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替白月光叫車後,我被封號七天_第2章 5林總的聲音不大
第2章
5
林總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某的心上。
沈某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沙發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林......林總......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
林總冷笑一聲,從法務手裡接過一份檔案,直接甩在沈某的臉上。
“你膽子不小啊,連我的錢都敢動!”
“給我把他帶走,交給警察處理!”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沈某,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林總!我錯了!求您饒了我這次吧!我一定把錢還上!”
沈某拼命掙扎著,殺豬般地嚎叫,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還上?你拿什麼還?”
林總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眼神里滿是鄙夷。
“涉案金額高達八百萬,你下半輩子就在裡面慢慢還吧!”
沈某被保鏢強行拖出大門,淒厲的求饒聲在樓道里迴盪,漸漸遠去。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那幾個狐朋狗友早就嚇得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雅琴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似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這......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猛地抬頭看向林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林總,您是不是弄錯了?沈哥他怎麼可能挪用公款?他馬上就要啟動大專案了啊!”
林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厭惡。
“大專案?他騙你們的鬼話你也信?他不過是個快被開除的部門經理,哪裡來的什麼大專案?”
“他挪用公款的事情已經證據確鑿,警方已經立案了。”
林總轉頭看向我,語氣緩和了一些。
“顧老弟,這次多虧了你提供的錄音,才沒讓這孫子捲款潛逃。”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乾淨,絕對不會牽連到你。”
我點了點頭,微微欠身。
“多謝林總。”
林總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客廳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那幾個狐朋狗友見狀,也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連句客套話都沒敢留。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我、雅琴和柳霜三人。
柳霜躲在沙發後面,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雅琴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完了......全完了......我的闊太太夢......全完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現在清醒了嗎?”
“你引以為傲的沈哥,不過是個騙財騙色的詐騙犯。”
“而你,為了這樣一個垃圾,不僅背叛了家庭,還想讓我淨身出戶。”
雅琴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顧宇!都是你!是你害了沈哥!”
“如果不是你把錄音發給林總,沈哥怎麼會被抓?我們馬上就可以出國過好日子了!”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撲上來,想要抓撓我的臉。
我輕易地躲開,一把掐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她再次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
“你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厲聲喝道,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幻想。
“你以為他真的會帶你出國?他不過是利用你,騙你簽下那份房產抵押協議,拿這套房子去套現而已!”
“等錢一到手,他就會一腳把你踹開,讓你背上鉅額的債務,永不翻身!”
聽到“房產抵押協議”幾個字,雅琴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她慌亂地爬起來,衝進主臥,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合同呢?我的合同呢?”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別找了,合同已經被你親愛的沈哥拿去抵押了。”
雅琴渾身一僵,絕望地跌坐在床上。
“不......不可能的......他說過,這房子是留給我們的保障......”
柳霜這時才敢從沙發後面探出頭來,哭著跑向雅琴。
“媽,現在怎麼辦啊?沈叔叔被抓了,我們是不是要流落街頭了?”
雅琴一把抱住柳霜,嚎啕大哭起來。
“霜霜別怕,有媽在,媽不會讓你流落街頭的。”
她突然轉過頭,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看著我。
“顧宇,你是這房子的戶主,你一定有辦法把房子保住的對不對?”
6
雅琴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
“只要你把房子保住,我們就不離婚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看著她那副虛偽至極的嘴臉,只覺得一陣反胃。
“好好過日子?”
“你把一個滿身排洩物的男人帶回我的家,睡我的床,讓我去睡雜物間,還要我給他洗髒衣服。”
“你女兒拿酒潑我,讓我滾出這個家。”
“現在你跟我說,好好過日子?”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一段影片。
“你們自己看看,這叫好好過日子嗎?”
影片裡,正是剛才沈某逼我倒酒,柳霜拿酒潑我,雅琴罵我滾的畫面。
我早就把手機放在雜物間的門縫裡,錄下了這一切。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涉嫌夥同沈某詐騙我的房產,並且對我進行人身侮辱。”
“警察馬上就到。你們就在這裡,好好跟警察解釋吧。”
“顧宇,你不能這麼絕情!”
