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團寵來了個異類,是個陰鬱頂美真千金_第7章 7沈雲舒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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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抱著我,接過保鏢遞來的溼毛巾,一點一點替我擦乾淨臉上的奶油,
她擦得很輕,生怕弄疼我,
指腹帶著微微的顫抖,
擦完她把毛巾往旁邊一扔,捧著我的臉左看右看,眼睛紅得厲害:
“還疼不疼?冷不冷?”
我搖頭,喉嚨裡堵得說不出話,
而另一邊,保鏢已經上前把寧櫻和她那幾個小姐妹全都按住,胳膊反剪在身後,
幾個小姐妹瞬間慌了,粉裙子那個直接哭了出來,聲音都在打顫:
“不關我的事啊,是寧櫻讓我們幫忙的,我們就是聽她的......”
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喊,臉白得像紙:
“對,都是寧櫻,她說她姐不討喜,替四大家族教訓一下,我們才......”
寧櫻被保鏢按著肩膀,整個人卻沒掙扎,
她呆呆地站著,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看沈雲舒抱著我,看鐘柏舟攥著拳頭站在我身邊,
而盛銘夏冷著臉守在我身側,周硯白和陸衍也一左一右圍著我,
她看我被四大家族的人一層一層圍在中間,
看我被他們小心翼翼捧著、護著、疼著,
她的表情一點點僵住,從剛才的嘴硬,變成茫然,
又變成難以置信,
嘴巴微微張著,半天合不上,
好像到現在才明白過來,我在四大家族的地位,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保鏢搬來了監控裝置,螢幕就架在宴會廳中央,
鍾柏舟走過去,沉聲說:
“放。”
監控畫面一幀一幀亮起來,
角落的甜品桌,我拿著小蛋糕轉身,被寧櫻撞上,
寧櫻掐我的臉,繼而兇狠起來潑我一身酒,招呼人拿蛋糕砸我,
一群人把我按住,綁住手腳和嘴巴塞進桌底,
大蛋糕糊在我臉上,桌布落下,
我消失在畫面裡,
播放完宴會廳裡鴉雀無聲,
幾秒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有人小聲吸氣:
“這也太狠了吧......”
有人搖頭:
“人都在桌底悶成那樣了,還踩了一腳,什麼仇什麼怨。”
有人認出了寧櫻,語氣滿是意外:
“那不是寧家千金嗎?平時看著挺乖巧的啊。”
“這叫乖巧?這叫霸凌。”
寧櫻站在原地,臉從白憋到紅,
她被人這麼當眾看著,被議論著,被指指點點著,
可她說不出一個字,
她霸凌我,從來都覺得理所當然,
在她眼裡,我就是個不討喜的面癱,是個活該被欺負的晦氣東西,
可現在,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第一次嚐到被圍觀的滋味,臉漲得通紅,頭慢慢低下去,
鍾柏舟看完監控,臉色鐵青,
他直接吩咐助理:
“打電話給寧家,我倒要問問他們怎麼教的孩子。”
助理撥通電話,幾句話後捂住話筒轉達:
“鍾先生,寧家夫婦說他們今天有事來不了,才讓女兒代替出席的。”
鍾柏舟氣得冷笑:
“有事來不了?”
“告訴他們,立刻趕來,今晚必須到。”
助理把話傳過去,
電話那頭,寧家夫婦一聽四大家族找上門,聲音都變了,
連聲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惶恐得語無倫次只好說立馬趕來,
沈雲舒抱著我,聽著這些,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摸著我的頭髮,聲音哽咽:
“靈靈,你以前......以前是不是過得特別苦?”
“受了委屈怎麼不早說?怎麼一個人扛著?”
我靠在她懷裡,鼻尖一酸,蹭了蹭她的肩,輕聲說:
“沒事了,媽,別擔心。”
周硯白走過來,站在寧櫻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一直說她陰鬱陰沉,說實話你才瞭解她多深,敢這麼定她的性?”
陸衍也跟過來,平時笑眯眯的臉此刻沉得嚇人:
“一個女孩子,被你們綁著塞進桌底,悶到差點沒氣,你還有臉說她晦氣?”
盛銘夏抱著手臂,居高臨下,一字一句:
“她要是真晦氣,今天躺在這兒的就該是你!”
寧櫻被三個人輪著說,身子抖了抖,
還想嘴硬,聲音又輕又犟:
“她本來就陰鬱,在家從來都不笑,誰見了都煩,我只是......”
周硯白打斷她:
“她不笑,是你該欺負她的理由?”
陸衍接話,語氣嘲弄:
“你笑得倒是甜,做的事可是比誰都髒。”
盛銘夏最後看她一眼:
“你再說一句她的不是,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廳!”
寧櫻咬著嘴唇,眼淚終於掉下來,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我靠在沈雲舒懷裡,看著這一切,心裡某個一直緊繃的地方,慢慢鬆開了,
我對沈雲舒輕聲說:
“媽,我想出去一下。”
沈雲舒愣了一下:
“去哪兒?”
我說:
“把以前的事,徹底斷掉。”
她看了我幾秒,點點頭,鬆開了手,
我起身,裹緊周硯白的外套,慢慢往宴會廳門外走,
盛銘夏跟在我身後幾步遠,沒攔我,也沒說話,只是守著,
我推開側門,外面是別墅前庭,
夜風一吹,身上殘留的奶油味淡了些,
而前庭的臺階下,一輛車剛剛停穩,
車門開啟,寧家夫婦急匆匆下來,
一抬頭,正好看見從廳裡走出來的我,
兩個人腳步一頓,齊齊愣住,
寧母率先反應過來,脫口而出,聲音尖利,
和寧櫻剛才如出一轍:
“怎麼是你這個晦氣東西,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