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三年保姆後,我被整個豪門護短了_第10章 10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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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熬了一鍋粥,放了她喜歡的紅棗和蓮子。
她喝了一口,說:“還行。”
跟三年前第一次誇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顧晚晴被警察帶走後,在派出所待了一夜。
第二天,老太太去把她領了回來。
但不是接她回家,是給她買了一張機票。
“這是去南方的機票,你去那裡找你表舅,他會給你找份工作。錢我幫你還了,但你要自己打工還我。”
顧晚晴拿著機票,臉色複雜。
她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我,忽然說:“我輸了。”
我沒聽懂她的意思。
她繼續說:“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回來鬧一鬧,媽就會心軟,給我錢。但我沒想到,你們一個個都護著她。”
她指著我。
“一個保姆,憑什麼?”
大小姐冷冷地說:“就憑她在這個家做了三年,比你這個親女兒還像家人。”
顧晚晴笑了,笑得很難看。
“家人?我才是顧家的女兒!”
老太太說:“顧家的女兒,不會帶陌生人回家鬧事,不會騙自己的母親,不會把一個好好的家攪得天翻地覆。”
顧晚晴沒再說話。
她拎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別得意。等我混好了,還會回來的。”
我沒說話。
她摔門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老太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像是放下了壓在心裡很多年的石頭。
之後的日子,顧家恢復了平靜。
老張因為幫顧晚晴找事,被管家警告了一次,收斂了很多。
他不再故意挑我的刺,但也不怎麼跟我說話。
我無所謂,各幹各的就行。
小姨那邊再也沒來過,聽說她在親戚圈裡丟了面子,不好意思上門了。
小區裡的閒話也慢慢停了。
老太太還是嫌我熬的粥太稀。
大小姐還是嫌我熨的裙子不夠挺。
小少爺還是說我擦過的鋼琴鍵上還有灰。
但不一樣了。
老太太嫌完粥,會加一句:“不過比上次好。”
大小姐扣完獎金,會偷偷塞給我一張購物卡。
小少爺挑完刺,會在琴凳上放一盒我喜歡吃的桂花糕。
我知道,他們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我好。
年底的時候,老太太把我叫到房間。
她遞給我一份檔案。
我開啟一看,是一份勞動合同。
但跟以前不一樣,上面寫著“家政主管”,工資翻了一倍,還有五險一金。
我愣住了。
老太太說:“你在顧家做了三年,該給你的都給你。以後廚房的事,你說了算。”
我握著那份合同,手有點抖。
“老太太,我......”
“別叫我老太太了,”她打斷我,“叫我阿姨就行。”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從房間出來,大小姐靠在門口,抱著胳膊看我。
“升職了?”
我點頭。
她哼了一聲:“那以後我的禮服,你可得更用心熨。”
然後她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下個月有個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我愣住了:“我?”
“怎麼,不想去?”
“不是,我就是......我一個保姆,去那種場合合適嗎?”
大小姐翻了個白眼:“誰說你是保姆了?你現在是家政主管。而且,我需要一個會幫我挑刺的人。”
我笑了。
小少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樓梯口,聽見了我們的對話。
他慢悠悠地說:“晚宴上有鋼琴表演,你要是去了,可以聽聽人家彈得怎麼樣,回來告訴我,我好改進。”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小少爺彈得已經很好了。”
他耳朵又紅了,轉身就走:“誰要你誇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三年前,我剛來顧家的時候,每天都在擔心被趕走。
老太太的粥,大小姐的禮服,小少爺的鋼琴,每一樣都像一道關卡。
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小心翼翼地做下去,直到有一天做不動了,或者被趕走了。
但現在我知道了。
有些家,不是靠血緣維繫的。
是靠一碗又一碗熬到剛好的粥,一條又一條熨到平整的裙子,一架又一架擦到發亮的鋼琴。
是靠三年如一日的用心。
我翻了個身,看見床頭櫃上放著老太太給我的銀行卡,大小姐給我的護膚品,還有小少爺放在琴凳上的桂花糕。
我笑了笑,閉上眼。
明天還要早起熬粥。
這次,我要多放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