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染黃毛後_第5章 媽媽先哭寧寧從小受苦

媽媽先哭寧寧從小受苦，剛回家又讓同學欺負，咬人只是受驚後的反應。

爸爸接著哭我懂事，說我捱罵時沒動手，聽見妹妹受辱才急了。誰再說我是遲早要被趕走的假千金，他就去誰家門口吊著。

對方家長剛提醫藥費，媽媽哭得更大聲:「該賠的錢我們賠。你家孩子知道受傷要看醫生，開口傷人前怎麼不知道先想想?」

兩個人哭得有理有據，聲音傳遍整層??。

最後，對方家長先受不住了，押著孩子向我和寧寧道歉，事情才算結束。

回家後，我把戰績講給沈嶼聽。

他只回了一個「哦」。

過去兩年，我拿黃毛、早戀和開後宮輪番刺激他，早把他的承受能力練了出來。除非我現在宣佈要去炸學校，否則他大概連眉毛都不會動一下。

我必須再想一個辦法。

第二天放學，外面下起大雨。

我和裴照在回家路上撿到一隻剛出生的小黑貓。

裴照蹲下抱貓時，傘被風颳走了。他淋得溼透，小貓也冷得發抖。

我把外套包在貓身上，讓裴照將它塞進上衣裡貼身暖著，自己撐傘給他擋雨。

回到家，開門的是寧寧，沈嶼就站在她身後。

裴照趕緊掀起衣襬，小黑貓已經緩過來，正在他懷裡踩奶。

他笑得一臉慈愛:「沈嶼哥，你看，這是我和棠棠的孩子!」

沈嶼的臉當場黑了。

「出去。」他抬手指向門外，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裴照只好又把小貓塞回上衣裡，跟我去了隔壁。

裴叔叔來開門。他先看看撐著傘、沒淋多少雨的我，再看看衣服鼓起來、還在傻樂的裴照，整個人僵在門口。

裴照沒看出他爸臉色不對，興沖沖地宣佈:「爸，你要當爺爺了!」

裴叔叔兩眼一翻，直接向後栽了下去。

10.

那以後，我常去裴家和裴照一起照顧小貓，還給它取名叫沈煤球。

寧寧和沈煤球相處得最好，幾乎能無障礙交流。沈嶼卻不喜歡它，每次見到都繞開。

寧寧認識的字越來越多，能看見彈幕的次數卻越來越少。我問了幾次，她都搖頭說很久沒見過了。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兩年。我和寧寧九歲時，沈煤球也從一團小黑球長成了油光水滑的大貓。

週六下午，門鈴響了。

裴照抱著沈煤球站在門外。他比兩年前高了，眼睛和鼻尖卻都紅著。

他低聲說:「棠棠，我要搬家了。」

我問:「什麼時候?」

「下週。爺爺覺得我總跟你們玩，荒廢了天分，要爸爸帶我搬到很遠的地方。」

他說完，把沈煤球放進我懷裡，又摸了摸它的背:「以後，我們可能見不到了。」

裴照轉身往院門走。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寧寧站在不遠處，盯著半空說:「姐姐，我又看見字了。」

我連忙問她寫了什麼，她的聲音傳過來時卻有些模糊。

沈煤球忽然從我懷裡跳下去，我這才回過神，追到門口大喊:「裴照，別走!」

他立刻停住，滿臉期待地回頭。

我繼續喊:「別走，跑起來!跑遠點!」

裴照「哇」地一聲哭出來，轉頭跑了。

11.

【情節已經變了很多。】

【別擔心，男女主最後還是會重逢。】

【可惜男主回來的那一天，正好是哥哥的忌日。】

這是寧寧最後看見的三條彈幕。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彈幕。

12.

裴照搬走前一天，我向爸爸媽媽要了一大筆錢，說要買分別禮物。

第二天，我抱回兩根手臂粗的金條，端端正正擺在書桌上。

沈嶼靠著門看了半天:「......所以你說的搬家禮物，是給裴照買的，還是給自己買的?」

我低頭寫作業，只當沒聽見。

他走進來，指節敲了敲桌沿:「那天學校裡那些人說的話，你還是聽進去了，對不對?」

我握筆的手頓住。

沈嶼把我的打算說得分毫不差:「你怕爸媽早晚把你送走，想先攢點保值的東西。真到那一天，就賣掉金條，買幾畝地，帶著沈煤球自己活。」

我嘴硬說這只是合理的風險準備。

可我確實每天坐在書桌前，認真計算被這個家拋下以後該怎麼過。

沈嶼用指節敲了一下我的額頭。

「爸媽早在寧寧回來前就知道你不是親生的。你的眉眼和他們不像，腦子又聰明得不像一家人，他們怎麼可能一直不懷疑?他們帶你做過鑑定，回來以後還是照樣疼你。」

我抬起臉。

他繼續說:「血緣重要，可真心也不比血緣輕。」

我擠出一句:「我不信。」

彈幕把我被厭棄、被趕走、最後讓人打??的結局說得那麼肯定，我不敢拿後半輩子賭爸媽永遠不變。

沈嶼嘆了口氣:「和爸媽朝夕相處的人是你。爸媽是不是真心，你應該比幾行來歷不明的字更清楚。」

我低著頭，肩膀動了一下。

他頓時彎腰來看我的臉:「哭了......?」

我眼睛乾乾的，只盯著他問。

沈嶼愣住。

我把兩個問題擠成一句:「那你呢，沈嶼，你愛不愛我?」

他的耳根一點點紅起來，背過身去:「你一個小孩，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我不肯讓他躲過去:「你發誓。

」

「不準想不開，不準丟下我。不是陪到我十八歲，是陪到我八十歲。」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