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三張鬼牌,把我的位置給了弟弟的狗_第 1 章 國慶全家自駕游

他們用三張鬼牌,把我的位置給了弟弟的狗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然澈

第 1 章

國慶全家自駕遊,車裡只有四個座位,弟弟卻非要帶上他的金毛。

爸媽為了公平,讓弟弟、金毛和我抽鬼牌,誰抽中誰留下看家。

我假裝沒看到三張小丑牌,在弟弟的歡呼聲中進了廚房洗碗。

我想著只要我聽話,他們回來也許會誇我一句。

可第二天下午門鈴突然響了,我去開門發現是兩個陌生人。

他們拿著購房合同,把我請出住了十年的家。

我想聯絡家人,但對話方塊是紅色感嘆號,電話是空號。

最後我跑去派出所,才知道我連戶口都是掛在和家裡斷親的窮親戚名下。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謂的旅行只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拋棄。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

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的。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確診了胃癌晚期,最多隻有一年了。

再睜眼,爸爸正把三張卡牌擺在我面前。

這次我笑著後退一步:

“不用抽了,我留下看家吧,你們玩得開心。”

爸爸摸了摸我的頭:

“過幾天我們會帶紀念品回來。”

我沒有戳穿他們拙劣的謊言。

我只是不想再當拼命表現才能換來一點愛的小孩了。

重活一世,我只想過得輕鬆一點。

......

“你一個人在家千萬別亂動天然氣開關,聽到沒有?”

江修竹站在玄關處。

他一邊往腳上套著那雙限量版的定製皮鞋,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頭瞥了我一眼。

“知道了,爸爸。”

我站在客廳中央。

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回答老師的提問。

門外傳來沈驚鴻不耐煩的催促聲。

“快點吧,去機場的高速該堵車了。”

“鹿鳴說想在飛機起飛前去貴賓室吃那個什麼兒童套餐,去晚了來不及。”

江修竹拿起放在鞋櫃上的車鑰匙。

他沒有再看我,只是看著防盜門的方向。

“來了來了。”

“廚房裡有幾袋泡麵,餓了你自己泡。”

他推開門,半隻腳已經踏了出去。

沈鹿鳴從樓道里探出一個頂著微卷短髮的腦袋。

他手裡緊緊抱著那隻原本佔據了車座的金毛犬。

“哥哥,我會給你帶海龜玩具的哦!”

他仰著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炫耀。

“謝謝鹿鳴。”

我微微彎了彎唇角。

“你們玩得開心。”

沈驚鴻在一旁咳嗽了一聲。

“鶴歸,你是哥哥,在家裡要懂事。”

“別總覺得爸媽偏心弟弟,這次是運氣不好。”

“等下次有機會,媽媽再帶你去。”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轉身走向電梯。

“砰。”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把他們一家四口歡快的談笑聲隔絕在外。

屋子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

慢慢轉過身,環顧著這個我住了七年的房子。

我知道,他們再也不會回來了。

上一世,我傻傻地守在這個屋子裡。

等來的不是他們帶回來的紀念品,而是拿著購房合同趕我出門的陌生人。

我邁開腿,徑直走進了沈驚鴻的書房。

踩著一張塑膠小凳子。

我熟練地拉開了書桌最底層的抽屜。

那是一個帶鎖的抽屜,但沈驚鴻有個習慣,鑰匙永遠放在筆筒下面。

我撥開幾份無關緊要的檔案。

在最下面,找到了一張薄薄的列印紙。

那是一份戶口遷移證明的影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戶口已經在三天前,被遷到了一個叫陸子衿的女人名下。

看著紙上那個陌生的名字。

我的胃部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我捂住肚子,緩緩蹲在地上,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七歲。

胃癌晚期。

上輩子拿著確診單從醫院走出來的那天,天上正下著大雨。

我沒有傘。

沈驚鴻在電話裡不耐煩地告訴我,鹿鳴吵著要去遊樂園,她們沒空來接我。

後來我把診斷書藏在床底。

想要在他們旅遊回來後,當做最後博取同情的籌碼。

但他們根本沒給我這個機會。

這一世,我不想再用自己的命去賭一點可憐的目光了。

等痛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我站起身,把那張影印件摺疊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

然後走到客廳,拿起了茶几上的座機話筒。

按照記憶裡那串冗長的號碼,按下按鍵。

嘟聲響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無人接聽的時候。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且帶著幾分惺忪的女聲。

“喂?哪位?”

背景音裡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

“請問是陸子衿嗎?”

電話那頭的敲擊聲停頓了一秒。

“是我。你誰?”

女人的聲音透著一絲警惕。

畢竟一個聽起來只有幾歲的小孩,突然叫出她的全名,實在有些詭異。

“我叫沈鶴歸。”

我握緊了話筒。

“江修竹是我的爸爸,沈驚鴻是我的媽媽。”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隨後傳來一聲短促的冷笑。

“沈驚鴻?”

“她們兩口子又搞什麼把戲?大清早讓個小男孩打電話給我?”

“去轉告你爸媽,當年斷親的時候就說好了老死不相往來。”

“少來煩我。”

“他們拋棄我了。”

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出奇的平靜。

“為了能夠名正言順地只帶弟弟去國外定居。”

“他們把這套房子賣了。”

“並且在三天前,把我的戶口遷到了你的名下。”

電話那頭傳來了水杯摔碎的清脆響聲。

“你說什麼?”

陸子衿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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