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死遁後,高冷女將軍她瘋魔了_第 1 章 確診肺癆第三個月

絕症死遁後,高冷女將軍她瘋魔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1 章

確診肺癆第三個月,為了醫藥費,我去了百樂門當侍應生。

買下我今晚首支舞的,是冷戰一年的少帥妻子謝驚鴻。

她眼角猩紅,扯下披風砸在我身上。

“為了逼我離婚,你非要做到這種地步?”

“我每月給你一箱金條。你不肯低頭就算了,還來丟我的臉!”

話音剛落,二樓包廂的看客們發出一陣鬨笑。

“一箱金條?這百樂門的頭牌跳上十年也掙不來啊!”

“謝少帥這般深情,偏偏娶了個敗家的男人,真是家門不幸。”

謝驚鴻聽著眾人的嘲諷,怒極反笑,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難怪你連寄十二封離婚書!是外面的野女人給得更多?”

玻璃渣濺在腳邊,我僵在原地。

哪來的金條?

這一年,我每月只能拿到兩塊大洋。

附帶的,還有一封蓋著她私印,字字逼我離婚的信。

因為沒錢治病,我早就病入膏肓,日日咳血。

現在我成全她,她反倒來興師問罪了?

......

“謝驚鴻,你胡說什麼?”

我頂著胸腔裡火燒般的刺痛,迎上她那雙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眼睛。

“我從沒見過什麼金條。”

“更沒有野女人。”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這句話惹得謝驚鴻冷笑出聲。

她一步步朝我逼近,軍靴踩在玻璃渣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沒見過金條?”

她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裴嘉樹,事到如今你還要裝死是吧。”

“你要是沒拿錢,你身上這件蘇繡長衫是從哪偷來的?”

“你每個月寄給城南孤兒院的那些大洋,又是誰施捨你的?”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這個我曾經愛入骨髓的女人。

她根本不信我。

我身上這件長衫,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

給孤兒院的錢,是我靠給人抄書、糊火柴盒,一分一毫攢下來的。

我每個月拿到的兩塊大洋,甚至不夠買一副治肺癆的中藥。

喉嚨裡泛起一股濃烈的腥甜,我拼命嚥了下去。

“我說了沒拿就是沒拿。”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既然謝少帥覺得我敗家,覺得我出軌。”

“那就在離婚書上簽字啊。”

“你不是早就想休了我,讓你的逾明弟弟進門嗎?”

謝驚鴻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她猛地抬起手。

我以為她要打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一陣清冽的松木香卻在這時拂過我的鼻尖。

一隻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按住了謝驚鴻的手臂。

“驚鴻姐姐,別生氣,大庭廣眾的,嘉樹哥哥也是要臉面的。”

溫潤醇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睜開眼,林逾明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洋高定西裝,正笑盈盈地看著我。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乳茶,遞到我面前。

“嘉樹哥哥,你這是何必呢。”

“驚鴻姐姐每月按時把金條交給我,讓我轉交入你的私庫。”

“你怎麼轉頭就來這種地方作踐自己。”

“若是嫌我給得慢了,你大可直接告訴我,何必鬧得驚鴻姐姐下不來臺。”

他語氣溫和,眼神里全是對我不懂事的無奈與包容。

彷彿他真的是個盡職盡責的賢內助。

而我,只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看客們的議論聲更加難聽了。

“原來是林少爺在管賬啊,那絕不會出錯了。”

“林家是書香門第,林少爺又是留洋歸來,自然大度。”

“這裴嘉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拿了錢還倒打一耙。”

我死死盯著林逾明那張偽善的臉。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你什麼時候給過我金條?”

“你每個月只讓下人扔給我兩塊大洋,連狗都不如!”

林逾明並沒有生氣。

他甚至嘆了口氣,從隨身的真皮公文包裡拿出一本皮質賬冊。

“嘉樹哥哥,我知道你最近迷上了買南洋的古董,開銷大了些。”

“但你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呀。”

他把賬冊翻開,遞到謝驚鴻面前。

“驚鴻姐姐,這是嘉樹哥哥這個月的花銷清單。”

“他買字畫買懷錶,還有打賞那些女歌星的錢,我都一一記錄在案了。”

“都有嘉樹哥哥的私印為證的。”

我渾身發冷,如墜冰窟。

私印。

我入謝府的第一天,謝驚鴻就親手為我刻了一枚私印。

後來冷戰,林逾明藉口整理庫房,把我的私印拿走了。

原來是用在這裡。

謝驚鴻掃了一眼賬冊,眼底的厭惡濃得化不開。

她將那本賬冊狠狠砸在我心口。

“裴嘉樹,白紙黑字,你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

堅硬的書角撞在我的胸口,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

我捂住嘴,彎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喉嚨裡的血腥味再也壓制不住。

一滴鮮血順著指縫溢位,落在了那本賬冊上。

謝驚鴻皺緊了眉頭,眼底沒有半點憐惜。

“別在這裝病博同情。”

“你這招早就用爛了。”

她扯過一旁的毛巾,嫌惡地擦了擦手。

“來人,把正夫請回府。”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他踏出房門半步!”

兩個粗壯的護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卻毫無力氣。

“謝驚鴻,我沒有說謊。”

我絕望地看著她。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有錢買字畫古董的人嗎?”

謝驚鴻冷冷地別過頭,連餘光都不肯再分給我。

林逾明貼心地替她理了理衣領,轉頭看向我。

他笑容溫潤,眼神卻毒蛇般陰冷。

“嘉樹哥哥,早點回家休息吧,驚鴻姐姐也是為了你好。”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