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靈直播,鬼嬰喊她媽媽_第6章 卧槽
「臥槽,真的有鬼?」
頂流小生倒吸一口涼氣。
手機也在這時失去訊號。
門鎖怎麼拽都不開,窗外只有一層貼著玻璃翻滾的霧。
導演終於不再催流程,開始喊工作人員報數。
黑暗裡少了一個人的回應。
導演點過人數,才發現負責機關的工作人員躲進了櫃子。
19.
黑暗裡的人群完全亂了。有人撞上桌角,有人扔掉裝置往門口衝。
男歌手扯著嗓子喊:「導演,快喊停啊!」
另一個嘉賓已經哭了:「門在哪裡?誰帶我出去?」
大家亂七八糟地喊叫著。
她在客廳中央亂踢:「誰抓著我的裙子?」
鬼嬰笑得很高興:「媽媽。」
它貼得更近,斷斷續續問:「為什麼,不要我?」
我站在原地,沒有碰黑霧。它只想聽蘇梨親口承認,無意索命。
我朝地上的直播主機彈出一點靈力,讓失靈的裝置重新亮起。
螢幕發出微光,鏡頭也恢復了一臺。
畫面裡,蘇梨摔在地上,頭髮和妝容都亂了。
她手臂、大腿裸露的位置遍佈青紫小手印。
我站在原地,垂眼看著。
【為什麼鬼嬰不找秦霜,只纏著梨寶?】【這些手印怎麼全在蘇梨身上。】【這真是節目安排嗎。】【已經有人報警了。】【蘇梨的反應不像演的。】【小鬼從頭到尾只認她。】
裝置熒幕發出微弱光芒。
還有??忠粉替她解釋,說小鬼專挑最強的人攻擊。
我看見鬼嬰爬到蘇梨肩上。
它把殘缺的臉貼近她:「你看看我。」
蘇梨用手胡亂揮打:「滾開,別碰我!」
她每揮一次,手臂上的青印就多一個。
鬼嬰只抓裙子,牙齒和雙手都沒朝別人去。
它只是抓著裙子,一遍遍等那個回答。
所有人沿著它的目光看向蘇梨,再沒人往我身後躲。
20.
黑霧越聚越厚,屋裡伸手不見五指。已經斷電多年的白熾燈忽然閃了兩下。
我抬指點向電線,燈泡隨即全部亮起。
閃爍過後,徹底點亮。
屋子裡頓時亮如白晝。
鬼嬰就在她面前,只是普通鏡頭還拍不到完整形體。
蘇梨閉著眼哭喊:「不是我刀的,不是我!」
她抱住頭,把另一個名字扯出來:「是你爸爸趙銘山動的手!」
她像在求一個孩子理解自己:「我懷了你那麼久,也捨不得你啊!」
趙銘山是圈內有名的製片人,妻兒齊全,常在採訪裡誇家庭幸福。
嘉賓全愣住了。
彈幕空白片刻,隨即有人追問蘇梨剛才說了什麼:【趙銘山是孩子父親?】【開場被汙衊的人原來是秦霜。】
另一條評論問,孩子是否屬於她和趙銘山。
更多人開始翻找開場時的流產指控。
【所以打過胎的人根本不是秦霜?】
刺眼燈光讓蘇梨意識到直播恢復。
鬼嬰化成的霧已經退到牆邊。
她僵坐幾秒,慌忙擦掉臉上的淚水。
然後她指向我:「秦霜,是你在害我,對不對?」
她指我的手抖得厲害,視線卻不斷往鏡頭上飄。
只要把責任推給我,剛才的哭喊就還能解釋成受害。
可趙銘山的名字已經透過直播傳遍全網。
導演想切斷訊號,後臺卻卡在最高熱度的畫面上。
21.
我指了指自己,確認她說的人竟然是我。
這個女人竟然還不??心。
她從地上爬起來:「那個小鬼是你養的,不然你怎麼會知道它受過什麼傷?」
「你嫉妒我的身份,就趁屋裡黑,讓它襲擊我。
」
她面對鏡頭,努力找回冷靜:「剛才我被你的邪術控制,意識根本不清楚。」
「我說的那些話,也全是你讓鬼逼我說的。」
我見過嘴硬的人,沒見過對著正主還能這樣編的。
蘇梨認定燈亮以後,鬼就消失了。
我拍了兩下手,把黑霧重新聚到客廳中央。
鬼嬰一點點顯出輪廓,直播鏡頭也終於拍到了它。
它跑回蘇梨腳邊:「媽媽,你不認我了嗎?」
蘇梨當場跌坐回去:「啊——」
她拼命往後躲:「害你的是趙銘山,不是我!」
這次沒人替她圓場。
我看著她說:「命債總會找上門,我在院外提醒過你。」
嘉賓沉默了。
彈幕也沉默了。
我慢悠悠地撩起袖子。
我問她:「你自稱玄門繼承人,為什麼連鬼嬰跟了自己一路都不知道?」
她想借節目給新劇造勢,也確信不會遇見真正的門中人。
可玄門如今窮得揭不開鍋。
我要是再不入世賺錢,全門只能跟祖師爺一起喝香灰水。
蘇梨盯著我的手鍊:「你......真是玄門繼承人?」
我糾正她:「不是才是,我一直都是。」
她看看鬼嬰,又看看直播鏡頭。
最後眼睛一閉,直挺挺暈了過去。
霍沉俯身探她鼻息:「還活著,叫救護車吧。」
導演終於找回聲音,吼著讓所有機位關掉。
可該播出去的,一句也沒少。
救護車的聲音穿過院牆時,鬼嬰仍守在蘇梨腳邊。
22.
蘇梨在醫院昏迷了三天。
醒來時,她大概還盼著趙銘山能壓下熱搜。
可榜上四個詞條都掛著她和鬼嬰,站姐也集體宣佈脫粉。
原本千萬粉絲的賬號,只剩一地取關記錄:【站姐全部關站。】【粉絲後援會也解散了。
】
#蘇梨趙銘山#
#蘇梨嬰靈#
#蘇梨滾出娛樂圈#
#蘇梨站姐跑路#
【重看開場彈幕,我替當時的人臉疼。】
三天裡我漲粉數千萬,觀眾從回放看清是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