雅琴尖叫著撲過來,試圖搶奪我的手機。
“我是你老婆啊!”
“從你簽下那份偽造的抵押協議開始,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一把推開她,轉身走向大門。
警察來得很快。
面對確鑿的錄音和影片證據,雅琴和柳霜根本無力狡辯。
警察不僅帶走了她們去做筆錄,還告知了她們一個更加殘酷的事實。
“那家借貸公司涉嫌非法經營,已經被我們搗毀了。”
“至於那份偽造你丈夫簽名的抵押合同,自然是無效的。但你作為簽字人,涉嫌協助詐騙,需要配合我們進一步調查。”
聽到這句話,雅琴徹底崩潰了。
她癱坐在警車裡,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志,我是被騙的啊!都是沈雲那個王八蛋騙我的!”
“我不知道那是高利貸,我真的不知道啊!”
柳霜也嚇得嚎啕大哭,死死抓著雅琴的衣服。
“媽,我不想坐牢,我害怕......”
我站在路邊,冷冷地看著警車呼嘯而去,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這一切,都是她們咎由自取。
回到家,我立刻找了開鎖公司,把大門的門鎖全部換掉。
然後,我走進主臥,把雅琴和柳霜的所有衣物、化妝品、名牌包包,統統塞進了幾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裡。
那些沈某送給柳霜的所謂“昂貴化妝品”,我也毫不留情地一併扔了進去。
看著堆在客廳中央的幾大袋垃圾,我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第二天下午,雅琴和柳霜被放了回來。
因為她們確實是被沈某矇騙,且借貸公司已經被查處,房子沒有造成實質性損失,警方只是對她們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
但當她們疲憊不堪地走到家門口時,卻發現鑰匙根本打不開門。
“顧宇!你把門開啟!你憑什麼換鎖!”
雅琴在門外瘋狂地砸門,聲音嘶啞。
我開啟門,冷冷地看著她們。
“這是我的房子,我為什麼不能換鎖?”
“你的房子?這房子有我的一半!”
雅琴尖叫道,企圖用聲音掩蓋內心的虛弱。
“你忘了你籤的那份離婚協議了嗎?”
我拿出一份影印件,在她們面前晃了晃。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你淨身出戶。雖然你當時是想拿這個來逼我,但現在,它生效了。”
雅琴臉色一白,伸手就想來搶。
“那是我被沈雲騙了才寫的!我不認!”
我輕鬆躲開她的手,指了指樓道里的幾個黑色垃圾袋。
“認不認由不得你。你們的行李我已經收拾好了,帶著你們的破爛,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柳霜看著那些垃圾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爸!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你把我們的東西都當垃圾扔了?”
“你不是嫌我一身窮酸味嗎?”
我冷漠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這窮酸的家,容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趕緊滾,別逼我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
“顧宇,你算個什麼男人!你把我們趕出去,我們住哪啊!”
雅琴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住哪?去住橋洞,去住天橋底下,或者去找你們的沈哥啊。他不是馬上就要身價千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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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柳霜拉著雅琴的胳膊,哭著哀求。
“媽,我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裡了,他已經瘋了。”
“走?我們能去哪?”
雅琴絕望地哭喊著,眼淚糊滿了那張曾經精緻的臉。
“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我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門外傳來雅琴撕心裂肺的咒罵聲和柳霜的哭泣聲。
我充耳不聞,轉身走進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吃完麵,我接到了林總的電話。
“顧老弟,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沈雲那小子嘴硬,但在證據面前也扛不住,全招了。”
“他不僅挪用了公款,還涉嫌多起詐騙,這次不判個十年八年是出不來了。”
“林總,謝謝您。”
我由衷地感謝道。
“客氣什麼。倒是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賬號解封了嗎?”
