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訓_第四章 我想到方才溫之嶠的信息
我想到方才溫之嶠的資訊,心裡湧上一股氣,轉身一巴掌拍在了他臉上。
啪的一聲,溫時樾愣了愣,抬手抓住我的手心,下意識低著頭吻了吻,像條狗一樣。
我抽不開手,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他好看得動人心魄的臉,命令道:「伺候我,會嗎?」
溫時樾抿著唇,握著我的那隻手在隱隱顫抖和發力,卻遲遲不動。
等了會兒,我興致寥寥,垂了垂眼:「算了,放手。」
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突然間將我一把拉了過去,傾身覆了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親了親我的額頭,又親了親眉眼,順著鼻尖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唇上輾轉著,就連耳後也不放過。
他的頭埋了下去,黑色的髮絲,不停地顫著。
我張大嘴巴呼吸,口中的聲音沒有任何隱忍,一聲接過一聲,足以令任何男人難以自制。
果然,溫時樾抬起頭,捂住我的嘴巴,有些無助地比劃著:「寧寧,不要這樣叫,我受不了。」
我偏不,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買了嗎?」
我看到了,雖然沒嘗試過溫之嶠,但曾經看到他口袋裡露出的那個尺寸。
溫時樾的,比他大了一號。
……
醒過來時,我坦然地接受了一切混亂,甚至覺得體驗甚好,不虧。
溫時樾的服務意識很好,昨晚我已經記不清是暈過去還是睡了過去。
掀開被子看,除了滿身的青紫痕跡,身上清清爽爽,洗得很乾淨。
不知道溫時樾去了哪裡,明明早上半夢半醒間,我還感覺有股溫熱的力量,一直黏在身後。
這時,我手機裡突然進來一段影片,是遠在巴黎的閨蜜黎洛發來的,一看就是偷拍。
「這不是你那啞巴未婚夫?什麼時候跑巴黎來,在這一頓瞎比劃。」
她愣了下,有點震驚:「那昨晚你跟誰睡的?!」
我看著影片裡溫之嶠,他身旁跟著不少人,有一個發小,當然許貞,只不過她向來都是聽話那一方,不怎麼開口。
那個發小看起來是個知情者,打著手語問溫之嶠:「你真的覺得這個方法能行啊?時樾哥可比你有魅力多了,你就不怕宣寧知道真相後,轉頭喜歡你哥了?」
溫之嶠自信滿滿:「不會的,我哥不會露餡的。十三歲那年,我因為不想學鋼琴,每次學鋼琴的時候,都是他裝成我去學。連我爸媽都沒認出來。」
「再說了,宣寧五歲的時候,就跟著我,她有多喜歡我,我還能不知道?我就是不喜歡她的脾氣,改了就好。」
那個發小撓了撓頭:「不對啊,她要真這麼喜歡你,不應該分不清你和時樾哥吧?」
溫之嶠愣了下,猛地站起身,又坐下去,死死地看著對方,用力地比劃著:「那是因為我哥,對我太熟悉了,他裝成我的時候,連我爸媽都分辨不出來,宣寧分不出來不是正常嗎?」
我關掉影片,輕描淡寫地回了黎洛的那個問題:「溫時樾。」
打出這三個字時,我撐著臉,還有些回味。
簡單地跟她說了這倆兄弟的情況,她一瞬間驚怒,要去打溫之嶠給我出氣。
我安撫了她:「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沒玩兒夠呢。」
黎洛小心地看了看我的神色,確定我沒有任何傷心之處,舉了雙手恭送我。
當然好玩了。
從前,我和溫時樾的接觸並不多,我的目光也很少放在他身上。
比起溫之嶠,他像一座冰山,除了會喘氣、會幹活,彷彿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
就連偶爾的幾次接觸和說話,他都不會細看我的眼睛,與我也常常隔著一兩米距離。
而現在不一樣了,尤其是看著溫時樾死死地壓制著,喘息著,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的模樣,實在是令人著迷。
6
有了親密接觸後,溫時樾的身段放得更低了。
哪怕我用腳踩著他的臉,他都不會側一分的臉,反而會小心地揉著我的腳心。
有時候看著他,我很想問問,溫之嶠讓你來,是這麼來調教我的嗎?
把自己像狗一樣送到我面前,讓我變得更無法無天。
溫時樾,你到時候,該怎麼跟你的寶貝弟弟交代?
你該怎麼跟他說,抱歉,我越了雷池,會下跪道歉嗎?
就像現在這樣,跪在我身前,比劃著:「抱歉,弄疼你了嗎?我換一個姿勢,保證會讓你舒服,別趕我走,行不行?」
我沒有開口,只是翻過去坐在他身上。恰好,他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又被無意按到接聽鍵。
我們倆同時看了過去,來電顯示是溫之嶠。
空氣有一瞬間的沉寂,我慢慢俯身,交接的地方隨著我的俯身,越來越緊。
電話那頭是個真啞巴,電話這頭這個在裝啞巴,兩個啞巴誰也不開口。
只好我來開這個口了,只是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我的聲音有些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