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三年保姆後,我被整個豪門護短了_第9章 9顧晚晴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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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晴臉色一變:“媽,您說什麼呢?”
“我問你,你在瑞士欠了多少錢,才急著回來騙我。”
顧晚晴的嘴唇抖了抖,沒說出話來。
那個投資顧問見勢不妙,悄悄收起檔案,說還有事先走了。
客廳裡只剩下顧晚晴和老太太。
我退到廚房,但能聽見她們的聲音。
“我是您女兒!您寧願信一個保姆,也不信我?”
“正因為你是我女兒,我才更清楚你是什麼德行。”
“我在國外過得不好,您就一點都不心疼嗎?”
“你過得不好,是因為你自己作的。你哥走得早,我把你當掌上明珠,你呢?賭博、欠債、騙親戚的錢,你做過一件正經事嗎?”
我手裡的抹布停住了。
原來顧晚晴還有個哥哥,已經去世了。
難怪老太太對她又氣又無奈。
顧晚晴哭了起來:“我知道錯了,媽,您再幫我一次,就最後一次。”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錢我可以幫你還,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別再回來了。”
廚房裡,我聽見顧晚晴的哭聲戛然而止。
然後是摔門的聲音。
我以為她真的走了。
但當天晚上,她又回來了。
這次她不是一個人,還帶了兩個陌生人,說是她的“朋友”。
他們在客廳裡大聲說話,抽菸,把菸灰彈在地毯上。
大小姐從樓上下來,臉色鐵青:“顧晚晴,你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
顧晚晴醉醺醺地笑:“這是我媽家,我想帶誰回來就帶誰回來。”
小少爺也下來了,他直接拿起電話:“管家,叫保安。”
顧晚晴的一個朋友站起來,推了小少爺一把:“你小子叫誰呢?”
小少爺沒站穩,撞到了茶几上,胳膊磕出了血。
我當時正在廚房,聽見動靜跑出來,看見小少爺胳膊上的血,腦子一熱,衝過去擋在他前面。
“你們幹什麼!這是顧家,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我,嗤笑一聲:“一個保姆也敢管我?”
他伸手要推我。
我下意識閉上眼。
但預想中的推力沒有來。
我睜開眼,看見老太太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柺杖,指著那個男人。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那個男人大概也沒想到一個老太太會這麼硬氣,縮回了手。
大小姐已經報了警。
十分鐘後,警察來了,把顧晚晴和她的朋友都帶走了。
客廳裡一片狼藉。
地毯上有菸灰,茶几倒了,小少爺的胳膊還在流血。
我拿來醫藥箱,給小少爺處理傷口。
他咬著牙,沒喊疼。
我一邊擦碘伏一邊說:“忍著點。”
他哼了一聲:“你手輕點。”
我忍不住笑了:“你平時挑我刺的時候,怎麼不說輕點?”
他沒說話,但耳朵紅了。
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忽然嘆了口氣。
“這個家,怕是要散了。”
我抬頭看她。
她的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很深,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我想說點什麼安慰她,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最後我只說了一句:“老太太,我給您熬碗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