“解封了。”
我笑了笑,語氣中透著一絲釋然。
“不過,我不打算繼續跑網約車了。”
經歷了這件事,我徹底想明白了。
一味地忍讓和付出,換不來別人的尊重,只會讓別人覺得你好欺負。
我要重新開始,活出個人樣來。
“哦?那你想做什麼?”
林總來了興趣。
“我想自己組建一個高階網約車車隊。我手裡有些人脈,也懂這個行業的門道。只是,目前還缺一點啟動資金。”
林總在電話那頭爽朗地笑了起來。
“哈哈,有想法!啟動資金的事你不用擔心,我給你投了!就當是感謝你幫我挽回了八百萬的損失。”
“明天來我辦公室,我們詳細談談。”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忙著籌備高階網約車車隊的事宜。
有林總的資金支援,加上我多年跑車積累的人脈,車隊很快就初具規模。
而雅琴和柳霜的日子,卻過得水深火熱。
這天,我正在公司檢視車隊的運營資料,前臺突然打來電話。
“顧總,有一對母女在公司樓下鬧事,說要見您。保安攔不住,您看怎麼處理?”
我眉頭一皺,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
只見雅琴和柳霜正被幾個保安攔在旋轉門外。
雅琴頭髮凌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喊大叫。
“顧宇!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出來見我!”
“你現在飛黃騰達了,就不管我們母女的死活了是吧!”
柳霜則在一旁哭哭啼啼,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
我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讓她們上來。”
幾分鐘後,雅琴和柳霜被保安帶進了我的辦公室。
看到我坐在寬大豪華的辦公桌後,雅琴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貪婪。
“顧宇,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啊,當上大老闆了。”
她一改剛才在樓下的潑婦模樣,試圖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怎麼?地下室住得不舒服,想來我這裡討杯茶喝?”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
雅琴臉色一變,但還是強忍著怒氣。
“顧宇,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被沈雲那個騙子矇蔽了雙眼。”
“但這幾個月,我和霜霜吃盡了苦頭,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還有霜霜是你看著長大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們吧。”
柳霜也趕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嫌棄你,不該對你那麼兇。”
“我現在每天都要去洗盤子,手都洗脫皮了。爸,你帶我們回家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
看著她們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回家?回哪個家?”
我站起身,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那個被你們嫌棄充滿窮酸味的家?還是那個你們為了一個外人,要把我掃地出門的家?”
“顧宇,你非要這麼絕情嗎?”
8
雅琴咬著牙,眼眶紅了,試圖用眼淚喚起我的同情。
“我絕情?”
我冷笑出聲,毫不留情地撕開她的偽裝。
“當初你們逼我淨身出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絕情?”
“你們拿酒潑我,讓我滾去睡雜物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絕情?”
“現在看我有錢了,就想回來繼續吸我的血?你們當我是做慈善的嗎?”
我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電話。
“讓法務把離婚訴訟的最終判決書拿過來。”
不一會兒,法務將一份檔案遞到我手裡。
我直接將判決書甩在雅琴的臉上。
“看清楚了,法院已經判決我們離婚。由於你存在重大過錯,且試圖轉移婚內財產,你淨身出戶。”
“我們現在,連陌生人都不如。”
雅琴看著判決書上的白紙黑字,徹底絕望了。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衝向我。
“顧宇!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你,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保安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把她們趕出去。以後如果她們再敢來鬧事,直接報警。”
我面無表情地下達命令。
“顧宇!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雅琴在保安的拖拽下,發出淒厲的咒罵聲。
柳霜則癱坐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看著她們被扔出公司大門,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報應?
