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吃我絕戶,我卻只有滿心愧疚_第3章 3我接受謝淮年有個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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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謝淮年有個外室。
但我不能接受她,竟這樣欺辱到我頭上來。
我當即便差錦織研磨,讓她給還在江南進貨的管家伯伯送去一封信。
墨條剛剛化開,相公便闖了進來。
他看著滿屋狼藉,狠狠擰起了眉。
喚來下人打掃乾淨,隨後緊緊握著我的手。
“瀾娘,你莫怪憐兒。”
“她粗鄙慣了,不識規矩,我會好好教她規矩的。”
“你畢竟是我的正妻,若是親自與她計較,別人怎麼看你?”
他匆匆安慰我兩句,便藉口要去巡查鋪子,離開了。
但他走之前,還不忘叫人封了我的院子。
說是為了給我重新配上一套用具陳設。
實則,就是軟禁了我。
錦織只是默不作聲地將信紙、毛筆擺在了我面前。
我心裡清楚。
就算謝淮年封了我的院子,但這到底也還是蕭家。
只要我想送信。
兩天內,這封信就會出現在管家伯伯的手上。
可我提起毛筆半晌。
最終只想到了謝淮年剛剛緊握著我的那雙手。
我搖了搖頭。
罷了。
終究是夫妻一場,我與他生同裘,死同穴,也不必計較這些。
我的沉默讓那女人越來越過分。
她說是要掌管府中用度,以此剋扣了我藥材的分量。
又不過幾天,竟是連一點藥材都要不過來了。
錦織見我咳嗽得厲害,只能再撿之前剩下的藥渣,給我重新熬了熬。
藥渣藥性不足,苦味卻愈重。
我攔住了錦織遞來的藥碗。
“罷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幾日,這藥也沒有必要再喝了。”
可稀奇的是。
幾天沒喝藥,我這破敗的身體卻不曾惡化。
相公和那女人倒也真等不及。
他們估計早就掰著手指頭,算我死的日子了。
而此刻見我遲遲不死,那女人坐不住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成為謝家夫人。
就又帶著人闖進了我的院子。
她眼眶通紅,梨花帶雨。
身後還跟著我眉頭緊皺的相公。
“謝郎,一定是她!”
“是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我們的遠兒下了毒,遠兒才會昏迷不醒!”
我平靜地看向謝淮年。
他將我軟禁在這裡,院子周圍也都是他的眼線,自然也最清楚我的行蹤。
可他此刻竟然皺起眉,衝我痛心疾首道。
“瀾娘,你我成親多年,我竟不知你是這種心狠手辣之人!”
“遠兒是我唯一的兒子,你怎可對他下如此毒手?”
說罷,他大義凜然地一揮袖子。
“蕭月瀾,你無後善妒,已經犯了七出之罪。今日,我便只好休了你!”
他似乎已經忘了,他不過是個入贅的。
連那外室進門,都已經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結果了。
他哪裡來的資格休我?
雖然這蕭府的門匾尚未換成謝府。
但他謝淮年,似乎已經將自己認作了真正的主人。
我張張嘴,一陣冷氣割得我喉嚨發痛,當下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來。
謝淮年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上前兩步,輕輕拍起我的後背來。
彷彿曾經真的對我,有過幾分真心。
我被他這番熟練的動作弄得一愣。
兀地回想起來,我此前病重時。
他也這樣親自替我喂藥擦身,徹夜不休地守著我。
我心中一空,眼淚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