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替嫁和親?可我是全家同穿,那是我親爸媽_第6章 6到了大漠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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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漠營地,腿根磨得滲血,但我始終沒吭聲。
二王子拓跋驍坐在大帳前,身披玄色大氅,銀冠束髮,眉目深邃,嘴角噙著一點笑。
可那笑不達眼底。
“都說中原女子像花一樣嬌貴,今日一見,倒像塊石頭。”
我上前一步,按著嬤嬤教的禮數行了個半禮,然後直直看著他的眼睛:
“二王子若覺得石頭礙眼,現在送我回中原,還來得及。”
周圍一片抽氣聲。
拓跋驍愣了一瞬,隨即大笑起來。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打量我:
“你倒有意思。叫什麼?”
“覓兒。”
“覓兒。”他玩味地重複,“好,本王記住你了。”
和親儀式辦得倉促,卻極盡大漠的野性隆重。
篝火、烈酒、烤全羊。我被換上大漠王妃的服侍,紅紗覆面,與拓跋驍並肩坐在主位上。
他遞給我一碗馬奶酒,低聲道:
“喝不下便別勉強。”
我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口。
辛辣嗆得我眼淚差點出來,可我硬是嚥了下去,還衝他揚了揚空碗。
他看我的眼神變了,多了幾分興味。
當晚,洞房花燭,他挑開我的面紗,卻沒像其他大漠男子那般急切。
“你心不在此。”他說。
我垂著眼睛,沒有否認。
“那就先不圓房。等你哪天願意了,我再碰你。”
他轉身鋪了另一床被褥,背對著我躺下,
“別多想,本王不缺女人,更不稀罕強扭的瓜。”
我躺在陌生的帳子裡,聽著外面風聲嗚咽,忽然覺得鼻子發酸。
這是第一次,有人願意尊重我的意願。
即使他是尊貴的王子,我是替嫁的假公主。
婚後,我沒有像其他和親公主那樣困在帳中。
拓跋驍給了我足夠的自由。
我便帶著侍女跟著牧民學擠羊奶、撿牛糞、曬乾草。
起初,大漠的人瞧不上我這個中原女子。
我穿的再華麗,在他們眼裡也是外人。
有一次,一個叫阿古達木的老牧民,當著我面啐了一口:
“中原來的狐狸,不配站在我們大漠的土地上。”
我蹲下身,抓了一把黃沙,抬頭看他:
“這土地不認人的來處,只認誰能為它流汗。老人家,您等著看。”
他沒說話,甩著鞭子走了。
直到那年冬天,大漠鬧了雪災,牛羊凍死無數。
我在現代學過一點基礎獸醫知識,便試著給牧民們分發草藥,教他們把凍傷的牲畜分開圈養,用燒熱的石頭給羊羔保暖。
還讓拓跋驍開倉放糧,建立臨時的避風棚。
開春之後,牲畜保住了大半。
牧民們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中原來的嬌花”到“真神送來的福星”。
阿古達木牽著家裡僅剩的兩頭羊來找我,老淚縱橫:
“王妃,我這條老命是你救的。從今往後,你比我的親閨女還親。”
我笑著把羊牽回去:
“您留著,等來年下了崽,再還我一頭小羊。”
拓跋驍處理完政務回來,常看見我灰頭土臉地和牧民一起幹活。
他也不阻止,只是讓廚房給我多留一份熱湯。
有一天夜裡,他忽然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覓兒,你心裡可有一點位置,肯分給我這個粗野的草原男人?”
我轉過身,仰頭看他:
“早有了。”
他眼睛亮起來,低頭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