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舞會被整蠱後,色盲的我退出了五人組_第7章 7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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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硯川被叫去了紀律委員會。
辦公室裡,老師將偷拍影片投到螢幕上。
從我走進禮堂,到四個人躲在角落偷笑,每個鏡頭都清清楚楚。
負責老師臉色難看。
“利用同學的生理缺陷惡意取樂,還把影片傳上論壇,你覺得很好笑?”
周硯川坐直身體。
“只是朋友之間開個玩笑,她以前不會介意。”
“她不會介意,還是每次介意了,都被你們逼著說沒事?”
一句話,讓他徹底啞火。
學校要求他們公開道歉,刪除影片,並取消本學期的評優資格。
蘇棠聽說後,眼淚當場掉了下來。
“我的保研材料還差這個獎項,聽晚明明知道,她為什麼非要把事情鬧大?”
林敘白下意識想安慰她。
可看見論壇上那些嘲諷我的評論,他第一次沒說出“跟你沒關係”。
沈知珩翻到影片最開始。
畫面裡,我站在禮堂門口,手足無措地扯著裙襬。
而鏡頭後,他們笑得一個比一個開心。
他忽然按下暫停。
“別看了。”
蘇棠咬著唇。
“可我們真沒惡意。”
周硯川沉著臉關掉影片。
“等她氣消了,讓她撤銷投訴。”
他們依舊覺得,這件事還有商量的餘地。
直到下午,蘇棠的主持比賽開始。
沒有我替她修改稿子,也沒人幫她標註停頓和重音。
上臺不到兩分鐘,她便唸錯嘉賓名字。
臨時提問時,更是站在臺上支支吾吾,半天接不上話。
最後,她紅著眼睛跑下臺。
“如果聽晚幫我改完稿子,根本不會這樣。”
沈知珩愣了一下。
以前每次比賽,蘇棠只需要拿著成稿上臺。
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漂亮的開場和臨場救場的話,全是我熬夜替她寫的。
可最後獲獎時,所有人都誇蘇棠有天賦。
沒有誰提過我的名字。
傍晚,林敘白趕去機場接父母。
因為臨時叫不到合適的車,他們拖著六個行李箱,在出口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林母熱得滿頭是汗,開口便問:
“聽晚呢?”
“走了。”
“去哪兒了?”
“臨江。”
林母皺起眉。
“她明知道我們今天回來,還跑那麼遠?你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
林敘白煩躁地撥過去。
聽筒裡卻只有一遍遍的無人接聽。
最後,他們分了兩輛車,折騰到晚上才回家。
林母進門後習慣性地喊:
“聽晚,把行李收一下。”
客廳安安靜靜,沒有人回應。
林敘白推開我的房門。
空蕩蕩的衣櫃讓林母愣在原地。
“她真搬走了?”
林敘白沒有回答。
他在桌邊坐下,無意間碰亮了那臺沒被我帶走的舊平板。
螢幕上是一個名叫“五個人”的相簿。
幾千張照片裡,蘇棠永遠站在中間。
周硯川替她拿外套,沈知珩幫她拎包,林敘白低頭聽她說話。
他們從高中走到大學,每一年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可林敘白翻了很久,幾乎沒找到我的身影。
林母還在埋怨。
“她就是脾氣太大,小時候明明很懂事。”
林敘白的手卻忽然停住。
相簿最後一張,是玻璃窗的倒影。
畫面裡,他們四個人並肩看煙花。
而我獨自站在後面,舉著手機替他們拍照。
沒有人回頭看我。
也沒有人問過,我為什麼從來不在照片裡。
林敘白盯著那道模糊的影子,嗓子忽然發緊。
“媽。”
“她不是不喜歡拍照。”
“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給我們拍。”
房間安靜下來。
桌上那盞舊月亮燈忽然亮了一下,又很快熄滅。
林敘白摸到開關旁,才發現電池早已漏液。
那盞被我珍藏十年的燈,早就壞了。
就像他們口口聲聲說不會變的感情。
只是直到我離開,他們才終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