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手做的營養餐里,藏着要命的真相_第5章 5我癱坐在手術室外

她親手做的營養餐里,藏着要命的真相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東聯

5

我癱坐在手術室外,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牆。

便衣走遠了幾步,打電話。

他壓著嗓子,但我還是聽見幾個詞漏出來:

“江辰家衛生間......密封罐......對,可能和那幾起失蹤案有關聯......”

我閉上眼,陷入回憶。

五年前,許晚出現在我媽家樓下。

她說自己叫許晚,在藥監繫統上班,父母在老家。

單身,無不良嗜好,唯一的愛好是做飯。

那會兒我剛經歷父親病故,整個人飄著。

她不動聲色地滲進我的生活,像溫水化在粥裡。

現在想來,那些偶遇,根本不是偶然。

“江辰。”

便衣走回來,蹲我面前,語氣更低:“我要問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我點頭。

“你妻子有沒有提過她以前在哪個單位工作?”

“她說是市藥監局下面的一個檢驗所。”

便衣在手機上劃拉幾下,把螢幕轉過來。

上面顯示著一張工作證,上面的人臉和我老婆一模一樣。

名字那欄寫著,許晚。

單位那欄,市藥監局檢驗所。

“你確定這是她?”

“確定。”

便衣翻了一頁,露出一份紅標頭檔案。

我一眼掃過去,只看到幾個字:經核實,許晚同志於五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

我愣住了。

“死了?”

“死了,也沒死。”便衣收回手機:“活著給你煲湯的,用的就是她的身份。”

我忽然想起,許晚從來沒有帶我回過她老家。

我們領證,她說老家太遠,等安安大點再補辦婚禮。

她的父母,我也只見過照片,沒見過真人。

“那她是誰?”我嘴唇發乾。

便衣沒回答,反問我:“你和她結婚,有沒有做過婚檢?”

“做過。”

“血型填的什麼?”

“B型陰性血。”

便衣的眼神變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起身去接電話。

我坐在地上,腦子嗡嗡響。

那個護士說過,蘇晴說夢話:“湯裡有骨灰”。

她如果不是聽錯呢?如果蘇晴在湯裡嚐出來的,真是骨灰呢?

我喝了五年,安安喝了五年。

我胃裡翻江倒海,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

不知過了多久,便衣走回來,表情複雜:“蘇晴醒了。”

重症監護室外,醫生只讓我一個人進去。

蘇晴躺在床上,身上插滿管子,臉白得像她穿的白大褂。

她看見我,努力扯了下嘴角,沒笑出來。

“哥。”

我抓住她的手,眼淚掉下來:“你為什麼要跳樓?你嚇死我了。”

蘇晴的眼神驟緊,手上反扣住我:“我不是自己跳的,是有人推我......”

我渾身一僵。

“我從你家出來,剛上計程車,司機就說有人要見我。”

“他把我拉到那棟寫字樓下面,兩個男人把我架到天台。”

“我們推搡中,我掉下去了。”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哥......她不是許晚。”

“她的車停在我單位門口,我天天看見。

我早就覺得她面熟,今天在你家喝了那口湯,我才想起來。”

“想起什麼?”

“五年前,城郊殯儀館丟過一具屍體,一直沒找到。”

“當時我參與過這個案子。那具屍體的名字,就叫許晚。”

我鬆開她的手,退了一步。

“你什麼意思?”

“現在這個許晚,是那具屍體的姐姐。”蘇晴頓了頓:“她叫許念。”

“丟屍體那案子,就是許念做的!”

“許念因為偷盜屍體、非法處理遺體,被網上追逃過一陣,沒多久就銷聲匿跡了,我們都以為她跑去了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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