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風月不相關_第6章 6裴澤沒有簽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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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沒有籤離婚協議。
一週後,林曉打聽到了甲方公司內部訊息。
裴澤申請調離了總部,去了隔壁市的新分公司。
“離姐,他這是...... 躲你呢?”
我擦著桌子,頭也沒抬:“隨他。”
他以為躲到隔壁市,我就拿他沒辦法了。
第二天,我直接找了律師,提交了離婚訴訟。
裴澤收到法院傳票的當天,我爸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媽在電話裡哭:“離離,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到法院?”
“裴澤都跟我們說了,就是個誤會,他和那個女上司真的沒什麼。”
“男人嘛,逢場作戲很正常,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爸接過電話,語氣沉重:“宋離,離婚不是小事。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以後怎麼做人?”
“裴澤條件那麼好,你離了他,上哪兒找這麼好的?”
我握著手機,站在宿舍陽臺上,聲音冷靜。
“爸,媽,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這個婚,我離定了。”
我媽還想勸,我掛了電話。
然後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第一次離婚訴訟,失敗了。
法官說,夫妻感情尚未破裂,有調解空間,不予判離。
裴澤在法庭上,當著法官的面,說他還愛我,願意改過自新。
他說得情真意切,連我都差點信了。
從法院出來,他攔住我:
“別鬧了,回家吧,好不好?”
我看著他,笑了笑:“裴澤,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我耗得起。”
他的臉瞬間白了。
敗訴後第三天,我看到公司內部公告。
地中海區域摩洛哥分公司,需要一名行政人員援助,為期三年。
沒人願意去。
非洲太遠,太苦。
我當場報了名。
經理找我談話:
“宋離,你想清楚了?摩洛哥條件很苦,一去就是三年。”
“我想清楚了。”
“你不是在打離婚官司嗎?這一走......”
“就是因為要打官司,我才要走。”我笑了笑,“分居滿兩年,就可以判離了。”
經理看著我,最終嘆了口氣,簽了字。
走的那天,我誰也沒告訴。
凌晨五點的飛機,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去了機場。
林曉發訊息問我週末要不要逛街,我回了一句:“出差,歸期不定。”
然後關了手機。
飛機起飛時,窗外的天剛矇矇亮。
我看著這座生活了三年的城市,漸漸變成眼底的一個小點。
沒有留戀。
摩洛哥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苦。
語言不通,氣候乾燥,物資匱乏。
剛開始我連菜市場都逛不明白,靠比劃和翻譯軟體買東西。
但我學得很快。
三個月,我能用法語日常交流。
半年,我把分公司的行政體系重新梳理了一遍,效率提升了一倍。
一年,我被提拔為區域行政主管,工資翻了三倍。
第三年,我已經能獨當一面。
負責整個地中海區域的行政運營,工資翻了六倍。
我學會了開車,學會了談判,學會了在一群外國男人面前不卑不亢地爭取權益。
我曬黑了,瘦了,眼神卻比從前亮了許多。
偶爾深夜,我會想起裴澤,想起周蓉。
然後笑一笑,翻個身,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