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女辭職後,港島太子爺悔瘋了_第7章 7他親手將他那個名義上的母親送進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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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手將他那個名義上的母親送進了監獄,把宋如月送離開了這座城市。
他以為,只要掃清了所有的障礙,只要把謝家所有的危險都掐滅,我就會放下這一切。
乖乖地留在他的身邊,繼續做那個心甘情願被他掌控的,愛他的“程歡”。
他以為,只要他足夠強大,就能彌補曾經把我推出去擋刀的過錯。
可他忘了,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就像在病房被打碎的那件瓷罐。
後來他又命人將景德鎮的制瓷師傅請到家裡,陪我重新制作。
可就算能復原,也不是當初那個了。
他和我說,是他過去太傲慢。
愛上我卻不知道。
知道了又不想認。
畢竟沒人會承認自己愛上一個撈女。
可現在,他不要面子了,面子沒有我重要。
可現在,我已經不想要他了。
我安靜地待在別墅裡,配合他演著這出“破鏡重圓”的戲碼。
我會在深夜他滿身疲憊地抱住我時,輕輕拍著他的背。
我會在他因為噩夢驚醒時,溫柔地安撫他。
他以為我在原諒他,以為我終於放下了過去的芥蒂。
直到那個夜晚。
那天他處理完謝家最後的爛攤子,喝了很多酒。
他緊緊抱著我,在我耳邊喃喃自語,說他終於把一切都處理乾淨了,說他以後會給我最安穩的生活。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我知道,他睡著了。
我悄無聲息地從他懷裡抽出身,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微涼,吹散了滿室的酒氣。
我翻出窗戶,順著早就摸清路線的排水管,悄無聲息地滑了下去。
落地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二樓那扇透著暖光的窗戶。
謝晏深,你親手斬斷了那些傷害我的人,卻唯獨沒有斬斷困住我的牢籠。
你把我關在這裡,以為這是愛。
可對我來說,這不過是從一個地獄,換到了另一個地獄。
我轉過身,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這一次,沒有機場,沒有告別。
我走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謝晏深,這一次我們真的互不相欠了。
至於你......
我閉上眼,任由夜風吹拂著我的長髮。
祝你,此後一切順利。
謝晏深醒來時,天剛矇矇亮。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側,指尖觸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床單。
他猛地睜開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歡歡?”
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
沒有人回應。
他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衝下床,赤著腳跑出臥室。
“程歡!”
別墅裡死一般寂靜。
沒有保姆,沒有保鏢,沒有那個總是安靜地坐在窗邊看書的女人。
他衝進浴室,衝進書房,衝進每一個房間。
什麼都沒有。
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渾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靠在牆上。
“先生!”保鏢隊長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煞白,“太太......太太不見了!”
謝晏深死死盯著他,眼底情緒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