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失戀後,爸媽逼我把女朋友讓給他_第 6 章 新的生活
第 6 章
新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平靜得多。
我和顧南星重新租了一套市中心的兩居室。
離我的公司很近,不用再為了遷就林硯辭的作息而每天在早高峰裡擠兩個小時的地鐵。
顧南星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
醫生說她攝入了輕微的鎮定成分,加上脫水和心理壓力,需要靜養半個月。
我替她重新向公司請了病假。
這半個月,我每天變著花樣給她燉湯、做飯。
看著她的臉色一天天紅潤起來,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實感。
我的工作也迎來了轉機。
之前為了幫林硯辭填補他信用卡里的窟窿,我一直兼職做著好幾份私活。
在公司裡,也因為經常要替他處理爛攤子而推掉了幾個核心專案的競標。
現在,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收了回來。
不到一個月,我主導的“星海灣”專案方案就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了業內最高獎項。
女老闆在慶功宴上拍著我的肩膀。
“澤川啊,你早該拿出這種狀態了。”
“之前的你,總感覺被什麼東西拽著,施展不開。”
我舉起酒杯,微笑著將杯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以後不會了。”
脫離了那片腐爛的泥沼,我的生命力開始瘋狂地生長。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個曾經剝削我的“家”。
蘇紅梅和林振業的案子最終因為證據不足以判處實刑,被處以治安拘留和罰款。
這半個月,他們過得很不好。
我是從林硯辭的朋友圈裡看出來的。
他的朋友圈從以前的“歲月靜好”、“精緻下午茶”,變成了各種抱怨和負能量。
“沒有良心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有些人飛黃騰達了,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認,簡直是畜生。”
底下沒人點贊。
只有幾個不知道內情的狐朋狗友在評論區問他怎麼了。
他回覆:“遇到白眼狼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他拉黑。
幾天後,顧南星的同事告訴我一個笑話。
林硯辭竟然跑去了顧南星的公司。
他穿著名牌西裝,打扮得油頭粉面,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顧南星的女經理。
企圖用他那套“楚楚可憐”的招數,讓女經理把顧南星之前負責的一個大客戶資源轉介紹給他。
女經理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林先生,顧總的資源是她自己拼出來的,怎麼可能隨便轉給別人?”
林硯辭還不死心。
“我是她未來的小叔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女經理直接叫保安把他請了出去。
這事成了他們公司茶餘飯後的笑料。
顧南星聽完,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他離了別人的血,連路都不會走了。”
不僅是林硯辭。
蘇紅梅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開的那家建材公司,一直靠著我之前在業內積累的人脈勉強維持。
很多供應商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會給她放寬賬期。
現在我不干預了,訊息很快在圈子裡傳開。
供應商開始上門催債。
蘇紅梅的資金鍊斷了。
這天傍晚,我剛從超市買完菜回家,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澤川......”
是林振業的聲音。
他沒有了以前那種居高臨下的溫柔,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和討好。
“誰?”我明知故問。
“我是爸爸啊。”他急切地說,“澤川,你把我們的電話都拉黑了,爸爸只能用別人的手機打給你。”
我把菜放在流理臺上,開啟擴音。
“有事嗎?”
“澤川,你媽媽公司出了點狀況,現在急需一筆錢週轉。你能不能先借家裡五十萬?你放心,等資金回籠了,肯定還你。”
五十萬。
真敢開口。
我一邊洗菜,一邊平靜地說:
“我不是把卡給你們了嗎?裡面的錢不夠?”
林振業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語氣有些尷尬。
“那張卡里的錢......小辭前幾天拿去投資一個電競館,被騙了。現在一分錢都沒了。”
我並不意外。
林硯辭那種好高騖遠的人,手裡有錢是不可能捂得住的。
“那真是不巧。”
我關掉水龍頭。
“你們可以把房子賣了。”
“澤川!”林振業急了,“那可是我們住了幾十年的家!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那你們就去要飯吧。”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