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女辭職後,港島太子爺悔瘋了_第6章 6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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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歡!”
謝晏深紅著眼眶,他剛剛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在人群中瘋狂地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終於他看到了。
那個正站在登機口,背影纖細而決絕的女人。
“程歡!”他大喊一聲,聲音嘶啞得幾乎要撕裂喉嚨,“你給我站住!”
我停下了腳步。
但沒有回頭。
謝晏深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站住!”
他喘著粗氣,眼底佈滿血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聽到他激烈的聲音,我只是平靜地轉過身,看著他。
我的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愛,沒有恨,沒有留戀。
“謝晏深,”我輕聲說,“放手。”
“我不放!”
“我和宋如月什麼都沒發生,我只是想讓你吃醋。”
“你一直無所謂,我也很慌,給我個機會,我沒有學過愛人,你教我好不好?你說過要給我一個家的。”
“不好,你已經拒絕了。”
他死死攥著我的手腕,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程歡,你想跑?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是啊。”我輕笑出聲,“可我欠你的,我還了。”
“那你欠我的呢?”
我沒忍住紅著眼眶,一字一句地問,“你把我送出去擋刀的時候,想過我會不會死嗎?”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謝晏深,”我聽到自己聲音很輕:“你忘了嗎?我只是你的定製女友。”
“愛這種東西,是要加錢的。”
他渾身一震,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心臟。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轉身走向登機口。
“別送了。”
我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我回頭,看到謝晏深頹然地跪倒在冰冷的瓷磚上,雙手死死捂住臉。
他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壓抑到極致的、絕望的嗚咽。
艙門緩緩關閉。
我靠在窗邊,謝晏深的臉漸漸開始在我腦海中模糊起來。
謝晏深,我們到此為止了。
那場機場的絕望崩潰,並沒有換來我的回頭。
謝晏深動用了謝家所有的暗線,硬生生把我從飛往國外的航班上截了下來。
那天之後,我被徹底關進了一座位於半山腰的私人別墅。
別墅外二十四小時有保鏢巡邏,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別墅內,我失去了所有通訊工具,連去花園曬太陽,都需要保鏢層層上報,經過他的審批。
“先生說了,太太身體還沒好全,不能吹風。”
我都好了半個月,哪有那麼嬌貴,不過是謝晏深用來舒服我的藉口罷了。
保鏢面無表情地擋在落地窗前。
我隔著玻璃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只覺得無比諷刺。
他把我當成了一隻隨時會飛走的鳥,用盡一切手段打造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金絲籠。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隻鳥了。
在這段被囚禁的日子裡,謝晏深幾乎瘋魔。
他白天在公司裡雷厲風行,晚上回到別墅,便像個偏執的瘋子一樣守在我的床邊。
他解決了他繼母。
我偶爾能聽到保鏢們在門外低聲交談,說他動用雷霆手段,將他繼母洗錢的證據全部交給了警方,連帶著宋如月欠賭債、做偽證的黑料一起曝光。
唯獨沒有提我當初用假身份接近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