你們現在的下場,就是最好的報應。
雅琴和柳霜被趕出公司後,似乎徹底認清了現實,再也沒有來鬧過。
但我知道,她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因為沈雲在被捕前,為了填補挪用公款的窟窿,曾以雅琴的名義在外面借了幾筆高利貸。
雖然那家非法的借貸公司被搗毀了,但那些躲在暗處的催收人員可不是吃素的。
他們找不到沈雲,自然就把矛頭對準了雅琴。
據我以前跑車時認識的幾個道上兄弟說,雅琴和柳霜現在每天都被催債的人堵在地下室門口。
半夜砸門、潑紅漆、甚至在牆上寫滿侮辱性的字眼,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雅琴為了躲債,連那份洗碗的工作都丟了,只能靠撿廢品和打零工勉強度日。
而柳霜,這個曾經被我捧在手心裡、嬌生慣養的小公主,現在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夜市裡幫人烤串、端盤子。
聽說有一次,她因為不小心把烤串的油滴在了一個客人的名牌鞋上,被那個客人當眾扇了兩個耳光,還逼著她跪下把鞋擦乾淨。
她哭著照做了,因為她賠不起那雙鞋。
聽到這些訊息,我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當初她們為了幾千塊錢的化妝品,為了虛無縹緲的出國旅遊,毫不猶豫地將我踩在腳下。
現在,她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底層生活,什麼叫為了三鬥米折腰。
相比之下,我的車隊業務蒸蒸日上。
我們主打高階商務出行,車輛全都是百萬級別的豪車,司機也經過嚴格的禮儀培訓。
憑藉著優質的服務和林總的人脈背書,我們在高端出行市場站穩了腳跟,利潤翻了數倍。
年底的時候,我給自己換了一輛嶄新的邁巴赫,作為日常代步和接待重要客戶的專車。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寒冬。
這天晚上,公司舉辦了盛大的年會。
作為車隊的創始人,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幾百名員工,心中感慨萬千。
從一個被封號、被老婆戴綠帽子、被掃地出門的網約車司機,到現在的公司老總,這一年,我經歷了太多。
年會結束後,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我拒絕了司機的接送,決定自己開車回家,順便吹吹冷風,清醒一下頭腦。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鵝毛般的雪花在路燈的映照下飛舞,街道上空無一人。
我開著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寂靜的馬路上。
車內開著充足的暖氣,播放著舒緩的音樂,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美好。
就在我快要開到家附近的一個十字路口時,路邊兩個瑟瑟發抖的黑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終於來了!凍死我了!”
9
那是一對母女。
她們穿著單薄而破舊的棉衣,頭上裹著劣質的圍巾,正站在寒風中焦急地張望著。
雪花落在她們的肩頭和頭髮上,很快就積了厚厚的一層。
她們凍得不停地跺腳,雙手互相搓著,試圖汲取一點可憐的溫暖。
看著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我緩緩踩下了剎車。
邁巴赫那標誌性的流線型車身和耀眼的車燈,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顯眼。
那對母女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輛豪車。
她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因為她們看到,那輛豪車正緩緩向她們駛來,最終停在了她們面前。
車窗外,雅琴和柳霜凍得臉色發青,嘴唇直哆嗦。
看到停在面前的邁巴赫,雅琴的眼睛都直了。
她顯然沒有認出坐在駕駛室裡的我,畢竟車窗貼了極暗的防爆膜。
她以為這是她們在寒風中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叫來的那輛廉價代叫車。
“這平臺怎麼回事,叫個車這麼慢,居然還派了輛這麼好的車來,不會要加錢吧?”
雅琴一邊抱怨著,一邊伸手去拉後排的車門。
柳霜也凍得直吸鼻子,趕緊湊上前想跟著上車。
“媽,管他加不加錢呢,趕緊上去暖和暖和,我的腳都快凍僵了。”
我坐在車裡,看著她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沒有按下解鎖鍵,任憑雅琴在外面怎麼用力,車門都紋絲不動。
“這破門怎麼打不開啊!師傅,麻煩開一下門!”
雅琴不耐煩地拍打著車窗。
我按下車窗的控制鍵。
車窗緩緩降下,一股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瞬間湧入車內。
但在看到我臉的那一瞬間,雅琴拍打車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瞪大了眼睛,彷彿活見鬼一樣看著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顧......顧宇?!”
柳霜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這輛嶄新的邁巴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爸?怎麼是你?這車......”
我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神冷漠地看著她們。
“怎麼?很意外?”
