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着按手印自願下鄉,得知戶口徹底鎖死後她悔瘋了_第5章 5王建國徹底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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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徹底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姜雪臉上的輕蔑碎了個乾淨,兩隻手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從容迎向劉主任。
“我是姜棠,手續都準備好了。”
“劉主任,您大老遠跑一趟辛苦了。”
王建國弓著腰湊上去,雙手捧著一根大前門遞過去。
“這點小事哪勞煩您親自下鄉,我把檔案送公社去就行了。”
劉主任抬手擋開煙,臉上沒有半點溫度。
“王隊長,公章不在你兜裡揣著,在公家櫃子裡鎖著。”
“現在開櫃,調檔案。”
王建國手一抖,煙掉在地上。
“這鑰匙我忘家裡了,要不您進屋喝口熱水,我叫人回去拿。”
他拿袖子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拿什麼拿?剛才開廣播的時候鑰匙還掛你褲腰帶上呢!”
門外看熱鬧的村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王建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走上前,把綠皮知青證塞進劉主任手裡。
“主任,這是我的證件。”
“按照公社昨天發的紅標頭檔案,姜雪主動下鄉,回城名額該順延給我。”
劉主任翻開本子看了兩眼,轉頭看王建國。
“順延檔案全公社都發了,你跟我玩拖延,真當農場大隊是你家開的?”
薑母急了,衝上來就要抓我的知青證。
“主任你別聽她瞎說,那名額本來就是我家雪兒的,什麼順延不順延,我們不認。”
我側身讓開,反手從兜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直接壓在桌上的調檔函上。
“主任您看清楚,這是姜雪同志親筆簽名按手印的【自願放棄回城書】。”
我拍了兩下紙面。
薑母低頭看清上面的黑字紅印,臉刷地就白了。
“你這個爛良心的死丫頭,你算計親妹妹。我撕了它!”
她張牙舞爪往桌上撲。
劉主任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缸子嗡嗡響。
“幹什麼?當著公家人的面搶奪檔案材料,想吃牢飯嗎。”
薑母嚇得定住,滿眼惡毒地瞪著我。
姜雪縮在牆角抖成一團,連哭都不敢出聲。
“主任,我錯了,我不知道遷戶口就不能回城了,那是她逼我籤的。”
姜雪連滾帶爬撲過來,我拿胳膊抱在胸前,低頭看她。
“刀架你脖子上了?”
“供銷社的表不是你自己當眾撕的?”
“大隊部的章不是你親手蓋的?”
“你說要一輩子紮根農村,全村人都聽見了,現在賴我逼你?”
劉主任往後退了半步。
“姜雪同志,你的戶口已經正式落在大西北農場。”
“按系統規定,再無更改可能。”
姜雪整個人僵住,嘴張著合不攏,喉嚨裡擠出一串破碎的氣音。
“不可能,我只當是走個過場噁心她一下的。”
“我不要留在這裡種地。”
她一把抓住王建國的褲腿。
“王叔你幫我說話啊,你收了我家兩條大前門和兩塊上海手錶的。”
王建國魂都快嚇沒了,一腳把她踹開。
“滿嘴噴糞的東西。主任,您別聽這瘋丫頭胡咧咧。”
劉主任把紅標頭檔案和公章盒子推到王建國面前。
“王大隊長,自己蓋,還是我帶你回公社,交代交代手錶和煙的事?”
王建國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哆哆嗦嗦拿起大印,在我的回城通知書上重重戳下去。
我把蓋好章的通知書抽出來,仔細摺好,塞進貼肉的裡衣口袋。
“王隊長,公事辦完了,算算私賬。”
王建國抬起一張灰敗的臉。
“姜雪這些天不上工,你從我的口糧份額里扣了五十斤細糧補貼她。”
我掂了掂手裡的空糧袋。
“主任還在這看著呢,你是現在吐出來,還是寫進公社通報裡?”
王建國像被人把骨頭抽掉了,衝門外喊了一嗓子,聲都劈了。
“去糧倉把她的五十斤白麵拿出來,一兩都不許少。”
我把空袋子扔過去,轉身邁出門檻。
一齣門,一股發酵了好幾天的腥臭味劈頭蓋臉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