再糾纏只會讓我噁心。”
看著這極具侮辱性的訊息,我氣笑了。
拎起包直奔手術室時,肚子裡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奶音。
【媽媽別打掉我,那訊息是一個壞女人發的!】
【我可是爸爸唯一的崽啊,以後能繼承他的萬億家產呢!】
1
我猛地停住腳步。
四周空無一人。
那聲音分明是從我肚子裡傳出來的。
我低頭摸著肚子,驚疑不定。
我猛地頓住腳步。
低頭摸向高高隆起的肚子。
幻聽了?
那道奶音還在繼續,帶著哭腔。
【媽媽你聽我說,爸爸沒有拋棄我們!】
【他回豪門路上被設計出了車禍,撞壞了腦子失憶了。】
【那個惡毒女秘書陳洛雲,趁機冒充他的救命恩人。】
【那二百五是她拿爸爸手機發的,就是為了刺激你打胎!】
【上輩子你就打了胎,陳洛雲還找人制造車禍撞死了你,上位成了傅太太!】
我愣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
半年前,我在廢品收購站後巷撿到了渾身是血的傅景深。
我掏了五萬塊救他。
他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
我看他長得帥,幹活又賣力。
就留他在廢品站幫忙。
我們日久生情,結了婚,有了孩子。
三天前,他突然恢復了身世記憶。
他說自己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
他抱著我,親吻我的額頭。
“麥麥,等我回去處理好一切,就風風光光來接你。”
結果我等了三天,只等來二百五十塊錢。
原來是出了車禍,又失憶了?
我摸著肚子,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好一個穿書女配。
敢拿二百五十塊錢羞辱我?
敢動我趙麥的男人和孩子?
我撕了流產同意書,轉身走出醫院。
回到廢品站,我翻出一個巨大的蛇皮麻袋。
把這半年來傅景深留下的東西,一股腦全塞了進去。
我單手拎起麻袋,打車直奔傅氏集團。
找我老公,要撫養費!
傅氏集團大樓金碧輝煌。
我穿著寬鬆的舊T恤,在一群西裝革履的白領中,顯得格格不入。
我徑直走到前臺。
“你好,我找傅景深。”
前臺小姐上下打量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的蛇皮袋上,滿臉嫌棄。
“找傅總?有預約嗎?”
“沒有,你就說趙麥找他。”
前臺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
“每天打著各種旗號來碰瓷的女人多了去了。”
“像你這樣拎著破爛來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趕緊滾,別弄髒了我們公司的地毯。”
我冷笑一聲。
“我是你們傅總的老婆,肚子裡懷著他的繼承人。”
“你確定不通報?”
前臺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故意放大聲音,引得大廳裡的人紛紛側目。
“就你?還傅總老婆?”
“你要是傅總老婆,我就是世界首富!”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穿得跟個要飯的一樣。”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專屬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一群高管簇擁著一男一女走了出來。
男人一身高定西裝,身形挺拔,氣場冷冽。
正是失蹤了三天的傅景深。
2
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包臀裙的精緻女人。
兩人靠得很近,女人正嬌笑著跟他說些什麼。
肚子裡的小奶音再次響起。
【媽媽,那個就是壞女人陳洛雲!】
【她不僅偷發簡訊,還想趁虛而入當總裁夫人!】
我攥緊了拳頭,怒火直衝天靈蓋。
“傅景深!”我大喊一聲。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傅景深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那眼神陌生到了極點。
彷彿在看一團毫無價值的垃圾。
陳洛雲看到我,臉色微變。
但她很快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保安怎麼回事?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傅景深皺了皺眉,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趕出去。”
他說完就要走。
【媽媽快,叫他小黑!】
【他在廢品站的時候,你嫌他臉黑給他起的小名!】
【他身體有記憶的!】
我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大吼出聲。
“小黑,你敢走一步試試!”
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
所有高管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傅景深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高大的身軀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
隨即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一絲茫然。
“你叫我什麼?”他咬牙切齒地問。
陳洛雲慌了,連忙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景深,這肯定是個瘋子,別理她。”
傅景深卻甩開了她的手,大步朝我走來。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到底是誰?”
我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是誰?”
“我是那個花五萬塊錢把你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人。”
“我是那個每天給你做紅燒肉,陪你收廢品的人。”
“我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婆!”
陳洛雲尖叫起來。
“你胡說八道,景深才不會認識你這種收破爛的!”
“你這是惡意造謠,我可以告你誹謗!”
我理都不理她,直勾勾地盯著傅景深。
“你不信是吧?”
“你右邊腰側,有一道銅錢大小的燙傷疤痕。”
“那是你在廢品站為了救我,被滾燙的排氣管燙傷的。”
“當時沒錢去大醫院,我給你塗了半個月的燙傷膏。”
“一到陰雨天就發癢。”
“我說的對不對?”
