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讓我成全城笑話,我轉身改嫁他死對頭_第十八章 我看向宋津懷
第十八章
我看向宋津懷。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了頭,正看著我,眼神空洞。
他好像聽見了老爺子的話,又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治療要多久。”
“一個月。”老爺子說。
“就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你走你的,宋家再也不纏著你。”
顧淮在身後拉了我一下,“蘇清辭。”
我沒回頭,“好,我答應。”
我答應下來的時候,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我想起十八歲剛回蘇家那天,什麼都不懂,站在客廳裡手足無措。
是宋津懷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水。
是他教我認人,教我說話,教我怎麼做蘇家的大小姐。
我那時候覺得他像一束光,照進我灰撲撲的人生裡。
後來那束光滅了。
滅在一次次的忽視裡;
滅在婚禮彩排的大屏上;
滅在我被推倒在地時他站在人群外沒有動的那一秒。
現在他病了,病到要清除記憶才能活。
顧淮在門外等我,見我出來,微微蹙眉。
“你答應了?”
“嗯。”
“蘇清辭,你清醒一點。”
他聲音壓得很低,“這裡面肯定有詐。清除記憶?怎麼清?清哪些?宋家那個老頭子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我知道。”
“你知道還答應?”
“我欠他一條命,十八歲那年,如果不是他拉我一把,我可能早就從蘇家跑出去了。”
“跑出去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許更好,也許更壞。”
“但那條路是他堵上的,也是他幫助我的,就算他當時別有用心,但也是真的對我好。”
顧淮看著我,沒再說話。
治療定在三天後。
第二天下午,宋津懷說帶我出去走走。
車開上了一條盤山路,他說山上有個地方能看全景。我沒拒絕。
車到半山腰的時候,被兩輛車前後堵住了。
宋津懷踩了剎車。
我看著前面那輛車上下來的人,七八個,手裡都拎著東西。
為首那個我認識,在宋津懷的辦公室裡見過一次,是他的死對頭,周齊。
“宋津懷。”周齊敲了敲車窗,“下來聊聊。”
宋津懷看了我一眼。
“鎖門,在車裡坐著別動。”
他下了車。
我坐在車裡,看著他們圍上去。
周齊說了什麼,宋津懷沒動,他忽然抬手,一拳砸在宋津懷臉上。
他的目光越過宋津懷,落在車裡。
“這不是蘇家那個嗎?蘇清辭?你不是死了嗎?”
他一把推開宋津懷,朝車走過來,拉車門,拉不開,抬腳就踹。
宋津懷從後面衝上來,一把將他撞開。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我推開車門衝出去。
“住手!”
周齊回頭看我,抹了把嘴角的血,笑得猙獰。
“蘇小姐,你男人欠我的,今天一起還。”
他朝我撲過來。
宋津懷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血,卻一把將我拽到身後,反手把周齊推出去。
周齊踉蹌著退到崖邊,宋津懷衝上去又補了一拳。
正在這時,周齊一把攥住了宋津懷的衣領。
向後一躺,兩個人一起滾下崖。
我愣了一下,尖聲喊道:“宋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