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我媽進大山,成風投大佬後我截他青雲路_第 3 章 休假第三天

賣我媽進大山,成風投大佬後我截他青雲路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不思

第 3 章

休假第三天。

我成了整個風投圈的“劣跡投資人”。

沈家背後的勢力,遠比我想象的動作更快。

上午十點,幾篇財經大腕的通稿同時引爆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標題極其抓人眼球:

《海歸神話破滅:涉嫌索賄未遂,惡意打壓本土優質企業!》

《起底周敘:一個沒有底線的風投毒瘤是如何煉成的?》

《沈氏集團遭黑手,揭秘資本市場敲詐勒索的灰色產業鏈。》

文章裡,沒有確鑿的證據,全是一些含沙射影的拼湊。

說我利用職務之便,向準備上市的企業索要鉅額回扣,遭到沈氏集團拒絕後,便公報私仇,惡意叫停併購流程。

他們甚至找出了幾個所謂的“前同事”進行匿名採訪,將我描述成一個性格孤僻、為了業績不擇手段的冷血男人。

網路水軍在評論區瘋狂帶節奏。

【我就說一個年紀輕輕的男人怎麼能爬這麼快,肯定是靠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上位的!】

【這種毒瘤必須全行業封殺!】

【不能讓他禍害我們的民族企業!】

【支援沈董事長!】

【沈氏集團乾乾淨淨,絕對不能被這種人抹黑!】

我的個人資訊、郵箱、甚至我的臨時住址都被人肉了出來。

手機每分鐘都在瘋狂震動,全是不堪入目的辱罵簡訊和死亡威脅。

窗外的防盜門上,被人用紅色的油漆噴了三個大字:“去死吧”。

腥臭的油漆味順著門縫鑽進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螢幕上鋪天蓋地的咒罵。

房間裡沒有開燈。

我平靜地滑動著手機螢幕。

這套把戲,二十五年前許家就玩過。

當年,許琴為了頂替我媽的保送名額,也是這樣在學校裡散佈謠言,說我媽生活作風不檢點,甚至偽造了情書。

他們總是習慣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方式,去摧毀一個普通人的清白和前途。

然後踩著別人的屍骨,裝出一副委屈聖潔的模樣。

我關掉手機,站起身,拉開窗簾。

陽光照在我的臉上。

我換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戴上帽子和口罩,從後門離開了出租屋。

我坐了兩個小時的大巴,來到了城郊的一傢俬人療養院。

這裡位置偏僻,安保極嚴,是我用離岸賬戶匿名包下的一棟獨立小樓。

推開病房的門,濃重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周曉寧坐在輪椅上,背對著我,面朝窗外。

她才四十三歲,但頭髮已經全白了。

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空蕩蕩的褲管在膝蓋處就截斷了。

她的雙手搭在輪椅扶手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畸形。

那是二十五年裡,在大山的黑屋裡,每天用手指扒著泥土和石縫留下的痕跡。

“媽。”

我輕聲喚了一句。

輪椅慢慢轉了過來。

她看著我,眼神空洞了許久,才漸漸有了焦距。

那張原本應該光彩照人的學霸的臉,此刻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和風霜的痕跡。

她沒有說話。

因為她的聲帶在十年前,被那個買她的男人用開水燙壞了。

她只是吃力地抬起那雙畸形的手,指了指面前的一面白牆。

那面牆上,密密麻麻,用鉛筆寫滿了複雜的演算法模型。

從最基礎的微積分,到頂級的風控對沖模型。

在大山裡,在那個暗無天日的豬圈旁邊。

她就是用尖銳的石子,在泥牆上一筆一畫,把這些刻進我的腦子裡。

“阿敘......”

她張開嘴,發出嘶啞而模糊的音節。

我走過去,半跪在她的輪椅前,握住她那雙乾枯的手。

“媽,我沒事。”

我把臉貼在她的掌心,聲音低沉但異常堅定。

“他們以為把我趕出公司,我就束手無策了。”

“他們以為掌握了輿論,就能永遠掩蓋真相。”

我抬起頭,看著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那是她被毀掉的一生。

“獵物已經全部進圈了。”

我媽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

從療養院出來,已經是黃昏。

我剛開啟手機,螢幕上就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是一段影片。

發件人依然是沈燼。

影片裡,是一個衣香鬢影的豪華酒會。

沈舟穿著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端著香檳,正和幾個外籍投資人談笑風生。

許琴挽著他的胳膊,笑容溫婉,儼然一副商界賢內助的模樣。

鏡頭一轉,對準了沈燼那張透著傲慢的臉。

他對著鏡頭舉起酒杯,嘴角帶著惡毒的笑意:

“周敘,看到差距了嗎?”

“明天,沈氏集團就要正式敲鐘上市了。”

“我爸會成為白手起家的首富,我媽會成為所有人羨慕的榜樣。”

“而你,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像只老鼠一樣被所有人唾罵。”

“你這一輩子,都只能爛在泥裡。”

“這就是命。”

影片結束。

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

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我撥通了一個加密的海外衛星電話。

“林銳,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老闆,二十倍槓桿的空頭倉位已經全部建倉完畢。”

“資金分散在四十七個離岸賬戶裡,無法溯源。”

“很好。”

我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城市霓虹。

“明早九點半,等他們敲響那面鑼。”

“就開始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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