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伴娘:我的任務是讓婚禮取消_第5章

職業伴娘:我的任務是讓婚禮取消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渡庸人

第5章

?顧淮僵在原地,伸出的雙手懸在半空中。

他的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蘇念......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他試圖辯解。

?“夠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周小姐是個好姑娘,好好準備你的婚禮吧,顧總。”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徑直越過他出了門。

?陸沉跟著我走了出來。

?距離婚禮正式舉行,只剩最後十二個小時。

?第二天清晨。

聖瑪利亞大教堂外停滿了豪華轎車。

全城的名流媒體蜂擁而至,鏡頭對準了教堂的大門。

?我換上了特製的伴娘禮服,極其自然地避開了顧家保鏢的巡視,混入了後臺化妝間。

?化妝間裡,周氏集團的千金周雨桐正坐在鏡子前。

她身上的婚紗價值連城,但臉上的眼淚卻把精緻的妝容衝得稀爛。

?周夫人站在一旁冷聲道:

“哭什麼哭?!今天全城的大人物都到了!”

“你就算死,也得給我死在顧家的新娘位子上!”

?周夫人摔門而去。

?周雨桐趴在桌子上,哭得渾身發抖。

?我順手關上了化妝間的門。

走到她身後,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周小姐。”

?周雨桐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著我:“你是誰?”

?我微笑著靠在桌邊:

“我是你今天的伴娘。”

“如果你付我錢,我可以幫你取消這場婚禮。”

?周雨桐愣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茫然:“我......我沒付過你錢啊。”

?我湊近她耳邊,聲音輕柔:

“現在付,也完全來得及。”

?周雨桐死死抓著自己的裙襬,眼神從迷茫逐漸變成了決絕:

“只要能讓我離開這個火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成交。”我微笑道。

?半個小時後。

婚禮交響樂在教堂裡宏亮地響起。

?宴會廳裡坐滿了賓客。

顧母穿著華貴的禮服,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顧淮站在舞臺中央,一身黑色燕尾服,顯得極為挺拔,但眼神卻一片死寂。

?按照流程,主持人請出了新娘。

?周雨桐牽著周父親的手走上紅地毯。

而我,作為首席伴娘,捧著婚戒盒,緊緊跟在她身後。

?就在新娘即將走到顧淮面前的瞬間。

?我向站在轉播臺前的陸沉打了個隱蔽的手勢。

?“刺啦——”

巨大的音響裡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全場的燈光在一瞬間熄滅。

緊接著,舞臺中央巨大的LED大屏亮了起來。

?但上面播放的,不是新人的甜蜜相簿。

?而是顧母那張冰冷扭曲的臉,以及清晰無比的錄音:

?【是我!是我花重金僱了白鴿,讓她一定要毀掉蘇唸的婚禮!】

【她那種沒有背景的普通女人,憑什麼進我們顧家的門?!】

?錄音透過頂級的音響裝置,毫無保留地迴盪在整個教堂的天花板下!

?全場一片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譁然與尖叫!

?所有的記者瘋狂地舉起相機,鎂光燈閃爍得如同晝夜顛倒。

?周父臉色大變,一巴掌抽在顧淮臉上:

“你們顧家竟然幹出這種下作的事情!這婚不結了!”

?周雨桐當即撕下了頭紗,頭也不回地朝教堂外跑去。

?顧母徹底慌了。

她尖叫著衝上臺想要關掉大屏,整個人癲狂得像個瘋子:

?“假的!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她一邊喊,一邊死死盯著後臺大門,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嚎叫:

?“白鴿!你這個騙子!”

“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出面!你答應過我拿錢辦事的!你給我出來!”

?顧淮站在風暴中心。

他看著大屏上母親那醜陋的嘴臉,又看了看站在臺上的我。

?五年前的真相,在這一刻徹底撕碎了他的自尊。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一片心死如灰的絕望。

?“婚禮取消。”

顧淮拿過麥克風,說出了這四個字。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忤逆他的母親。

?顧母癱坐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哭嚎。

?我站在舞臺側面,冷眼看著這一切發生。

?五年前,我覺得這場婚禮的破壞是對我人生的毀滅。

但今天我才明白。

婚禮從來不是人生的終點,選擇才是。

?我沒有強迫周雨桐,也沒有強迫顧淮。

我只是把最真實的殘酷撕開給他們看。

取消婚禮,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顧淮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他的眼眶通紅,聲音抖得像篩子:

?“蘇念......對不起。”

“五年前欠你的這句對不起,我今天還給你了。”

?我看著這個曾經愛過的男人。

曾經我以為,我需要他的一句道歉來救贖我自己。

?可現在我站在高處看著他。

內心只有一片平靜。

?我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麥克風將我的聲音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顧淮,五年前你欠我一句對不起。”

“現在,我不需要了。”

?說罷,我轉身朝教堂大門走去。

?我不介意顧淮的悔恨,也不關心顧母的落魄。

我現在唯一的目的,是找到我的姐姐。

?剛走到教堂大門處。

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了日光下。

?陸沉站在那裡。

他的手裡,正靜靜地拿著那個黑色的白鴿面具。

?臺上的顧母看到面具,指著陸沉尖叫:

“就是他!他就是白鴿!把他抓起來!”

?我緊死死盯著陸沉,腳步瞬間停住:

“陸沉......白鴿的面具為什麼在你手裡?!”

?陸沉看著我,慢慢收起了笑容。

?他當著全場賓客的面,把面具拿在手裡,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不是白鴿。”

“我只是白鴿的徒弟。”

?他抬起頭,看向教堂頂樓的閣樓視窗,輕聲說道:

?“真正的白鴿......”

“是五年前失蹤的,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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