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撕碎了給繼女的贈房協議_第7章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U盤
第7章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隨身碟,
輕輕推到公證員面前。
“公證同志,請把裡面的第一份檔案投影出來。”
大螢幕瞬間亮起,
跳出整整八十頁的銀行對賬明細。
調解室裡的記者們立刻屏住呼吸,
長焦鏡頭紛紛對準螢幕。
“這是過去十年裡,
我向周婷個人賬戶轉賬的全部憑證。”
“十年前我與陳秀蘭再婚時,
周婷正讀高一。”
“十年間,
周婷就讀私立貴族高中的學費七十二萬,”
“在英國讀碩士的學費與生活費一百八十四萬,”
“買奢侈品包、整容、豪車首付共計一百一十萬。”
“總計三百六十六萬,
全額來自我的工程師科研津貼和工傷補償金。”
張琴在旁聽席上臉色煞白,
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話:
“那......那是你願意當冤大頭!
我妹妹這十年也伺候了你!”
“陳秀蘭沒有伺候我,
是我替她收拾了爛攤子。”
我按動翻頁筆,
螢幕上跳出一份由公證處備案的民事調解書。
“陳秀蘭前夫因地下賭場欠下一百三十萬賭債,
債主當年天天堵在她孃家門口砸玻璃。”
“是我拿出了第一筆退休買斷金,
替她結清全部債務。”
“在整段婚姻存續期間,
陳秀蘭無任何正式工作,
家庭全部開銷由我一人承擔。”
周婷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死死咬住下唇。
現場記者交頭接耳,
旁聽席傳來陣陣鄙夷的低語。
“搞了半天全靠繼父砸錢養著啊。”
“供她留學讀私立,
反手扣個精神病的帽子奪權?”
“這也太白眼狼了!”
何成急得一頭冷汗,
猛地搶過周婷手裡的信紙揮舞。
“周建安,你少在這裡避重就輕!”
“你供養繼女是你自願贈與,
但這封信是秀蘭阿姨的臨終遺願!”
“遺願指定房子屬於周婷,
這屬於遺產繼承,
你拿賬單也抹殺不了秀蘭阿姨的心願!”
我冷笑一聲,
點開了U盤裡的第二個影片檔案。
“那就看看你們所謂的遺願。”
大螢幕上畫面一變,
正是省公證處的正式辦證大廳。
兩年前的陳秀蘭坐在高畫質鏡頭前,
神志清醒,
字正腔圓地對著公證員陳述:
“我自願宣告,
翠湖雅苑房產屬於丈夫周建安全額婚前財產。”
“本人患病期間的一切醫療費用全由周建安承擔,
我無權處分該房產。”
“本人死後,
名下無任何可供繼承的房產份額,
周婷不得以此為由向周建安提出任何財產主張。”
公證書特寫鏡頭緩緩掃過,
下方不僅有陳秀蘭親筆簽名和紅色指印,
見證人那一欄,
赫然簽著周婷自己的名字與身份證號。
大螢幕上的錄影繼續播放,
兩年前的周婷就站在陳秀蘭身後,
親口對著公證員點頭:
“我已知曉公證書全部內容,
我本人自願接受並無異議。”
“啪!”
何成手裡的資料夾失手摔在地上,
散落一地。
周婷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
癱軟在椅子上。
“周婷,兩年前你親自見證了這份公證。”
“今天拿出一份日期倒籤的假託孤信,
在這裡扮演受害者。”
“你媽如果真有遺願,
也是讓你別再趴在我身上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