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伴娘:我的任務是讓婚禮取消_第8章
第8章
?盯著終端螢幕上顯示出的物理定位,我的心猛地沉到了底。
?那條血紅色的留言【下一個,是你】,像是一把懸在我頭頂的利刃。
?白鴿在警告我。
她在暗處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既然她在這個舊工作室裡留下了痕跡,就意味著她即將展開新的行動。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調取了近期本城所有大型儀式的備單。
透過暗網的蛛絲馬跡,我開始瘋狂調查白鴿的下一個目標。
?很快,一條隱秘的訊息彈了出來。
?今晚有一場全城矚目的慈善晚宴婚禮。
而這場婚禮的新郎,竟然又是顧淮!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顧淮”兩個字,整個人當場愣住。
?周雨桐不是已經在上次的婚禮上當眾甩了他嗎?
顧家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難道顧淮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要跟周家或者其他家族強行聯姻?
?顧淮這是要徹底瘋了嗎?
?不行,我不能讓白鴿繼續主導這一切。
我也絕不能讓顧家繼續玩弄別人的幸福。
?我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晚禮服,拿齊了我的所有裝置,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慈善晚宴現場。
?晚宴現場燈火輝煌,社會名流雲集。
?我憑藉著極其熟練的潛入手段,避開了門口的安保檢查,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大廳角落。
?舞臺上方打著炫目的聚光燈。
?顧淮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臺上。
而在他身旁站著的女人,竟然依然是周雨桐!
?全場賓客正舉杯歡呼,以為這是兩家化解誤會後的重新聯姻。
?就在主持人準備宣佈儀式開始的時候,周雨桐突然搶過了主持人手中的麥克風。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
“各位賓客,請大家靜一靜。”
?“今天我站在這裡,根本不是來跟顧淮結婚的。”
?全場一片譁然!
顧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周雨桐冷笑了一聲,轉頭髮聲:
“我是為了徹底揭穿顧母的虛偽嘴臉,才答應配合站在這裡的!”
?聽到這句話,我藏在暗處,眼神微微一凝。
?白鴿本來計劃在這場晚宴上再次動手破壞。
但我不能再讓白鴿牽著鼻子走。
?這一場局,我要搶先一步由我來破!
?我沒有任何猶豫,迅速拿出隨身攜帶的高頻訊號發射器,直接接入了晚宴現場的主控音響與大屏系統。
?“刺啦——”
大廳裡的音樂被強行切斷。
?原本播放著慈善宣傳片的大屏,在一瞬間切成了漆黑的背景。
?緊接著,顧母那尖銳且充滿惡意的聲音,再次透過頂級音響裝置爆裂開來!
?【是我!是我花重金僱了白鴿,讓她一定要毀掉蘇唸的婚禮!】
【把周雨桐騙過來!只要訂婚儀式一過,周家的產業就是我們顧家的!】
?一段又一段關於顧母私下算計周家、威逼利誘別人的音訊被迴圈播放。
?音訊裡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顧母的臉上!
?整個晚宴大廳徹底炸開!
?賓客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周家的長輩更是氣得當場拂袖而去。
?“關掉!快給我關掉!”
顧母站在臺下,整個人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伸手去拔電源線。
?但我的系統早就鎖死了一切控制檯。
?顧母臉色慘白如紙,身子發軟,當場癱軟在地上崩潰大哭。
?幾名場館的私人保安迅速走上前去,架起癱軟如泥的顧母,硬生生將她拉出了晚宴大廳。
?我站在控音臺旁,冷眼看著這場荒誕的鬧劇。
?“婚禮不是利益交易,選擇才是。”
我拿過一個備用麥克風,聲音清冷地迴盪在大廳上方。
?顧淮站在臺上,看著癱倒的母親和離去的賓客,整個人失魂落魄。
?突然,他的眼神落到了站在控音臺旁的我身上。
?顧淮瘋狂地跑下臺,一把推開周圍的人群,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眼眶裡滿是血絲,雙腿發軟,甚至差一點給我跪下。
?“蘇念......對不起......對不起!”
顧淮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懺悔: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當年太懦弱!”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顧淮,你當年連問都沒問我一句。”
?這句話一齣,顧淮如遭雷擊。
?五年前的那一瞬間在腦海裡重現。
他在全城賓客面前,當場扔下滿臉是淚的我,轉身離去。
?他甚至沒有留給我一句解釋的機會。
?“我現在問......”
顧淮死死抓著自己的胸口,眼淚洶湧而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蘇念,我現在問你......”
“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我看著眼前這個痛哭流涕的男人。
心裡那塊曾經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地方,此刻卻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曾經以為,我苦苦支撐這五年,是為了等他一個解釋,等他一個求原諒的姿態。
?但現在我站在他面前才發現。
我不需要他的道歉。
我也不需要他的悔恨。
?在當年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我一點一點抽回自己的衣角,語氣平靜得可怕:
?“不願意。”
?顧淮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我,彷彿抽乾了所有的靈魂。
?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朝著晚宴大廳的後門走去。
?五年前被萬人嘲笑的我,在今天徹底親手斬斷了過去。
我不需要顧淮的遲到深情。
?我現在最需要的,是找到我那個失蹤了五年的姐姐。
?就在我走到後門走廊的拐角處時。
?原本昏暗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一道瘦削卻挺拔的身影,靜靜地靠在後門的大鐵門旁。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
臉頭上,戴著一個極其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鴿面具。
?“你救不了所有人。”
面具後傳出一道沙啞卻無比熟悉的聲音:
?“尤其是你自己,念念。”
?我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
?我猛地回頭,死死盯著那個戴著白鴿面具的身影。
?五年的尋找,五年的怨恨與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的眼眶瞬間通紅,對著那個身影撕心裂肺地喊道:
?“姐......”
“你憑什麼替我決定我的悲歡?你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