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失戀後,爸媽逼我把女朋友讓給他_第 2 章 雨下了一整夜
第 2 章
雨下了一整夜。
我坐在床沿,看著窗外路燈下被風吹得東搖西晃的樹影。
門外一直沒有動靜。
手機沒有訊號,應該是蘇紅梅關了家裡的路由器,並開啟了訊號遮蔽器。
這是她以前防著我半夜上網看小說時買的東西。
沒想到現在用在了這裡。
天微亮的時候,門鎖響了。
林振業端著一碗清粥走進來。
“吃點東西。”
我沒有接。
“顧南星在哪?”
“她還在客房睡著。”
林振業把粥放在床頭櫃上,自顧自地坐下。
“昨晚小辭在客房陪了她一整夜。”
我渾身一僵。
猛地站起身往外衝。
林振業沒有攔我,只是在背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你去了又能改變什麼?”
我衝到客房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
林硯辭正坐在床邊,背對著門。
他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
那是昨晚顧南星穿在身上的。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林硯辭。”
他轉過頭,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但嘴角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澤川,你別怪南星。”
“昨晚她喝了點酒,可能把我當成你了。”
我走過去,一把扯開被子。
顧南星和衣躺在床上,眉頭緊鎖,臉色有些不正常的蒼白。
她衣服釦子完好,只是呼吸沉重,像是陷入了極度疲憊的沉睡。
我轉頭盯著林硯辭。
“你給她吃了什麼?”
林硯辭瑟縮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我沒有......我只是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林振業慢條斯理地走進來。
“小辭一片好心照顧她,你怎麼血口噴人?”
“她自己壓力大,沒休息好而已。”
我懶得和他們廢話,伸手去拉顧南星的胳膊。
“南星,醒醒。”
她沒有反應,只是低低地呢喃了一聲。
體溫燙得嚇人。
“她發燒了,我要帶她去醫院。”
蘇紅梅像一座山一樣堵在門口。
“家裡有退燒藥,不用去醫院。”
“你現在把她帶出去,左鄰右舍看見了像什麼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兩個兒子搶一個女人。”
我氣笑了。
“你們現在做的事,和搶有什麼區別?”
蘇紅梅臉色一沉。
“這是為你好!”
“南星昨晚迷迷糊糊的時候,一直拉著小辭的手叫他的名字。”
“她心裡是有小辭的。”
“你強扭的瓜不甜,何必自取其辱?”
謊言說得面不改色。
顧南星從不叫林硯辭的名字,她嫌他矯情,一直只叫他“你哥”。
我繞開蘇紅梅往外走。
“我去打120。”
林振業嘆了口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塊翠綠的玉佩。
那是外公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一直鎖在抽屜的最深處。
“澤川,你外公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多讓著哥哥。”
“這玉佩要是摔碎了,你外公在九泉之下得多寒心啊。”
他的手指捏著玉佩的邊緣。
懸在堅硬的瓷磚地面上方。
我停住腳步。
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指甲掐出血絲。
“爸,那是外公的遺物。”
“是啊。”林振業溫柔地看著我。
“只要你乖乖聽話,等小辭和南星辦完婚禮,這玉佩爸爸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你這麼有本事,重新找個女人結婚很容易的。”
“就當是還了你欠哥哥的債。”
我看著那塊玉佩。
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顧南星。
“我欠他什麼了?”
從小到大,我不爭不搶。
衣服穿他剩的,補習班的名額讓給他。
現在連我愛的人也要剝奪。
林硯辭走過來,輕輕拉住我的衣袖。
“澤川,我知道你恨我。”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南星。”
“你能不能......再讓給我一次?”
我甩開他的手。
嫌惡地看著他身上的那件女士西裝。
“你喜歡就去撿。”
“但她不是垃圾,不會任由你們擺佈。”
林振業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他把玉佩重新裝回盒子裡,放進自己的口袋。
“既然你不吃敬酒,那就別怪爸爸狠心。”
“這兩天你就在家裡待著,哪也別去。”
“婚禮的請柬我已經發出去了,下個月初八。”
“伴郎的衣服,下午會有人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