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吃我絕戶,我卻只有滿心愧疚_第7章 7方憐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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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憐變了臉色。
她親手謀劃的謝遠感染風寒,怎麼會不知道那風寒有多重呢?
只不過是多吹了吹風。
就算沒有大夫幫忙抓藥,捂一捂、發發汗便好了。
如今謝府有了大夫坐鎮,這藥吃著,怎麼會直到現在還沒有痊癒?
她慌得不行,連忙找到了謝淮年。
“謝郎,怎麼辦?遠兒的病還沒有好!”
“他不過是感了風寒,吃了這麼久的藥,怎麼還沒有痊癒?”
“是不是有府中下人,背地裡對遠兒下了毒手!”
謝淮年變了臉色。
他自以為已經將整個謝府掌控在了手中,可沒想到還會有人陰奉陽違。
他思緒一閃,當即便想到了蕭管家。
他知道蕭管家向來以忠誠著稱。
之前那麼快默認了他改換門楣,他便心存疑慮。
此刻聽到遠兒出了問題,那便只可能是那管家做的。
“我就知道,這些蕭家人沒安好心!說不定就是那蕭月瀾出的主意!”
“要是遠兒出了什麼差錯,我定要讓他們給我兒子陪葬!”
他怒罵著,再也不信蕭家的醫生。
連忙從外面,找了數家醫館的大夫前來看病。
等他們進了謝遠房內,大家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原本只是微微發燒的孩子,此刻已經渾身通紅。
不僅如此,身上竟還出現了青斑。
那青斑之下,汩汩往外滲著膿水。
方憐看到兒子的慘狀,悲從中來,大哭出聲。
謝淮年心疼不已,連忙將她拉到懷中安撫。
“憐兒你放心,謝家有的是錢,我一定請來最好的大夫來治我們的遠兒!”
幾個大夫圍著謝遠診了又診。
突然有一個大夫變了臉色,拉著另外二人後退了好幾步。
三人商討一陣後,其中一老大夫向謝淮年作了一揖。
“謝老爺,老朽才疏學淺,實在不知令郎所患何病......”
“只是單從令郎的病症來看,更像是什麼疫病。”
“恐怕......恐怕是會傳人的。”
聞言,謝淮年臉色驟變。
帶著懷裡的方憐,連連後退幾步,險些奪門而出。
那大夫還在硬著頭皮說道。
“若老朽猜得沒錯,這身上膿液,便是毒性最強之處。”
話說至此,為了獻殷勤,而一直貼身照顧謝遠的婆子突然變了臉色,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謝淮年看出她的異狀,當即命令身邊小廝摁住了她。
小廝掀開那婆子袖口。
果然,她胳膊上已經出現了和謝遠一樣的青斑。
謝淮年當即慌了,也顧不上還在哭泣的方憐,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你們在此伺候好遠兒!”
“我還有事要忙,等他病好些了,我再來看他!”
方憐如何不知道這是託詞?
但此刻她也顧不得了,尋了個藉口,便隨著謝淮年一起離開了房間。
回了自己院子,好好梳洗一番。
換了衣服後,這才安下心來,趕緊去找謝淮年。
在門前,府裡其他婆子押著她檢查了一番,身上並無青斑後,這才讓方憐進了門。
方憐整個人哭得楚楚可憐。
“老爺,謝郎,遠兒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呀,你一定要救他!”
謝淮年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計較起來。
雖然他現在坐擁蕭家的全部財富。
可他也不知道謝遠的病要多久才能治好,他不可能一輩子供著個無底洞。
更何況,他是謝家家主,以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到時候還用擔心會沒有兒子嗎?
他心中這麼想著,面上卻安慰道。
“憐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尋來最好的大夫,幫遠兒治病。”
話是這麼說。
他還是藉口為府中上下著想,命人將謝遠的屋子搬到了府中最偏遠的地方。
方憐急得不行,卻也不敢自己去探望謝遠。
只命令嬤嬤一遍遍地去打聽情況,卻只得來謝遠狀況越來越差的訊息。
她害怕謝遠死。
更害怕謝遠死後自己地位不穩。
便使出了渾身解數伺候謝淮年。
想要早日再生下一個兒子,以防不時之需。
而幾日後,謝淮年先前請的那位嶺南神醫,終於不遠萬里來到了京城。
有了神醫坐鎮,他們也終於有了膽子去看謝遠。
那神醫替謝遠診治一番後,撫須長嘆。
“我早就聽聞蕭家小姐得了一種怪病,本以為是那些庸醫學藝不精、以訛傳訛,可沒想到,就連老夫也束手無策。”
“不知可否讓我看看小姐現在狀況如何?”
“若老夫盡力而為,應當是能將這怪病壓制一二,或能延長小姐壽命。”
聽了他的話,謝淮年大驚失色。
而恰在此時,他身後的方憐突然捂著嘴悶咳起來。
她這一聲悶咳,謝淮年突然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