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飛升了_第2章 陸驚寒的劍氣停了

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飛升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冰鮮檸檬水

第2章

陸驚寒的劍氣停了。

他臉色一變,立刻催動劍意。

我又往前推了一寸。

轟!

整座比武臺一震。

陸驚寒手中長劍發出刺耳悲鳴。

下一瞬,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臺邊,吐出一口血。

全場死寂。

我收回手。

糟糕。

好像推重了。

主要是最近修為到賬太多,手感不太準。

陸驚寒撐著劍想站起來,卻又吐了一口血。

玄衡長老臉色鐵青。

他飛身上臺,先扶陸驚寒,再盯著我。

「林眠!同門比試,你下手如此狠毒!」

我指了指檯面上裂開的劍痕。

「他先想廢我的。」

玄衡長老噎住。

沈無咎坐在高處,淡淡開口:「比試臺上,勝負已分。」

他的聲音不大。

但沒人敢再說話。

白雲帆在臺下朝我比口型。

「下來。」

我趕緊下臺。

許青蘿把我拉到角落,手都在抖。

「你一招打敗陸驚寒?」

我小聲說:「可能他今天狀態不好。」

許青蘿看我的眼神已經麻了。

大比結束後,整個青嵐宗都瘋了。

「下下品雜靈根一掌打飛凌霄峰真傳」的傳聞長了腿,跑遍每座峰。

有人說我其實是隱世大能。

有人說我是宗主私生弟子。

還有人說我修的是種菜道,每日種菜便能提升修為,所以我才每日努力種菜。

我聽到最後一個,覺得還挺有創意。

陸驚寒閉關療傷。

凌霄峰聲望大跌。

玄衡長老看我的眼神,已經從忌憚變成了恨不得把我塞回測靈石裡重測一遍。

我很苦惱。

系統當晚照常到賬。

【恭喜宿主平安活滿一日,到賬一年修為。】

我躺在草棚裡,盯著屋頂。

今天差點不平安。

這宗門越來越不好躺了。

6

這天我正在給蘿蔔澆水。

水剛澆到一半,頭頂的天忽然裂開一道青光。

緊接著,整座青嵐宗都響起警鐘。

一聲接一聲。

許青蘿從藥田那邊跑來,臉色慘白。

「邪修圍山了,好多!」

我手裡的水瓢掉進桶裡。

邪修?

又來?

上次踩我蔥,這次圍我山。

他們邪修界是不是跟我的菜地有仇?

很快,訊息傳遍宗門。

護山大陣好像出問題了。

宗主沈無咎中毒。

外面邪修趁機攻山。

各峰弟子亂成一團。

有人往主峰跑,有人往丹峰搶丹藥,還有人已經開始哭著寫遺言。

我站在菜畦邊,認真思考要不要躲進地窖。

但下一刻,後山方向傳來巨響。

一道黑色靈氣撞上大陣裂縫,裂縫擴大了。

我抬頭看去。

凌霄峰那邊劍光沖天。

玄衡長老的聲音傳遍全宗。

「凌霄峰弟子隨陸驚寒出陣迎敵!今日誅邪護宗!」

我愣了一下。

出陣?

現在護山大陣雖然不穩定,但起碼還在,最該做的是穩住大陣。

他們居然開陣門出去?

白雲帆衝進藥園,氣喘吁吁。

我問:「他怎麼出去了?」

白雲帆臉色難看:「他說要立功護宗。」

我沉默。

真熱血啊。

果然,東陣門一開,邪修沒被打退,反而鑽進來一大批。

喊殺聲越來越近。

藥園邊緣的防護陣亮了一下,又暗了。

許青蘿快哭了:「他們要進後山了!」

我看向菜地。

蘿蔔剛長大。

還有我曬了一半的藥草。

我嘆了口氣,把水瓢放好。

「走吧。」

許青蘿愣住:「去哪?」

「去把陣門關上。」

我們趕到東陣門時,場面非常熱鬧。

凌霄峰弟子倒了一片。

陸驚寒站在陣門前,嘴角帶血,仍強撐著劍。

他對面站著一個黑袍男人。

那人修為很高,邪氣濃得像熬糊的湯。

他笑得猖狂:「陸驚寒,你不是說只演一場?讓我帶人搶些東西,你再假裝擊退我,大家各得其利。」

全場一靜。

陸驚寒臉色驟變:「陳躍!閉嘴!」

黑袍男人,也就是陳躍,笑得更大聲。

「閉嘴?青嵐宗宗主中毒,大陣破損,東陣門大開。這樣好的機會,你讓我陪你演戲?陸驚寒,你是不是把邪修當傻子?」

凌霄峰弟子全都傻了。

我站在人群后,也傻了。

不是。

你們天才爭名聲,玩法這麼野嗎?

