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我媽進大山,成風投大佬後我截他青雲路_第 9 章 我手裡的那份紅頭文件
第 9 章
我手裡的那份紅標頭檔案,被放大投射在身後的巨型螢幕上。
那是一份一九九九年重點大學保送名額的確認檔案。
上面的照片,是我媽周曉寧那張清秀、充滿朝氣的臉。
但是,在“最終錄取人”那一欄的簽字上。
赫然寫著:許琴。
“許琴。”
我看著臺下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
“你當年因為嫉妒周曉寧的成績,夥同沈舟,把她賣進大山。”
“然後你偷了她的保送名額,頂替她上了大學。”
“你靠著踩碎別人的人生,換來了你這身光鮮亮麗的皮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直播彈幕像暴風雪一樣瘋狂滾動。
【我的天哪......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人販子和頂替狗?!】
【這兩個人簡直是畜生啊!】
【賣了人家還偷了人家的前途!】
【什麼神仙愛情?這簡直是一對蛇蠍夫妻!噁心死我了!】
許琴那張端莊溫婉的臉,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她面目猙獰,像個市井潑婦一樣尖叫起來。
“閉嘴!”
“你給我閉嘴!”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造謠!”
她不顧一切地衝上來,想要搶奪我手裡的麥克風,甚至揚起手想扇我巴掌。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將她狠狠地甩開。
許琴踉蹌著摔倒在地,髮型亂了,名貴的旗袍也沾了灰。
沈燼嚇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崩潰的父母,看著大螢幕上確鑿無疑的證據。
他那個一直引以為傲的世界,正在以極其殘忍的方式坍塌。
“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他捂著頭,喃喃自語,隨後衝著我大吼:
“你這個混蛋!”
“你嫉妒我們家有錢,所以才編出這些謊話!”
“我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我爸是首富!”
“我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你就是個泥腿子!”
他聽不懂人話的蠻橫,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滑稽和可悲。
我懶得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我再次按下鍵盤。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張慘烈到了極點的照片。
那是一個昏暗潮溼的豬圈。
一個女人被粗重的鐵鏈拴著脖子,雙腿膝蓋以下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那是被打斷後,又被強行接上的痕跡。
全場傳出一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不少記者別過臉去,眼淚奪眶而出。
“這就是你們白手起家的代價。”
我的聲音在顫抖,但我死死地咬著牙,把每一個字都釘在他們身上。
“你們在五星級酒店喝香檳的時候,她在吃豬食。”
“你們在雜誌封面上談論風骨的時候,她在被當成牲畜一樣折磨。”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拉沈氏下地獄嗎?”
我猛地轉頭,指著臺上如喪考妣的沈舟。
“因為那個被你賣掉的周曉寧。”
“是我媽。”
這句話一齣。
沈舟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他徹底崩潰了,雙手抱頭縮在演講臺的角落裡,像一灘爛泥。
許琴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
會議大廳沉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帶頭的陳隊長走到臺前,冷冷地看著沈舟和許琴。
“沈舟,許琴。”
他亮出逮捕令。
“你們涉嫌拐賣婦女罪、偽造國家公文罪、經濟詐騙等多項罪名。”
“這是許家名下安保公司昨晚涉嫌故意殺人的口供和證據,許家的高層已經在十分鐘前全部落網。”
“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逮捕。”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銬在了沈舟和許琴的手腕上。
沈舟雙腿發軟,是被兩名警察架起來的。
他經過我身邊時,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眼眶通紅,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和二十五年前他跪在外婆家門口時一樣虛偽。
“阿敘......阿敘!”
“我錯了!”
“我當年也是一時糊塗啊!”
“我是被許琴逼的!”
“是她想要那個名額!”
“你放過我吧,沈氏的錢我都給你!”
許琴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像瘋狗一樣撲向沈舟。
“沈舟你這個王八蛋!”
“當年明明是你自己貪圖那三萬塊錢!”
“你現在想把髒水都潑到我身上?!”
兩人在閃光燈下,不顧體面地互相撕咬、咒罵。
五十年的情分,在這副手銬面前,變成了最可笑的笑話。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面無表情地往旁邊退了一步。
髒了我的鞋。
沈燼癱坐在地上,看著被押走的父母,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爸!媽!你們別走!我怎麼辦啊!”
沒有人理會他。
屬於他的那層虛假的鍍金,已經被徹底剝落。
他引以為傲的權勢,成了送他下地獄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