雅琴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我這身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再看看這輛豪車,眼中的震驚瞬間轉化為了極度的貪婪。
她一把推開柳霜,整個人幾乎要撲進車窗裡。
“顧宇!真的是你!你......你現在開上邁巴赫了?”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男人!你這是專門來接我們母女回家的對不對?”
她不顧一切地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卻被我嫌惡地躲開了。
“接你們回家?”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雅琴,幾個月不見,你不僅老了,連腦子也不好使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來接你們的?”
雅琴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顧宇,你別這樣。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你看,我和霜霜現在過得這麼慘,我們已經受到懲罰了。”
“你現在這麼有錢,這輛車少說也要幾百萬吧?你隨便從指縫裡漏出一點,就夠我們娘倆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了。”
“我們復婚吧!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好伺候你!”
柳霜也趕緊湊過來,哭喪著臉哀求。
“爸,我真的受夠了。每天在夜市烤串,我的手全是凍瘡,還要被人罵。你帶我走吧,我想回以前的家,我想上學......”
看著她們這副為了錢可以毫無尊嚴、搖尾乞憐的模樣,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以前的家?那個家早就被我賣了。”
我冷冷地打斷她們的幻想。
“至於復婚?你覺得,一個開邁巴赫的公司老總,會要一個揹負著高利貸、滿身市井氣的潑婦嗎?”
“你!”
雅琴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顧宇,你別太過分!霜霜可是你養了十年的女兒!你連她也不管了嗎?”
10
“女兒?”
我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盯著柳霜。
“當初她嫌棄我一身窮酸味,說我連那個詐騙犯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的時候,她有把我當父親嗎?”
“她只認錢,不認人。現在看我有錢了,又跑來叫我爸。這種白眼狼,我可養不起。”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們母女的臉上。
柳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咬著下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因為她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雅琴見軟的不行,又開始撒潑。
“顧宇!你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你有錢了就拋妻棄女,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她瘋狂地拍打著車門,試圖引起周圍可能存在的路人的注意。
“來人啊!都來看看這個沒良心的男人啊!他開著豪車,卻讓他老婆孩子在雪地裡凍死啊!”
我冷眼看著她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省省力氣吧,這大半夜的,鬼都不會理你。”
我看了看時間,不打算再和她們浪費唇舌。
“你們叫的代叫車,估計早就嫌天氣太冷取消訂單了。”
我按下車窗升降鍵,車窗開始緩緩上升。
雅琴見狀,急了,拼命把手伸進車窗縫隙裡,試圖阻止車窗關閉。
“顧宇!你不能走!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筆錢!不然我就死在你的車前!”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著,眼神中透著瘋狂。
我猛地踩下剎車,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停在了原地。
我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你要死,就滾遠點死,別髒了我的車。”
“這輛車,是我自己賺來的。我賺的每一分錢,都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對了,記得我以前跑網約車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嗎?”
“你們說,我這種底層司機,只配聞那個詐騙犯的味兒。”
我看著她們被凍得瑟瑟發抖、滿臉絕望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痛快。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們。”
“車內整潔,拒絕攜帶垃圾上車。”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按下鎖車鍵,車窗迅速升起,將雅琴那張扭曲的臉徹底隔絕在窗外。
我猛地踩下油門,邁巴赫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瞬間衝進了風雪中。
後視鏡裡,雅琴和柳霜的身影越來越小。
雅琴似乎在追著車跑,但很快就摔倒在雪地裡,半天爬不起來。
柳霜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我遠去的方向,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破布娃娃。
我知道,從今往後,她們只能在這泥潭裡掙扎,永無翻身之日。
這都是她們自己選的路,怨不得任何人。
而我,將駕駛著我的邁巴赫,駛向屬於我的光明未來。
前方的道路雖然被大雪覆蓋,但車燈將一切照得通亮。
我開啟車載音響,一首激昂的交響樂在車廂內迴盪。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自由。
“林總,明天早上的會,我準時到。”
我按下了藍牙耳機的通話鍵,聲音平穩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