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團寵來了個異類,是個陰鬱頂美真千金_第9章 9我醒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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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時候,鼻子裡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晃晃的天花板,手上還掛著吊針,
床邊圍了一圈人,
沈雲舒坐在最靠裡的位置,握著我沒扎針的那隻手,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
鍾柏舟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肩上,
臉色疲憊,眼下青黑一片,
盛銘夏靠在床尾,抱著手臂,見我睜眼,第一個開口:
“醒了。”
周硯白和陸衍擠在另一邊,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看我睜眼,同時鬆了口氣,
周硯白問,聲音放得很輕: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我張了張嘴,喉嚨有點幹:
“我怎麼了......”
沈雲舒握緊我的手:
“你就是低血糖,沒什麼大礙的寶寶。”
大家不放心,留我在醫院休息,而我配合醫生做了全面檢查,
專家拿著診斷結果點頭:
“鍾小姐,和我想的一樣,你是高功能自閉症。”
我愣了一下,
這個答案,我其實不算太意外,
從小到大,我不愛笑,不愛說話,別人看我一眼我都覺得難受,社交對我來說像一堵牆,
養母罵我面癱,罵我陰鬱異類,
可原來,我不是異類,
我只是病了,或者說,只是和別人不太一樣,
沈雲舒見我發愣,連忙俯身湊過來,把我的手貼在她臉上,聲音哽咽:
“靈靈,沒事的,自閉症怎麼了,你就是你,媽媽照樣愛你。”
鍾柏舟也說,語氣很認真:
“不管是什麼,你都是我們的女兒。”
盛銘夏走到床邊,低頭看我,難得放軟了語氣:
“聽到沒有,別多想。”
一屋子人圍著我說這些話,我躺在那兒,心裡堵得厲害,
從來沒人因為我“有病”而更愛我,
他們卻偏偏是這樣,
那幾天,我住院靜養,
而外面輿論已經炸了,
宴會那天我滿臉奶油被周硯白外套裹著的照片,不知被誰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雖然帖子很快就被刪了,但很多網友早就儲存了下來,越傳越廣,
評論區一開始都在問這是誰,
有人扒出我是鍾家剛認回來的真千金,
甚至把我以前在學校被霸凌的照片也翻出來,
配文都在說:
冰山病弱美人,從小被虐待到大,
網友的矛頭一下全指向寧家,
有人扒寧母的公司,有人扒寧櫻的社交賬號,
評論區罵聲一片:
“養了十八年,把人養成這樣?”
“這也叫養?這是虐吧。”
“寧家公司我以後不買了!”
寧家的生意很快受了影響,合作方一個接一個打電話來問情況,
寧櫻的賬號下面也全部淪陷全是嘲諷,有人說她心腸歹毒,說她仗勢欺人,
她扛了幾天,終於受不了,
半夜發了一條帖子,語氣發瘋:
“她就是陰沉!就是不討喜!你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傢什麼樣!”
底下瞬間湧進來一堆反駁:
“她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霸凌還有理了?”
“受害者有罪論是吧?”
“大姐你才是那個晦氣的。”
第二天,盛銘夏出手了,
她直接在自己賬號上發了一張照片,
是我穿著那條洛麗塔花嫁的樣子,側臉對著鏡頭冷著臉,
配文只有一行字:
“我的漂亮妹妹。”
帖子一發,直接引爆,
評論區畫風突變:
“等等,冷臉穿洛麗塔,好可愛啊。”
“這臉這氣質,冷臉萌絕了!”
“冰山美人我信了,這也太戳了吧。”
“鍾家大小姐,你缺姐姐嗎?”
一夜之間,風向全變,
之前罵我的、心疼我的、看熱鬧的,全成了喜歡我的人,
有人給我畫同人圖,有人做我的表情包,有人寫長評鼓勵我,
“不笑也沒關係,你就做你自己。”
“自閉症怎麼了,你超好看的。”
沈雲舒拿著手機給我念評論,念著念著就笑,笑著笑著又抹眼淚,
我被愛包圍著,慢慢話多了起來,
從一開始一天說不了幾句,到後來能主動分享一件事,能跟盛銘夏說幾句話,
周硯白開始帶我學畫畫,
他手把手教我握筆,教我調色,
畫到一半,他會忽然停下,盯著我看半天認真說:
“別動,這個角度特別好。”
我坐在他畫架前,當他的模特,
他畫我的肖像,畫了很久,一筆一筆畫得極慢,
畫完那天,他把畫轉過來給我看:
“我確信,這將會是我此生畫過最好的畫。”
陸衍則帶我出席各種拍賣會,
他舉牌舉得毫不猶豫,一擲千金,
我看中什麼,他直接問:
“喜歡?那就拍。”
我搖頭說太貴,他挑眉:
“給我姐姐花錢,天經地義的事嘛。”
盛銘夏最愛拍照,
她拿著相機追著我拍,拍完拉著我一起睡,躺在床上跟我說悄悄話,
從公司的事說到小時候的事,說到半夜,
她說:
“你以後別怕了,有我在。”
而我自己,居然喜歡上了程式設計,
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電腦前,敲程式碼,能敲一整天,
他們發現了,誰都沒來打擾我,
沈雲舒只是每天定時給我端水果進來,放下就走,
鍾柏舟偶爾路過門口,看我一眼,
盛銘夏會在門外小聲交代傭人:
“別進去吵她。”
日子一天天過下去,
醫院的事、網上的事、寧家的事,都慢慢遠了,
我被這些人圍著,被他們愛著護著,
過著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對於明天的事,我終於開始有了全新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