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認公主慘死兩世後,我跟妹妹不敢吭聲了_第9章 9沈月看着頸邊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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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看著頸邊的劍,忽然笑了。
“皇兄,你真以為這根簪子是鑰匙?”
她鬆開手。
珍珠簪落在地上,摔成兩截。
裡面空空如也。
蕭承璟臉色驟變。
沈月緩緩捲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圈淺藍色紋路。
“海國舊庫從來沒有鑰匙。”
“所謂鑰匙,是鮫人皇族的血。”
蕭承璟眼中的貪婪再也遮掩不住。
可他剛要伸手,沈月便將匕首抵住自己的心口。
“我死後,鮫血一刻便會凝固。”
“你若想開啟舊庫,就不能殺我。”
蕭承璟的劍停在半空。
沈月早已算準這一點,才敢借國師之口暴露行蹤。
她要利用皇帝除掉寧王,再利用海國舊庫保住性命。
可蕭承璟顯然不肯受她擺佈。
“朕可以砍斷你的手腳,將你養在水牢裡。”
“只要你活著,血便取之不盡。”
妹妹嚇得抓緊我的手。
我卻忽然想起海棠血書上的最後一句。
方才混亂中,只有我看清了。
我上前一步。
“陛下恐怕不能動她。”
“血書上說,鮫人雙生,同命同血。一人身死,另一人也活不過三日。”
蕭承璟猛地看向我。
他與昭華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兄妹。
這才是他病入肺腑的真正原因。
沈月這些年為了偽裝衰老,長期服用損耗氣血的藥物。
她身體日漸衰敗,蕭承璟也隨之咳血不止。
不是舊疾。
是雙生血契。
他若傷害昭華,便是在要自己的命。
蕭承璟臉色慘白,握劍的手第一次顫抖起來。
沈月趁機奪下他的劍。
“昭華不要皇位,也不要你的命。”
“我要海棠沉冤昭雪,要所有參與舊案的人伏法,還要一道永不追究春風樓眾人的聖旨。”
“否則,我現在便死在你面前。”
短暫的死寂後,蕭承璟終於閉上眼。
“朕答應你。”
寧王被押入天牢,三日後以謀反、殘害皇嗣之罪處斬。
秦媽媽的屍體被掛在春風樓前,曾經幫她逼良為娼的龜公也盡數獲罪。
海棠被追封為護國夫人,牌位送入忠烈祠。
蕭承璟對外宣佈尋回昭華公主,卻沒有強迫沈月留在宮中。
他比誰都惜命。
沈月身體痊癒之前,他甚至不敢讓她少吃一頓飯。
至於我和妹妹,因協助找回公主,各得黃金千兩,還拿到一張放籍文書。
離開春風樓那天,妹妹站在長街上哭了許久。
“姐姐,我們真的自由了?”
我握緊她的手,第一次覺得陽光落在身上是暖的。
沈月沒有回宮。
她用賞賜買下春風樓,將那些無處可去的姑娘全部留下。
又將樓裡的酒席歌舞盡數撤掉,改成了一間女子學堂。
我負責教人識字算賬。
妹妹跟著繡娘學起了裁衣。
後來,蕭承璟派人問沈月,何時願意回宮赴宴。
她將一碗滴著藍血的水遞給來使。
“告訴陛下,我身體不好,讓他少惹我生氣。”
來使捧著碗,臉都白了。
我們忍不住笑出聲。
春風吹開緊閉多年的閣門。
聽潮閣內,海棠留下的古琴再次響起。
這一世,我們沒有冒認任何人的身份。
也終於堂堂正正,做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