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接婆婆，我把爸爸接回家_第6章 我爸抓住婆婆的手指

我爸抓住婆婆的手指，猛地往後一折。

婆婆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

陳啟航見他媽捱打，揮拳就衝我爸過去。

我從包裡摸出防狼電棒，對準他頸側按了一下。

他渾身抽動，白眼一翻，重重倒在地上。

我爸被那聲悶響驚住，鬆開婆婆的手，茫然地看著倒地的人。我立刻關掉電棒，把他拉到自己身後，又讓趕來的鄰居替我們叫救護車和警察。屋裡亂成一團，婆婆只顧抱著手哭嚎。

婆婆扯開嗓子尖叫:「刀人啦!精神病要刀人啦!快來人救命!」

大半夜，我們四個人一起被帶到派出所。

檢查結果出來，婆婆的食指骨折。她哭嚷著非要我爸坐牢。

我把醫院評估、出院記錄和用藥單全交給員警。

員警看完材料，對婆婆說:「他是否具備完全責任能力，要依法鑑定，不是您說一句就能定。」

「您明知他病情不穩，還當面持續刺激，這些經過也要如實記錄。」

「目前先把雙方動手經過和傷情查清。能調解的部分先調解，後續該走的程式照樣走。」

婆婆拍著桌子吼:「他把我的手都掰斷了，你還叫我調解?」

「我不調解!我要我兒子馬上跟林霽離婚!」

員警無奈提醒她:「離不離是夫妻自己的事。現在不是舊社會，婆婆不能替兒子寫一張休書。」

她氣得渾身發抖:「我們母子差點被這對父女害??,難道就算了?」

員警皺起眉:「沒人說算了。我們是在查證，不是在按誰嗓門大判案。」

婆婆又指著我:「那我兒子白挨她一電棒?」

另一位員警看過客廳監控，回答得很清楚:「畫面裡是您兒子先揮拳衝向老人，她為了制止正在發生的攻擊使用防狼電棒，是否過當還要結合傷情判斷。

」

婆婆鬧了整整一夜。最後經過檢查和調解，我爸賠了一萬元醫藥費，也當面道了歉;其他程式按員警告知處理，他暫時由我帶回並繼續接受治療。

陳啟航當晚便醒了，電擊沒有留下嚴重傷。

我也接受了批評，補交了攜帶和使用情況說明。

聽說家裡的賠償最終還是從夫妻共同存款裡出，婆婆氣得差點再次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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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婆婆攥著兒子的胳膊不放。

「你趕緊跟這個女人離婚!再跟她過下去，她那個瘋子爸早晚會要了咱倆的命!」

陳啟航也徹底怕了，主動向我提出離婚。

我只提了一個條件:「可以。房子留給我，你當初湊的二十八萬首付款，我原數退給你。」

婆婆馬上反對:「憑什麼?這房子現在值兩百多萬，夫妻離婚不是一人一半嗎?我兒子怎麼也該分一百萬!」

我笑了:「誰告訴您婚後財產不看出資和債務，只閉著眼對半切?啟航沒跟您說過，這套房他只出了那筆首付，後來的月供和裝修，大頭都是我付的?」

婆婆像頭一回認識自己的兒子，猛地扭頭看他。

「兒子，你以前不是說全家靠你掙錢，連房貸也是你一個人供嗎?」

陳啟航滿臉通紅，半天才擠出一句:「媽，別再說了。就按林霽提的方案辦。」

婆婆看看我，又看看他，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高材生兒子，這幾年一直靠妻子撐著家。

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幾下，突然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陳啟航撲過去扶她，手忙腳亂地喊護士。我站在幾步外，沒有再上前。以前每一次收拾爛攤子的人都是我，他們才會理所當然地以為，我的工資、時間和耐心全該填進陳家的窟窿。

現在這份責任終於回到親兒子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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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

婆婆受刺激後中風住院，每天都要花錢。

陳啟航攢的那點私房很快見底，又來找我要醫藥費。

我把他從前的話原樣還給他:「當初接兩邊老人時，我們說得清清楚楚，誰的父母誰負責。你也知道我爸以後要花錢，我掙的錢得留給他養老，拿不出多餘的貼補你媽。」

陳啟航臉色鐵青:「林霽，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我們之間，還剩什麼情分值得我顧?」

他抱住頭，扶著膝蓋蹲到地上。

「小霽，我們怎麼會走到今天?」

我沒有回答。

答案一直襬在眼前。我的錢和力氣，在他看來本就該歸這個家;他的孝心、面子和母親，卻一股腦兒由我負責。如今我撒了手，他終於嚐到自己掏錢、出力、承擔後果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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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還二十八萬以後，陳啟航帶著婆婆搬了出去。

聽人說，他買不起房，只好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間合租房。

婆婆還是改不了佔便宜。趁其他租客不在，她偷用人家的米麵油鹽，連洗髮水、沐浴露和衛生紙都不放過。

租客找上門時，陳啟航又羞又氣，當場吼她:「媽，家裡用的東西我都買齊了，你為什麼還要拿別人的?」

婆婆小聲辯解:「過日子不得省嗎?咱自己的先別拆，留著省著用。他們的我少拿一點，下回小心些，不讓人看出來就是了......」

陳啟航實在沒辦法，只能退掉合租房，另找一間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