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死遁後,高冷女將軍她瘋魔了_第 4 章 我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三天

絕症死遁後,高冷女將軍她瘋魔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4 章

我在祠堂裡跪了整整三天。

沒有水,沒有食物,連一床禦寒的毯子都沒有。

肺裡的灼燒感越來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我咳出的血,已經把面前的蒲團染成了暗黑色。

第四天清晨,祠堂的門終於開了。

劉護院捂著鼻子走進來,看都沒看我一眼。

“裴少爺,少帥準你回房了。”

我強撐著牆壁站起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一步,兩步。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那個陰暗的下人房。

我翻出藏在床底的那個破木盒。

裡面除了那兩塊大洋,還有一枚羊脂玉扳指。

那是我成婚時,父親留給我唯一的傳家寶,也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我必須活下去。

至少,不能死在這暗無天日的謝公館裡。

我趁著夜色翻出了後院的矮牆。

黑市的當鋪裡,掌櫃的捏著那枚玉扳指,放在燈下仔細端詳。

“成色一般,最多隻能給十塊大洋。”

十塊。

連買半支盤尼西林都不夠。

“掌櫃的,這是極品羊脂玉的,您再看看,至少能值三十塊啊!”

我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死死扒著櫃檯不肯鬆手。

掌櫃的冷笑一聲,將扳指扔回給我。

“就十塊,愛當不當。”

“上面早有人打過招呼了,凡是謝公館出來的人當東西,都只能按死當的最低價收。”

我愣住了。

打招呼。

除了林逾明,還能有誰?

他連我最後一條生路都要堵死。

我咬破了嘴唇,嚐到了絕望的血腥味。

“好,十塊就十塊。”

我拿著那十塊大洋,加上身上僅有的兩塊,去黑市的藥鋪買了幾包最廉價的止血草藥。

回去的路上,天突然下起了大雪。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我裹緊了單薄的衣服,瑟瑟發抖。

剛走到謝公館的大門,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停在了我面前。

車門開啟,謝驚鴻穿著一身黑色的軍大衣,冷著臉走了下來。

她身後跟著薛扶搖。

看到我,謝驚鴻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你去哪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裡提著的幾個油紙包上。

沒等我開口,她大步走過來,一把奪過那些藥包。

“這就是你出去偷偷摸摸乾的好事?”

“去見哪個野女人了?她又給了你多少錢?”

我無力地看著她。

“那是我自己當了首飾買的藥。”

“謝驚鴻,我生病了,我真的生病了。”

“生病?”謝驚鴻冷笑出聲,眼神里全是嘲諷。

“裴嘉樹,你為了那個女人,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逾明說了,他每天都讓廚房給你燉燕窩補身子,你臉色紅潤得很。”

“你現在跟我裝什麼病?”

她猛地將手裡的藥包砸在地上。

油紙破裂,黑褐色的草藥散落一地,混進了冰冷的雪水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拿這些破草藥來糊弄我,好把你私吞的錢轉移出去!”

她狠狠一腳踩在那些草藥上,碾進了泥土裡。

“裴嘉樹,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我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

燕窩?紅潤?

我已經被折磨得瘦骨嶙峋,每天咳血度日。

她到底有多瞎,才會相信林逾明那些連篇的鬼話?

我蹲下身,想要去撿那些被踩進泥裡的草藥。

那是我用父親的遺物換來的救命藥啊。

可我的手還沒碰到草藥,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我猛地捂住嘴。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

“咳咳......”

鮮血順著我的指縫滴落,染紅了地上的白雪。

一滴,兩滴。

觸目驚心。

我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重重地倒在雪地裡。

失去意識前,我隱約看到謝驚鴻那張向來冷漠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的視線,死死地盯在從我懷裡滾落出來的一樣東西上。

那是兩塊沾著血的大洋。

還有一封被揉得皺巴巴的,蓋著她私印的離婚信。

“裴嘉樹!”

她驚恐的聲音穿透風雪,刺入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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