給宗主下毒,破壞大陣,勾結邪修,再假裝救世?

陸驚寒咬牙:「我許你的靈石和法器一樣不少,你言而無信。」

陳躍冷笑:「言而有信能當飯吃啊,我現在要整個青嵐宗。」

說完,他一掌拍向陸驚寒。

陸驚寒舉劍硬接,劍意爆開,又被邪氣壓回去。

他吐血倒退,手腕都在抖。

玄衡長老趕來,臉色灰敗,卻還在喊:「驚寒,催動凌霄劍脈!」

陸驚寒眼睛發紅,強行引劍脈之力。

地面震動。

可護山大陣已經裂了,劍脈一動,陣眼也跟著亂。

青嵐宗靈氣像被人攪成一鍋爛粥。

陳躍哈哈大笑:「蠢!你們自己把根基送到我手裡!」

我看著護山大陣裂的越來越大,又看向後山方向。

邪修已經朝藥園去了。

可惡,我的退休窩要沒了。

我走上前。

白雲帆拉住我:「林眠!」

我擺擺手:「沒事,我去講講道理。」

陳躍注意到我,眯眼:「哪來的煉氣雜役?」

我很禮貌:「後山藥園,林眠。」

他笑了:「青嵐宗沒人了?讓煉氣來送死?」

我看著他:「你們能不能出去打?」

陳躍愣了:「什麼?」

「你們踩壞了青嵐宗的花花草草,我很難過。」

全場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陸驚寒捂著胸口,死死盯著我:「林眠,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

我看他一眼:「你現在就是個笑話。」

「你......」他臉色難堪。

陳躍懶得廢話,邪氣化成巨掌朝我拍來。

我抬手擋住。

巨掌停在半空。

陳躍笑容消失。

我手腕一翻。

邪氣巨掌碎了。

黑霧倒卷,陳躍被震退三步。

他終於變了臉色。

「你不是煉氣!」

我嘆氣:「這話我聽膩了。」

他怒吼一聲,渾身邪氣暴漲。

周圍弟子被壓得跪倒。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風一樣自由。

我抬腳,踩住地脈靈氣最亂的那一點。

再抬手,把護山大陣裂縫裡亂竄的靈氣按回去。

陳躍撲來。

我側身一步,一掌拍在他胸口。

一點也不花哨。

也沒有光芒萬丈。

灰常的樸實無華。

砰!

