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訓_第二章 出乎意料地
出乎意料地,他應下了:「好,我可以幫你。」
我捏緊了酒杯,跟著嗤笑了聲。
溫時樾果然對他這個弟弟,愛到了極致。
就連這種委身於人、捨身為人的事,也能毫不猶豫地應下。
溫之嶠在房間來回踱步,他看起來有些不放心。
我以為他是擔心,溫時樾裝啞巴的水平。
結果他一屁股坐了回去,不確定地問:「哥,你不會喜歡宣寧的,對吧?」
「半年後,你要把她還給我的,和宣寧結婚的人,只能是我。」
「哥,你會記得這個,對不對?」
他應當百分百確定的,溫時樾心性涼薄,心裡眼裡從不會放什麼人。
即便是對他這個弟弟百般寵愛,也是因為虧欠所致。
溫時樾怎麼回答的,我沒興趣,轉身離去。
對我來說,嫁給誰都沒什麼不同,只要聯姻物件是溫家就夠了。
既然他們想玩,我也不介意陪他們玩一玩兒。
我倒要看看,遊戲的最後……
誰會死在誰手上。
隔天,我就聽說溫時樾出國了,有大半年的時間會待在國外。
沒有意外的話,現在出國的人,已經換成了溫之嶠。
畢竟,溫時樾平常雖然寡言少語,但不可能真成了一個啞巴。
萬一哪天碰上,就不好演戲了,還是出國最為保險。
晚上十點左右,我坐在別墅客廳,耐心地等待著。
這棟別墅,是溫家早在訂婚前,就給我和溫之嶠買的。
不過溫之嶠很少來這裡,可以說基本不來。
他說得沒錯,我是個強勢的性格,對待屬於我的人和物,都有極強的掌控欲。
我在五歲時就跟著溫之嶠,也從小就知道,我將來會嫁給他。
我理所當然地將他視為己有,等到懂事時,大到他的交友事業,小到他的穿衣品味,我都控制不住馴化他。
我想將他馴成一個只為我打造而生的丈夫。
小時候,他還會乖乖聽話,要他喝二十六度的水,他絕對不會喝二十度的。
可惜大了之後,小孔雀就開始反抗,他也有足夠的底氣,溫家全是他的底氣。
他可以養金絲雀,可以打扮成我反感的金毛小子模樣,也可以隨意出入風月場所。
我在思索著要怎麼辦的時候。
別墅的大門響起輸入密碼鎖的聲音。
門開啟,我抬頭看過去,與剛進門的男人,視線相對。
錯了,我在心裡道,溫之嶠的習慣是左腳先踏進門。
不過,我什麼都沒說,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溫時樾。
我很好奇,他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將我調教成許貞那樣,唯唯諾諾,以溫之嶠為天的模樣。
「回來得這麼晚?」我抱著手,散漫地問道。
面對我的質問,他竟然沒像溫之嶠那樣,翻我白眼,氣急敗壞地問我憑什麼管這麼多。
他愣了下,才默默地伸手比劃了句:「不用你管。」
手語學得挺利索,聽說溫之嶠學手語的時候,溫時樾是跟著一起學的。
不過也許是還沒適應新身份,他比劃完後,竟然直勾勾地看著我。溫之嶠沒告訴過他嗎?
那個小孔雀,從來不敢這麼看我的,他總是會在我回視他的時候,連忙避開,不屑地比劃著:「少勾引我,我不會如你所願。」
他總覺得,我對他如飢似渴。
彷彿只要,他點頭委身,我能心甘情願為他去死。
是,我是沒少想過將那個小啞巴吃幹抹淨,畢竟早晚都是我的人,早些享受而已。
我拍了拍身旁的沙發,抬著下巴說:「過來。」
面對我命令的語氣,溫時樾竟然接受良好,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的目光隨著他,直到他坐下,上下打量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這頭金髮和耳釘在溫時樾的臉上,讓人更不喜歡了。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道:「我有沒有說過,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你的頭髮、你的耳釘,還有衣服的顏色,看起來讓人沒有一點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