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認公主慘死兩世後，我跟妹妹不敢吭聲了_第5章 5高台上的蕭承璟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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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臺上的蕭承璟抬起手。

刀鋒堪堪停在我的頸後，削斷幾縷碎髮。

“你說是誰？”

我喘著粗氣，腦中卻愈發清明。

“是方才那個瘋老婦。”

四周一片譁然。

秦媽媽率先尖叫：

“胡說八道！柳娘伺候海棠時就已二十多歲，如今至少五十，怎麼可能是十六歲的公主？”

“真正的柳娘當然不是。”

我死死盯著她。

“可如今那個，未必是真的柳娘。”

皇帝第一次進入春風樓時，星盤瘋狂轉動。

後來挖出屍骨，星盤毫無反應。

青梨被送去時，它也沒有指向青梨，而是一直偏向大堂東側。

當時，瘋老婦就縮在東側廊柱後。

阿晏被押出來時也是一樣。

星盤從未指向那些被送去的人。

它始終指著瘋老婦。

蕭承璟眸色驟沉，立刻命人回樓拿人。

可禁軍很快回來稟報：

“陛下，人不見了。”

秦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我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消失了。

瘋老婦果然在裝瘋。

她若真神志不清，根本不可能算準時機逃走。

蕭承璟親自替我割斷繩索。

“天黑前，把她找出來。”

“找不到，刑場上這些人照殺不誤。”

我們被重新押回春風樓。

秦媽媽瘋了似的命人搜查，柴房、馬廄，甚至水井都沒放過。

妹妹卻悄悄扯住我的衣袖。

“姐姐，她最後看的是古琴。”

我猛然想起，聽潮閣那架古琴底部有不少新鮮劃痕，像是經常被人搬動。

我們匆匆趕到閣中。

移開古琴後，牆角露出一塊略微凸起的青磚。

我用簪子撬開磚縫，後面竟藏著一條狹窄的夾道。

海腥味撲面而來。

夾道盡頭點著一盞燈。

瘋老婦背對我們坐在銅鏡前，正用藥水一點點洗去臉上的皺紋與斑痕。

發白的頭髮被她摘下，露出滿頭烏黑青絲。

鏡中的那張臉，不過十六七歲。

她腰後，還有一道彎月形的淺色印記。

妹妹倒吸一口涼氣。

她卻透過鏡子冷冷看向我們。

“你們不該找到這裡。”

我忍不住向前一步。

“你就是昭華？”

她沒有否認，只是取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心口。

“別把我交給蕭承璟。”

“他不是來接妹妹回宮的。”

“他是來剖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