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學生給我看婚紗照,新娘是我老婆_第 5 章 晚上八點

家教學生給我看婚紗照,新娘是我老婆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然澈

第 5 章

晚上八點,婚禮的晚宴進入了高潮階段。

秦望舒喝了不少酒,臉色微紅。

她藉口要去洗手間,跌跌撞撞地推開了新娘休息室的門。

燈光亮起的瞬間,她覺得有些口渴,想去拿桌上的水杯。

視線掃過桌面,她愣住了。

那份白底黑字的離婚協議書,突兀地壓在她的手機下面。

最上面那把生鏽的出租屋鑰匙,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秦望舒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

她猛地撲過去,抓起那份協議書。

“離婚協議”四個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男方簽名處,“陸清商”三個字寫得力透紙背,沒有一絲猶豫。

“這不可能......”

秦望舒喃喃自語,手裡的紙張被她捏得變了形。

她第一反應是惡作劇。

是誰在惡作劇?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把鑰匙上,那是她住了三年的老破小出租屋的鑰匙。

除了陸清商,沒人有這把鑰匙。

他來過?

他怎麼可能來過?

他連護照都沒有,連一張機票錢都湊不齊!

秦望舒的手開始發抖。

她抓起手機,試圖開機,卻發現手機因為沒電已經自動關機了。

她手忙腳亂地找出充電線插上,螢幕剛亮起,她就迫不及待地撥打陸清商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休息室裡迴盪。

秦望舒不死心,又撥了一遍。

依然是空號。

她點開微信,找到陸清商的頭像,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你在哪?你什麼意思?”

訊息旁邊立刻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系統提示: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

拉黑了。

所有的聯絡方式,全部切斷了。

秦望舒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跌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幾天的一些畫面。

三天前在生物樓會議室,那個用流利英文做彙報的男人。

下午在商場,那個匆匆一瞥的背影。

還有剛才婚禮上,那個戴著口罩,一直站在陰影裡的現場統籌助理。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湊在一起。

是他。

真的是他。

他不僅來了波士頓,他還親眼看著她牽起另一個男人的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望舒?你在裡面幹嘛呢?”

門外傳來蕭長風不耐煩的敲門聲。

“大家都在等你敬酒呢,你躲在裡面躲清閒啊?”

秦望舒像觸電一樣,猛地把離婚協議書塞進手包的夾層裡。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慌亂,打開了門。

“有點頭暈,馬上就來。”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蕭長風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會是昨天吹風感冒了吧?”

“沒事,可能酒喝得有點急。”

秦望舒避開了他的手,跟著她回到了宴會廳。

接下來的敬酒環節,秦望舒完全是心不在焉。

別人跟她說話,她經常聽不見,杯子裡的酒灑了也不知道。

“秦望舒,你到底怎麼回事?”

蕭長風終於忍不住了,在角落裡壓低聲音質問她。

“我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你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

“對不起長風,我真的不太舒服。”

秦望舒揉著眉心。

她腦子裡全都是陸清商那毫無留戀的簽名。

他發現了。

他什麼都知道了。

可是他為什麼不鬧?為什麼不大吵大鬧地質問她?

他就那麼平靜地,像扔掉一件不要的垃圾一樣,把她扔了。

這不符合她對陸清商的認知。

在她的印象裡,陸清商離開她根本活不下去。

“不,他只是在跟我賭氣。”

秦望舒在心裡默默地安慰自己。

“他看到我結婚,氣瘋了,所以故意搞出這種把戲來嚇唬我。”

“只要我服個軟,哄哄他,他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安分守己地回來的。”

晚宴結束後,秦望舒藉口去送同學,獨自一人躲在車裡,撥通了國內一個共同好友的電話。

那邊是國內的早上,好友很快接了。

“李姐,你最近見過清商嗎?”秦望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清商?沒啊,怎麼了?你們兩口子吵架了?”李姐打了個哈欠。

“沒有,就是他最近電話打不通,我有點擔心。”

“哦,我想起來了!”李姐一拍腦袋。

“前兩天我老公在二手群裡看到清商在低價甩賣傢俱。”

“我老公還問他是不是要搬家,他說他辭職了,要去外地。”

“他沒告訴你?”

秦望舒的腦子“嗡”地一聲。

辭職?賣傢俱?

他切斷了國內所有的退路。

“李姐,麻煩你去我原來租的那個小區看一眼,看看他還在不在。”秦望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

半個小時後,李姐發來了一張照片。

那是出租屋的門,門上貼著一張招租啟事。

“望舒,房東說,清商三天前就退租了,連押金都沒要全。”

秦望舒死死盯著那張照片。

三天前。

正好是那個很像他的人出現在史密斯教授組會上的那一天。

原來,他不是在鬧脾氣。

原來,他真的來了波士頓。

秦望舒坐在黑暗的車廂裡,突然覺得一陣徹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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