傅景深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右側的腰際。
那裡,確實有一道疤。
這三天來,他一到晚上就覺得那裡隱隱作癢。
但他根本想不起來是怎麼弄的。
周圍的高管們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陳洛雲的臉色瞬間慘白,她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變態,你肯定是非法調查了景深的隱私!”
“保安,快把她抓起來報警!”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蛇皮袋的繩子。
“非法調查?”
“行,那讓大家看看這些是什麼。”
我把袋子底朝天,用力一倒。
“嘩啦”一聲。
一堆東西散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全場鴉雀無聲。
那是一堆與傅氏集團格格不入的破爛。
但仔細一看,卻讓人觸目驚心。
最上面,是一疊厚厚的照片。
照片裡,穿著破舊T恤的傅景深,正滿頭大汗地踩著三輪車。
後座上坐著笑靨如花的我。
還有他繫著碎花圍裙,在逼仄的廚房裡炒菜的背影。
旁邊,是一個粉色的筆記本。
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寶寶日記》。
3
那是他知道我懷孕後,每天趴在廢品站的破桌子上寫的。
我隨手撿起日記本,翻開一頁大聲唸了出來。
“5月12日,晴,麥麥今天吐得很厲害,吃什麼吐什麼。”
“我查了資料,說孕婦吃酸的會好受點。”
“明天多撿點紙殼子,去超市給她買最貴的酸橘子。”
我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傅景深的身體微微發抖。
地上的東西還在繼續刺激著他的神經。
日記本旁邊,是一個廉價的首飾盒。
盒子裡裝著幾條款式老舊的金項鍊和金戒指。
那是他瞞著我,去工地搬磚攢錢給我買的。
最顯眼的,是一個用紫銅線手工纏繞而成的戒指。
那是他向我求婚時,用廢棄電纜裡的銅絲,一點點打磨出來的。
我指著地上的東西,看著陳洛雲。
“這些,也是我非法調查來的?”
陳洛雲渾身發抖,死鴨子嘴硬。
“這......這肯定是你用AI生成的照片!”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偽造這些東西太容易了!”
“字跡也可以模仿,你就是個想攀高枝的騙子!”
傅景深沒有理會陳洛雲的叫囂。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那枚銅絲戒指。
腦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一些零碎的畫面在他腦海裡閃過。
昏暗的燈光,破舊的桌子。
他單膝跪地,把一枚銅絲戒指套進一個女孩的手指。
他笑著說:“麥麥,等我賺了大錢,給你換個鴿子蛋。”
傅景深痛苦地捂住頭,身子晃了晃。
“景深,你怎麼了!”陳洛雲驚呼著撲上去。
傅景深一把推開她。
他喘著粗氣,眼睛猩紅地看著我。
目光落在我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身體深處,彷彿有一種本能在瘋狂地叫囂。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
“別吵了。”他啞著嗓子開口。
大廳裡瞬間安靜。
傅景深彎下腰,將地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撿起來。
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他把東西重新裝進蛇皮袋,然後一把拎在手裡。
接著,他走到我面前,語氣複雜。
“跟我去辦公室。”
陳洛雲急了,一把拉住他。
“景深,你不能帶她上去,她是個騙子啊!”
傅景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是總裁還是你是總裁?”
陳洛雲被他冰冷的眼神嚇退,不敢再吱聲。
但她眼底的怨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我跟著傅景深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陳洛雲也厚著臉皮跟了進來。
電梯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傅景深一直盯著我,眼神晦暗不明。
到了頂層辦公室。
傅景深推開門,徑直走到沙發前。
他剛要坐下,餘光瞥見我挺著肚子站在一旁。
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動了。
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後,抽出一把柔軟的真皮座椅。
推到我面前。
然後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靠枕,墊在椅背上。
“坐。”他語氣生硬,但動作卻極其自然。
我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坐下。
這男人,雖然腦子壞了,但身體還算誠實。
陳洛雲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紅了。
“景深,她身上那麼髒,怎麼能坐你的椅子!”
傅景深皺了皺眉,似乎也對自己剛才的舉動感到懊惱。
但他沒有趕我起來,而是走到茶几旁。
看到果盤裡放著幾個酸橘子。
他順手拿起一個,剝開皮。
熟練地剔除上面的白絡,然後遞到我面前。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我接過橘子,掰了一瓣放進嘴裡。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
是我懷孕後最愛吃的那個味道。
傅景深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徹底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些。
就像是某種肌肉記憶,根本不受大腦控制。
陳洛雲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她強壓下怒火,擠出一個溫柔的笑。
“趙小姐,我給你倒杯溫水吧。”
說完,她轉身走向飲水機。
肚子裡的小奶音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媽媽,快阻止她!】
【她在水裡下了打胎藥!】
【她想把那杯水端給你喝!】
【上輩子她就是用這招害死我的!】
我眼神一凜,猛地站起身。
陳洛雲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傅景深,另一杯遞向我。
“趙小姐,喝點水吧。”
她笑得溫婉大方,眼底卻閃過一絲惡毒。
我沒有接那杯水。
而是冷冷地看著她。
“這水裡加了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