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裙擺之下，藏盡了他的秘密_第6章 6我在醫院躺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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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躺了七天。

前三天，孩子情況一直不穩。

護士每天來查房，都會多看我一眼。

大概是因為別人床邊都有丈夫、母親、婆婆，只有我這裡安靜得不像孕婦病房。

第四天，陳姨來了。

她是我以前租過房子的房東，聽我說想找個安靜地方養胎，就連夜從青禾鎮趕來。

她把保溫桶放到床頭，開口就罵：“男人不來就不來，少一個人氣你，你還多活兩年。”

我愣了下，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陳姨把紙巾塞給我。

“哭什麼？孩子還在呢。你得爭氣點，別讓那種人把你拖死。”

我點頭。

“嗯。”

裴津年找到醫院，是第八天早上。

我正在喝粥。

病房門被推開，他站在門口，眼底全是紅血絲。

看見我，他第一句話是：“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陳姨當場把勺子往碗裡一放。

“你老婆躺在病床上，你進門就問這個？”

裴津年被噎住。

他看向我，聲音低了些。

“姜妤，孩子怎麼樣？”

我把碗放下。

“目前和你沒關係。”

他走進來，手裡提著一袋東西。

“我問過醫生，孕婦能吃這些。我讓家裡阿姨做的，你嚐嚐。”

我沒動。

陳姨接過去，開啟看了一眼。

“拿走吧。”

裴津年臉色僵住：“為什麼？”

陳姨冷笑：“誰知道里面有沒有不能吃的藥？”

這句話落下，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了。

裴津年的臉白了。

他看向我，喉結動了動。

“姜妤，我沒有想過害你。”

我問：“那前三次呢？”

他握著袋子的手指發緊。

“我承認，我讓醫生調過藥。”

陳姨氣得站起來：“你還是人嗎？”

裴津年沒看她，只盯著我。

“我那時候真的以為，你不適合生孩子。你每次懷孕都吐，都瘦，醫生也說你體質弱。”

我笑了。

“哪個醫生說的？”

他不說話了。

我看著他：“是阮棠認識的那個醫生嗎？”

裴津年臉色更白。

答案已經很清楚。

我說：“裴津年，我不是身體弱。”

“我是倒黴。”

“倒黴愛上你，倒黴相信你，倒黴把你遞來的每一杯水都喝了。”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別這麼說。”

我躺回去，不想再看他。

“出去。”

裴津年站在原地。

過了很久，他低聲說：“我已經和阮棠斷了。”

我閉著眼。

“你和她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那些裙子，我會全部處理掉。”

我終於睜開眼看他。

“裴津年，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覺得，問題是裙子？”

他怔住。

護士進來給我測胎心。

裴津年下意識往前一步。

護士問：“家屬嗎？”

我說：“不是。”

裴津年僵在原地。

護士沒多問，拉上簾子。

簾子隔開時，我聽見外面椅子響了一下。

裴津年坐了下來。

他沒有走。

一直到下午，醫生來查房，提醒探視時間結束。

裴津年站起身，聲音啞得厲害。

“姜妤，我明天再來。”

我說：“別來了。”

他像沒聽見。

“你不想吃家裡的東西，我就買外面的。你不想見我，我就在外面等。”

我看著簾子上的影子。

“裴津年，你現在做這些，不是愛我。”

他停住。

我說：“是你發現東西丟了，捨不得。”

外面很久沒有聲音。

最後，門被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