陳躍倒飛出去,砸穿三層石階,邪氣散了一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

我走過去,一腳踩住他的袖子。

「別跑。」

他驚恐看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想了想:「種菜的。」

邪修們見首領敗了,轉身就想逃。

沈無咎不知何時已經壓下毒性,出現在主峰上空。

他聲音冷沉:「拿下。」

各峰長老和弟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出手。

邪修被一個個按住。

陸驚寒跪在陣門邊,臉色慘白。

陳躍被鎖靈鏈捆住,還在笑。

「陸驚寒,你想踩著我當英雄,結果自己成了笑話。」

陸驚寒猛地抬頭:「閉嘴!」

陳躍偏不閉。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抖了個乾淨。

陸驚寒為了挽回大比慘敗的聲譽,暗中聯絡他,許以靈石法器。

先讓人給宗主下毒。

再破壞護山大陣。

再引邪修圍山。

等邪修入宗搶一圈,陸驚寒再出面「擊退」陳躍。

邪修得利。

陸驚寒立功。

凌霄峰重新翻身。

本來計劃很美。

可陳躍進來一看,宗主中毒,大陣破損,凌霄峰還蠢到開門。

他忽然不想演了。

他想直接吞下青嵐宗。

陸驚寒算來算去,沒算到邪修真的很邪。

我聽完,只覺得離譜。

這人為了名聲,簡直喪心病狂。

沈無咎落地,臉色蒼白,但眼神冷得嚇人。

他看向陸驚寒。

「你還有何話說?」

陸驚寒嘴唇發白。

他看著沈無咎,又看向我,眼底滿是不甘。

「憑什麼?」

他說。

「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爭,卻能贏我?」

我撓了撓頭。

這個問題有點難。

我說:「可能因為我沒想贏你。」

陸驚寒像被最後一劍刺中,整個人晃了晃。

沈無咎閉了閉眼。

「押下去。」

7

宗門大會開了三天。

我本來不想去。

但沈無咎派人來請,說我必須在場。

我問:「有好吃的嗎?」

來請我的弟子愣了一下:「有。」

我去了。

大會上,陸驚寒被剝奪真傳身份。

玄衡長老被剝離資源調配權,罰入凌霄峰後山閉關。

凌霄峰一脈的弟子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陸驚寒跪在中央,身上靈力被封,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如今臉色灰敗。

他看見我,忽然笑了一聲。

「林眠,你滿意了?」

我正在低頭吃糕點。

聽見他問,我抬頭:「沒有。」

他眼睛一亮,像抓住什麼。

我繼續說:「這糕點有點幹。」

陸驚寒臉色扭曲。

沈無咎看了我一眼,似乎忍了忍。

最後,陸驚寒被當眾處置。

劍光落下時,我沒有看。

不是我心軟。

是糕點掉了點渣,我在拍衣服。

等我拍完,陸驚寒已經沒了。

他這一生卷得很用力。

可捲到最後,把自己捲進了死路。

我有點唏噓。

然後又覺得,該澆菜了。

大會結束後,沈無咎單獨見我。

只有他,白雲帆,還有端著茶戰戰兢兢的許青蘿。

沈無咎開門見山:「林眠,宗門想給你一個身份。」

我立刻警覺:「要早起嗎?」

「不用。」

「要管事嗎?」

「不用。」

「要收徒嗎?」

「不用。」

「要開會嗎?」

沈無咎沉默了一下:「儘量不用。」

我還是很謹慎:「什麼身份?」

「鎮宗閒人。」

我眨眨眼。

聽起來很有前途。

又像沒什麼前途。

沈無咎解釋:「不掌權,不收徒,不管日常事務。宗門根基有危時,你出手就行。平時仍住後山藥園。」

我問:「月例呢?」

白雲帆立刻說:「按長老份例供給。」

我又問:「飯堂能加肉嗎?」

沈無咎說:「能。」

我點頭:「成交。」

許青蘿在旁邊鬆了口氣。

從那天起,我成了青嵐宗最奇怪的人。

說我是弟子吧,我拿長老份例。

說我是長老吧,我每天蹲在藥園拔草。

說我是大能吧,我還在煉氣。

青嵐宗弟子路過後山時,都繞著走。

偶爾有新弟子不信邪,想來看傳說中的鎮宗閒人。

他們通常會看到我坐在小板凳上擇菜。

然後陷入沉默。

有人問:「師姐,你真一掌打敗過邪修首領?」

我說:「嗯。」

「你真打敗過陸驚寒?」

「嗯。」

「你為什麼還在種菜?」

我抬頭看他:「不種菜吃什麼,菜自己長鍋裡嗎?」

新弟子肅然起敬。

後來,白雲帆成了丹峰長老。

他還是經常來藥園。

有時候給我帶點丹藥,有時候帶點我愛吃的綠豆糕。

許青蘿也成了藥園真正管事。

她膽子還是小,但罵起偷懶弟子來很有氣勢。

至於我。

我每天照常醒來,澆水,曬藥,吃飯,睡覺。

系統照常到賬。

【恭喜宿主平安活滿一日,到賬一年修為。】

【恭喜宿主平安活滿一日,到賬一年修為。】

一年又一年。

我終於攢夠了一千年修為。

那天,我正在啃蘿蔔。

系統叮了一聲。

【修為累計滿一千年,境界突破。】

我體內靈氣轟然一震。

青嵐宗上空靈雲翻滾。

各峰弟子嚇得衝出來。

沈無咎也從閉關裡出來了。

所有人如臨大敵。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蘿蔔。

好麻!

