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讓我成全城笑話,我轉身改嫁他死對頭_第十三章 顧淮帶我去了荷蘭
第十三章
顧淮帶我去了荷蘭。
飛機落地是清晨,車從機場開出去很久。
久到我以為要開出荷蘭了,才拐進一條窄窄的私人公路。
路兩邊是整整齊齊的鬱金香田,遠處一座莊園的尖頂露出來。
車停在門口。
一個頭發花白穿墨綠色絲絨長裙的女人站在臺階上,笑得眼睛彎彎的。
“這就是清辭吧?”她走下來拉住我的手。
“淮淮跟我說了好多次,今天終於見到了。”
我看了顧淮一眼,他面無表情地別開臉,耳朵尖有點紅。
顧淮的媽媽拉著我進客廳,一路沒鬆手。
壁爐裡燒著火,茶几上擺著三層點心架。
她給我倒茶遞點心,問我在國外吃得好不好,瘦了這麼多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我一一答了,她嘆了口氣,拍著我的手背說以後常來。
她看著我,忽然開口:“清辭,有件事淮淮大概沒跟你提過。”
我看了顧淮一眼。
“我姓溫莎,皇室的那個溫莎。”她聲音不高,像是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
她笑了笑,繼續說:“年輕的時候我不想接受家族安排,一個人跑到中國,遇到了淮淮的父親。”
“他那時候……怎麼說呢,用你們中國話講,是道上的人。勢力很大,大到你們想象不到那種。”
“淮淮出生那年,他父親仇家太多,為了孩子安全,我們商量好,對外說孩子沒保住。”
“把他寄養在孤兒院,院長是他父親的老部下。所以淮淮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你們小時候都以為他父親是院長。”
“那院長……”
“院長是我養父。”顧淮開口,聲音很淡。
“我親生父親叫顧庭深。對外說他死了,其實沒有。”
他媽媽接過話:“他父親這幾年身體不好,一直在荷蘭這邊養著。國內的事,他不想再沾了。”“淮淮學了法律,走的是正路,他父親嘴上不說,心裡其實高興得很。”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顧淮坐在對面沙發上端著茶杯,假裝沒聽見。
“他也沒什麼愛好,不打球不喝酒,就喜歡做飯。一個男孩子天天研究菜譜,他爸爸說出去都覺得丟人。”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你們倆平時誰做飯?”
“他做。”我說。
“那你呢?”
“我……吃。”
她拍了一下手,轉頭對顧淮說:“淮淮,你以後多給清辭做,別老忙工作。”
我忽然覺得這話不太對,越聽越像在介紹物件。
我放下茶杯,斟酌著開口:“阿姨,您誤會了,我和顧淮就是朋友。”
“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談戀愛。”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顧淮端著茶杯的手沒動。
他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擺手:“哎呀,阿姨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摻和。”她起身去廚房張羅午飯,客廳裡只剩我和顧淮。
我低頭喝茶,沒看他。
“是因為宋津懷?”
他聲音很平。
我頓了一下:“我總覺得我和他之間還沒結束。”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奇怪,走了三年,電話沒打過一個,可心裡某個角落就是有個東西懸著落不下去。
“國內最近也不太平,他的訊息隔一陣就有一條。我想先把公司的事處理好,別的再說。”
顧淮看了我一會兒,放下茶杯。
“那我等你。”
顧淮拉著我的手:“清辭,不用現在回答。你什麼時候想敞開了,什麼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