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學生給我看婚紗照,新娘是我老婆_第 3 章 史密斯教授的組會在生物樓的三樓會議室舉行

家教學生給我看婚紗照,新娘是我老婆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然澈

第 3 章

史密斯教授的組會在生物樓的三樓會議室舉行。

我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我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開啟筆記型電腦。

“今天有一位新成員加入我們。”

史密斯教授站在投影幕布前,向大家介紹我。

“陸,來自中國,他提交的獨立研究模型非常有建設性。”

大家禮貌性地鼓了鼓掌。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蕭長風和秦望舒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抱歉教授,我們遲到了。”蕭長風理了理領帶,帥氣俊朗。

秦望舒跟在他身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她的視線掃過會議室,在掃到我這個角落時,稍微停頓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移開了目光。

她根本沒有認出我。

或者說,她根本不相信,我會出現在這裡。

在她心裡,陸清商應該正坐在國內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為了她的生活費焦頭爛額。

怎麼可能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坐在波士頓大學的頂級會議室裡。

我看著她拉開椅子,讓蕭長風先坐下,然後自己才坐在他旁邊。

她細心地替蕭長風插上吸管,把咖啡遞過去。

“關於上週佈置的序列對比任務,有人有進展嗎?”史密斯教授問。

秦望舒舉起了手。

“教授,我做了一個初步的篩選模型。”

她站起來,把優盤插進電腦。

“這個模型可以大大縮短冗雜資料的剔除時間。”

我看著投影幕布上出現的介面。

那是她早上向我索要的東西。

當她點開那個我發給她的檔案時,螢幕上瞬間跳出了一大片刺眼的紅色亂碼。

整個系統直接卡死了。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秦望舒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手忙腳亂地敲擊鍵盤,試圖挽回局面。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喃喃自語。

“秦,這就是你花了一週時間做出來的東西嗎?”

史密斯教授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僅邏輯混亂,甚至還帶有破壞性程式碼。”

“你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蕭長風在旁邊敲了敲桌面,覺得有些丟人。

秦望舒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教授,對不起,可能是系統不相容......”

她試圖找藉口,但史密斯教授打斷了她。

“科學容不得藉口。”

“陸,你來展示一下你的開題報告。”教授轉頭看向我。

我站起身,走到講臺前。

拔下秦望舒的優盤,插上我自己的。

當我開口用流利的英文闡述我的資料構架時,我餘光看到秦望舒猛地抬起了頭。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大概覺得這只是一個長得很像陸清商的陌生人。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我的英文水平還停留在四年前的大學四級。

她不知道,這四年裡,我每天晚上都在看原聲文獻,都在聽專業講座。

我的彙報非常成功,史密斯教授帶頭鼓掌。

“非常出色的構想,陸,你正式加入我的專案組了。”

我微微鞠躬,走回座位。

下課後,大家陸續離開。

我在整理電腦線,秦望舒朝我走了過來。

她停在我桌前,目光緊緊地盯著我的臉。

“你......”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

“嗨,新同事。”

蕭長風走了過來,自然地搭住秦望舒的肩膀。

“你剛才的彙報很精彩。”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審視。

“不過,你的口音還是帶點中式英語的味道,以後可以多跟我們交流交流。”

他理所當然地展現著富家少爺的優越感。

“謝謝提醒。”我平靜地把電腦裝進包裡。

“望舒,我們走吧,下午還要去試婚宴的菜品呢。”

蕭長風攬著秦望舒往外走。

秦望舒被他拉著,卻還是一步三回頭地看我。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和一種莫名的慌亂。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她衝我問道。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

“陸。”我說,“你可以叫我陸。”

她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否認心裡的某個猜測。

“望舒,你幹嘛去搭訕新來的?”蕭長風不滿地挑眉。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他有點眼熟。”

“眼熟什麼呀,你就是看人家長得帥。”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下午,我去了一趟波士頓的市區採購生活用品。

在一家高檔商場的名錶專櫃前,我再次遇到了他們。

蕭長風正指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限量版腕錶,眼睛發亮。

“這塊好看,就這塊吧。”

秦望舒看著標價牌,臉色有些僵硬。

“長風,這塊有點超預算了,我們要不看看旁邊的?”

“不要,我就要這個。”

蕭長風撇了撇嘴。

“你不是說,要把最好的都給我嗎?連塊表都不捨得買,你還結什麼婚?”

秦望舒無奈地嘆了口氣,掏出了信用卡。

“好,買。”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抱歉地看著她。

“女士,您的卡額度不足,刷不出來。”

蕭長風的臉色瞬間變了。

“秦望舒,你什麼意思?你故意讓我難堪是吧?”

“不是,長風,你聽我解釋。”

秦望舒慌了,她拉著蕭長風走到一邊。

我在遠處的貨架後,看著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我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我看著她焦急地對著電話那邊說話,但我沒有接。

連續打了三個,我都沒接。

秦望舒徹底急了,她在微信上給我發語音。

“清商,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

“銀行的事處理好了沒有?你能不能別磨蹭了!”

“我這邊急著用錢,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開心!”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暴躁和理直氣壯的索取。

彷彿我生來就是欠她的。

我看著她為了給另一個男人買名錶,而對著手機裡的我無能狂怒。

我打字回覆她:

“銀行說,需要你的結婚證原件才能解凍。”

“你把結婚證寄回來吧。”

發完這條,我關了手機,推著購物車走向了反方向的收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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