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吃我絕戶,我卻只有滿心愧疚_第2章 2原本我們府中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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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們府中上下,就以僱傭的自由契居多,府中人員變動頻繁。
自謝淮年掌權後,更是一年一換。
府中除了幾個管事的老人和貼身丫鬟外,就沒有幾個我熟悉的人了。
那小侍女敢冒著這種風險來報信兒,也是因為她是我奶孃的女兒。
奶孃在我一歲多斷奶後,就領了大筆的賞錢回鄉養老了。
這次不知道是聽了什麼信兒,把她的女兒又送來了府中。
錦織領了命,頂著那小侍女不甘的目光,將她請出了門外。
隨後,又安安靜靜地回到了我的腳踏上。
她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為我的相公陳情。
我看她沉默的樣子,只是笑了笑。
我本就是將死之人,何苦計較這麼多?
更何況,是我先對他不住。
可是相公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卻不是個令人省心的。
那日我正在屋裡喝著藥,她便帶著人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身上堆滿的綾羅綢緞、金銀玉器,當下便晃了我的眼。
而她頭上正中頂著的,竟是我出嫁時所戴的那副金冠。
我記得這金冠出嫁後不久便丟了,爹孃找了許久。
最後還是我的相公問了他認識的江湖遊勇。
才知道,是那管庫房的小丫頭中飽私囊,將這頭冠偷出去賣了。
可京中數百當鋪,遍尋不到。
最終也只好將那幾個看管庫房的小丫頭,全都打發了事。
可沒想到,這副頭冠現在出現在了她的頭上。
事已至此,我如何不明白?
那幾個小丫頭都是被冤枉的。
這頭冠,正是被我的好相公偷走,轉手贈予了他的美嬌娘。
一進到我屋裡,她眼睛咕嚕咕嚕轉了一圈。
隨即立馬拍了拍手,吩咐下人道。
“姐姐屋裡好東西這麼多,這花團錦簇的叫人眼暈,耽誤了姐姐靜養可怎麼辦?”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搬走!”
錦織想要阻止。
可那女人身邊帶的家丁丫鬟,卻無一人聽我這個蕭家小姐的話。
只垂眉耷眼地,將我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搬走。
我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直到她指向我床頭那尊觀音像時,才變了臉色。
那是我孃親自上山,請來給我祈福的。
我伸出手擋住了她。
“這觀音像是用來治病的,妹妹大抵是用不上的,便留下吧。”
那女人冷笑一聲,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敬你一聲姐姐,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就你這副短命鬼的樣子,也沒兩天好活的了,拜菩薩又有什麼用?”
說完,她一把揮開了我。
伸手,將那觀音像掃到了地上。
只聽一聲脆響,那觀音像便四碎開來。
猶嫌不夠,她還指揮著家丁上前。
直到將那觀音像,徹底砸成了一灘碎瓷片。
“在你這兒擺了這麼久,我看,連菩薩都沾了晦氣。”
“把它給我砸碎,免得連累了府裡的人!”
她將我的房間劫掠一空。
喜歡的帶走,不喜歡的便當場砸了剪了。
直至一片狼藉,她才滿意地帶著人離開。
我看著滿屋破敗,身子晃了晃。
錦織連忙上前一步托住了我。
喉嚨一緊,我嘔出一大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