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嫌棄的化肥袋裡,藏着奶奶留給我們的紅寶石_第5章 第二天一早
第5章
第二天一早。
我和陳謹請了假。
我們先去了銀行。
把那張八百萬的存摺進行了核驗。
櫃檯工作人員核對資訊後,微笑著說:
“陳先生,賬戶狀態正常,隨時可以辦理轉賬或取款。”
陳謹深吸了一口氣,手都在發抖。
“轉存,轉到我老婆的卡上。”
他毫不猶豫地說。
出了銀行,我們又去了一趟市中心的房產中介。
奶奶在信裡沒提,但李娜昨天晚上又給我發了資訊。
說那枚鴿血紅寶石戒指如果想變現,
她可以幫忙聯絡靠譜的拍賣行。
但我們決定不賣。
這是奶奶留下的傳家寶,是她老人家的心意。
有了這八百萬,足夠我們改變現狀了。
我們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雲頂華庭”,
買下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層。
走出中介公司的時候。
陽光有些刺眼。
陳謹牽著我的手,掌心溫熱。
“老婆,我們終於不用住地下室和老破小了。”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哽咽。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手。
“走,去給念歸念安買新衣服,
今晚我們去吃大餐!”
就在我們準備去商場的時候。
陳謹的手機響了。
是小叔子陳輝打來的。
陳謹看著螢幕上的名字,眉頭皺了起來。
以前,只要陳輝打電話來,準沒好事。
不是要錢,就是要陳謹去幹苦力。
陳謹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喂,大哥,你現在在哪呢?”
電話那頭,陳輝的聲音理直氣壯。
“我在外面,怎麼了?”陳謹語氣冷淡。
“趕緊過來一趟!我新房這邊的物業費要交了,
一年八千多呢,你順路過來幫我交一下。”
陳輝說得像點菜一樣自然。
“還有啊,姚慧說新房有點味道,
你下午過來幫我們把甲醛清理一下,順便把地拖了。”
我站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心裡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拿了家裡所有的遺產。
連八千塊錢的物業費都要大哥出?
還要大哥去給他當免費保潔?
我剛想搶過電話罵人。
陳謹卻攔住了我。
他對著電話,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沒空。”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
“你說什麼?沒空?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陳輝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休息我也沒空去給你當免費勞力。”
陳謹冷冷地說。
“物業費你自己交,地你自己拖。”
“我不是你的提款機,也不是你的保姆。”
“以後這種破事,別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陳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陳輝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動作一氣呵成。
我看著他,有些驚訝。
這是陳謹第一次,這麼幹脆利落地拒絕陳輝。
“看什麼?”
陳謹把手機揣進口袋,衝我笑了笑。
“我早就受夠了。”
“奶奶說得對,我們不能再被他們吸血了。”
我心裡一陣痛快。
拉著他的手,大步走向商場。
那天下午,我們給兩個孩子買了最貴的變形金剛。
給我買了一套高檔護膚品。
陳謹自己,卻只挑了一雙打折的運動鞋。
“我穿什麼都行,只要你們娘仨開心。”他笑著說。
晚上,我們在一家米其林餐廳吃了一頓海鮮大餐。
看著兩個孩子吃得滿嘴流油的開心模樣。
我眼眶又有些發熱。
這才是生活。
這才是我們該有的日子。
吃完飯,我們剛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
準備收拾東西明天搬家。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砸門聲。
“砰砰砰!”
“陳謹!你個小兔崽子!給我滾出來!”
是公公陳德厚的聲音。
中氣十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和陳謹對視一眼。
看來,陳輝告狀了。
陳謹拍了拍我的肩膀,
示意我帶著孩子進臥室。
然後,他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
陳德厚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裡。
手裡還拎著他那根標誌性的旱菸杆。
陳輝和姚慧躲在他身後,一臉幸災樂禍。
“爸,大晚上的,你砸我門幹什麼?”
陳謹堵在門口,沒有讓他們進來的意思。
“你還有臉問我幹什麼?!”
陳德厚舉起旱菸杆,指著陳謹的鼻子。
“你弟弟讓你去幫個忙,你憑什麼掛他電話?!”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