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撕碎了給繼女的贈房協議_第8章 聽證室里一片嘩然
第8章
聽證室裡一片譁然。
省臺記者的鏡頭直接頂到了周婷的鼻尖前。
“周女士,既然兩年前您已知情母親自願公證,
為什麼還要偽造親筆遺囑?”
“您指控繼父精神失常,
是否為了非法侵佔其婚前財產?”
周婷雙手抱住頭,
妝容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
她突然發瘋般撲向身旁的張琴。
“是大姨!
都是大姨教我這麼幹的!”
“是大姨說我媽陪了他十年,
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個外姓老頭!”
張琴被抓破了臉,
尖叫著反手一巴掌抽在周婷臉上。
“小畜生,你屬狗的翻臉不認人!”
“要不是你跟何成想拿大平層還賭債,
老孃才懶得摻和你們的爛事!”
兩個女人在調解桌前撕扯在一起,
扯落了假髮和衣釦。
法警立刻上前將二人強行分開。
何成見大勢已去,
悄悄往側門退去,
卻被兩名保安牢牢擋住去路。
調解員敲下法槌,
臉色鐵青。
“公然偽造民事證據,
惡意侵佔他人財產,”
“調解中止,
本中心建議當事人走司法訴訟!”
全場所有人都以為,
這場圍繞房產與家庭名譽的鬧劇已經塵埃落定。
張琴捂著臉坐在地上嗚嗚地哭,
周婷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眼神里只剩下絕望的祈求。
“爸,我認輸了,
我不要房子了......”
“我把以前花您的錢全打欠條還給您,
看在我媽的份上,
您放我一馬吧!”
我坐在原位,
沒有看她一眼。
我的手伸進西裝內袋,
拿出了那隻做工精細的銀色發條藥盒。
“周婷,你以為今天坐在這裡,
只是為了算清那套房子嗎?”
調解室內再度安靜下來。
何成停下了掙扎的腳步,
瞳孔劇烈收縮。
我擰動發條螺母,
齒輪發出單調清脆的滴答聲。
“過去半年裡,
我每天早晚按時吃你遞給我的降壓藥。”
“可吃了這藥之後,
我開始無端心悸、手抖、視線模糊,”
“甚至在半夜產生幻聽,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周婷整個人如墜冰窟,
臉色從慘白轉為青灰。
“那是......那是高血壓併發症,
何成在醫院專門給你開的進口藥......”
“是嗎?”
我冷笑一聲,
從公文包夾層裡抽出一份蓋著紅色公章的化驗單。
“這是國家藥物司法鑑定中心昨晚出的定性報告。”
“你每天親手裝進這個藥盒裡的白色藥片,
根本不是降壓藥。”
“而是被磨碎壓制的高濃度致幻與神經抑制劑。”
我抬起眼皮,
目光如刀鋒般刺進周婷和何成的眼底。
“你們處心積慮製造我失能的假象,
真的只是為了搶一套房子嗎?”
何成雙膝一軟,
直接跪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