我靈根這麼差的嗎?

突破煉氣期竟然要一千年修為。

別人一千年都飛昇了吧。

不過總算築基了。

一個一千年修為的築基。

沈無咎趕到藥園時,看見我還坐在小板凳上。

他問:「突破了?」

我點頭:「嗯。」

他看了我半天:「築基?」

我也看了他半天:「嗯。」

白雲帆在旁邊扶住額頭。

許青蘿小聲嘀咕:「真是很有林眠特色的突破,你真修的種菜道?」

後來很多年,青嵐宗弟子仍舊在爭。

爭峰主。

爭長老。

爭宗主之位。

年輕弟子一茬又一茬進宗,測靈根的臺上的笑聲也一茬又一茬換人。

有人天賦極好,一路高歌。

有人資質平平,咬牙苦修。

也有人被測出雜靈根,站在臺上紅了眼。

每到這時,負責測靈的弟子就會指向後山。

「別急,咱們宗門後山那位,當年也是下下品雜靈根。」

新弟子問:「後來呢?」

老弟子表情複雜。

「後來她成了鎮宗閒人。」

「有多厲害?」

「這麼說吧,宗主開會得先請她,但是她可以不去,但飯堂新菜要先給她送一份。」

新弟子肅然起敬。

我聽說後,覺得傳聞不夠準確。

不是新菜先送我。

是白雲帆怕我忘了吃飯,順手送的。

又過了許多年。

我從煉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

每一步都很慢。

但每一步都很穩。

又過了很多年。

白雲帆問我。

「你什麼時候飛昇?」

我正在曬太陽,眯著眼:「急什麼?」

「別人修到你這個境界,都該準備渡劫了。」

「我再睡幾天。」

他說:「你連飛昇都懶?」

我翻了個身:「天上也不一定有飯堂。」

可飛昇這事,不是我想拖就能一直拖。

某日清晨,我剛澆完菜,忽然感覺體內修為滿得像一碗再也盛不下的湯。

天上降下一道接引金光。

整個青嵐宗都驚動了。

新弟子們衝到後山,看見我手裡還拿著水瓢,腳邊是一筐剛拔的蘿蔔。

許青蘿紅著眼:「林眠,你真要走了?」

我看了看菜地,有點捨不得。

白雲帆站在她旁邊,遞給我一個食盒。

「路上吃。」

我接過來,心想還是丹峰靠譜。

接引金光落在身上,很暖。

青嵐宗弟子跪了一片,山呼:「恭送林前輩飛昇!」

我被喊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這一生,好像也沒幹什麼大事。

就是活著。

吃飯,睡覺,種菜。

麻煩來了,就按一下。

然後繼續回藥園種菜。

種著種著,就種到了飛昇。

金光升起前,我把水瓢塞給許青蘿。

「菜記得澆。」

她哭笑不得:「知道了!」

我又對白雲帆晃了晃食盒:「點心不錯。」

他笑著拱手:「前輩慢走。」

我想了想,最後對滿山弟子說:「好好修煉,也好好吃飯。還有......」

所有人豎起耳朵,以為我要留下什麼飛昇箴言。

我認真道:「別踩我的菜。」

金光一收,我離開了青嵐宗。

後來聽後來飛昇的人說,後山藥園一直留著我的竹椅。

新弟子入門時,長老們都會帶他們去看一眼,順便講一個故事。

說很多年前,有個下下品雜靈根的弟子,不爭名,不奪利。

她只想安穩活著。

結果活著活著,就成了青嵐宗最不能惹的人。

再活著活著,她飛昇了。

至於我?

我到了上界第一天,先問接引仙官:「這裡包飯嗎?」

仙官愣住。

我嘆了口氣。

看來不管在哪個世界,吃飯問題都得自己操心。

幸好,系統又響了。

【恭喜宿主存活一日。】

【到賬:一年仙力。】

我放心了。

很好。

新地圖,也能躺。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