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袒護姐姐不准我來月經,初潮成了我的催命符_第9章 9我的葬禮舉行在三天後一個陰雨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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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禮舉行在三天後一個陰雨的清晨。
這天風很大,吹得靈堂外面的白布嘩嘩作響。
遺像上的照片還是五年前拍的。
那是他們能找到的,最近的一張單人照。
爸媽和哥哥站在靈臺中間,穿了一身黑。
三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媽媽突然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照片,輕聲開口:
“歲歲,媽媽以後只疼你。”
我的身子逐漸開始變得透明。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
“來不及了,媽媽。”
媽媽閉著眼,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像是聽見了一樣。
婚禮結束後,爸爸把儲物間的門拆了。
他把那張一米五的小床搬了出去,把上面的血跡一點點刮乾淨。
把窗戶封死。
那晚,他站在空蕩蕩的儲物間,抽了很久的煙。
媽媽坐在客廳,開啟我的日記本,一頁頁翻著。
她沒有哭,只是在每一頁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哥哥從家裡搬了出去。
臨走前,他拖著行李箱,跪在我的遺照面前。
“歲歲,哥對不起你。”
隨後站了起來。
“爸媽,我搬到公司宿舍去住。”
“等過一陣子再回來。”
爸媽明明聽見了,卻沒人回答。
他走後,爸爸也走了出來。
他掏出了一份檔案,推到媽媽面前。
“淑雅,簽字吧。”
“房子,車子,存款都給你。”
“我們離婚吧。”
媽媽的眼神早已失去了聚焦。
她麻木地盯著那份離婚協議書。
最終取過筆,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空蕩蕩的家裡只剩下媽媽一個人。
她蜷縮在沙發上,把那本日記本輕輕貼在胸口。
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癲狂地笑了起來。
窗外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我的身子也變得越來越透明。
媽媽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向我消失的方向突然伸出手。
哭喊道:
“歲歲!別離開媽媽!”
“下輩子讓媽媽好好補償你,好嗎?”
徹底離開前,我看了她最後一眼。
無聲回應道:
“算了吧。”
“下輩子,我不要你做我的媽媽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