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是海寫下的休書_第 8 章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第 8 章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這是我離開那座城市前,花重金拜託私家偵探查到的一些東西。
原本我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
沒想到,楚弦思非要上趕著來找死。
我把檔案袋“啪”地一聲摔在楚弦思面前的地上。
幾張照片和轉賬記錄散落出來。
楚弦思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盯著地上的東西,眼神開始閃躲。
“你......你拿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冷笑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你這三年‘滿世界’尋找妻子的證據。”
我指著其中一張照片。
照片上,楚弦思正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的肩膀,笑得花枝招展地從一家高檔KTV走出來。
“沈長歌失蹤的第二個月,你拿著她公司發的一百二十萬撫卹金,回了老家。”
“你不僅沒有去貼尋人啟事,反而給自己買了一輛豪車。”
“剩下的錢,你拿著去打牌、找小姑娘。這個太妹,是你老家有名的地痞流氓吧。”
周圍的同事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議論的風向瞬間變了。
“天吶,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拿老婆的買命錢養小姑娘,現在還敢跑來原配捉男小三的戲碼。”
楚弦思臉色煞白。
他慌亂地去撿地上的照片,試圖把它們撕碎。
“你胡說。這是假的。都是你P出來的。”
“我沒有。長歌,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去找你的。”
沈長歌死死地盯著楚弦思,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震驚。
她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具體的證據。
我沒有理會楚弦思的狡辯,繼續說道。
“如果這些還不夠。那還有。”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醫療鑑定報告。
“三年前,飛機迫降。沈長歌確實用身體護住了我。但她在撞擊中腦部受創,當場昏迷。”
“是我,拖著兩條斷裂的腿,在海水裡泡了四個小時,硬生生把她拖上了救生筏。”
我捲起褲腿。
一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傷疤,從膝蓋一直蔓延到腳踝。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那條醜陋的疤痕。
“因為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我的右腿落下了終身殘疾。每個月都要靠昂貴的理療來維持肌肉不萎縮。”
我看向沈長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沈長歌,你口口聲聲說對我負責。”
“可你為了給女兒交那十幾萬的私立幼兒園贊助費,一聲不吭地轉走了我用來救命的理療費。”
“這就是你說的,你心裡的愛人一直是我。”
沈長歌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彷彿被人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承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那天......”
她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嗚咽。
“我對不起你......我該死......”
楚弦思見勢不妙,試圖爬起來拉沈長歌的褲腿。
“長歌,他是在騙你。他就是想用苦肉計離間我們。”
“你別忘了,幼清還在等你回家。”
沈長歌猛地轉頭,一腳踢開了楚弦思的手。
她雙目赤紅,像看仇人一樣看著這個男人。
“滾。你給我滾。”
“如果不是你貪得無厭,如果不是你用孩子道德綁架我,我怎麼會失去承均。”
“你根本就不配當幼清的父親。”
警察在這時候趕到了。
原來是大堂的保安見勢不妙,早就報了警。
“是誰在這裡鬧事。”
楚弦思立刻指向我。
“警察同志,是他。他打我。”
警察皺著眉頭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楚弦思,又看了看周圍的人。
我的同事們立刻義憤填膺地站了出來。
“警察同志,我們都看到了。是這個男人跑來我們公司尋釁滋事,還辱罵我們主管。”
“就是,他還企圖破壞別人名譽。”
警察瞭解了情況後,直接把楚弦思架了起來。
“跟我們回所裡走一趟吧。”
楚弦思殺豬般地尖叫起來,拼命掙扎著看向沈長歌。
“長歌。救我。我可是你老公啊。”
沈長歌背過身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