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權如命的大伯母突然交出管家權,我卻帶庶妹分家_第9章 四海商行的掌柜一腳踹開了剛合上一半的沉香
第9章
四海商行的掌櫃一腳踹開了剛合上一半的沉香木門。
他冷笑著將手裡的底冊狠狠摔在地上,
指著老太君的鼻子,寸步不讓。
“你以為公中的田產還能抵債?大夫人早把莊子全抵押了,”
“連這宅子的地契,都在我們東家的抵押單子裡!”
此話一齣,猶如晴天霹靂。
祠堂裡的族人們徹底瘋了。
三叔公兩眼一翻,直接厥了過去。
四嬸孃跳起來,尖叫著去撕打地上的王氏。
“毒婦!你這是要讓我們全族老小去睡大街啊!”
族長氣得渾身哆嗦,猛地拔出供桌上的戒尺。
“老太君!大房犯下這等誅九族的死罪,你還要包庇嗎!”
“今日若不嚴懲王氏,把大房除族,”
“我們各房現在就去順天府告狀,絕不給毒婦陪葬!”
老太君面如死灰,癱在太師椅上,
手裡的半截佛珠掉在地上,滾落進泥心。
面對全族群情激憤的逼宮,
和門外虎視眈眈的債主,
她那套隻手遮天的家規,徹底成了個笑話。
老太君閉上眼,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把......把這毒婦拖下去,收回大房一切用度,”
“關進後院地窖,聽候順天府發落。”
幾個婆子立刻衝上去,
像拖死狗一樣把哭嚎的王氏拖了出去。
大房的臉面,連同老太君的權威,被徹底踩成了爛泥。
祠堂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蘇月劫後餘生的抽泣。
老太君緩緩睜開眼,目光復雜地落在我的身上。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當家主母的架子,語氣放緩。
“二丫頭,你心思縝密,是個能扛事的,”
“這管家的對牌,以後就交由你......”
“老太君抬舉了。”
我冷冷打斷了她的話,
彎腰撿起那塊被蘇月扔在地上的紅木對牌。
這牌子曾是府裡所有女人爭破頭的寶貝,
如今卻只是一塊沾滿爛賬和人命的破木頭。
“這爛攤子,誰愛接誰接。”
我將對牌重重扔回老太君腳邊。
“二房的鋪子我會自己經營,今日起,”
“我帶著三妹分府單過。”
老太君猛地瞪大眼睛,氣得直喘粗氣。
“你敢!你這大逆不道的孽障!”
“有什麼不敢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拉起地上的蘇月,
目光掃過滿堂貪婪又懦弱的族人。
“這吃人的規矩,我早就不想守了。”
“我賺的每一分錢只歸自己,誰也別想拿孝道壓我,”
“替你們背半口黑鍋!”
說完,我牽著蘇月的手,
在滿堂族人震驚的目光中,大步跨出祠堂。
門外陽光正好,照得人渾身暖洋洋的。
這蘇家的高牆,再也困不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