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女辭職後,港島太子爺悔瘋了_第3章 3那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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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謝晏深再也沒有出現過。
倒是我病房外多了一圈保鏢。
“謝晏深呢?我有事和他談。”
保鏢冷聲回答:“抱歉太太,醫生說您還需要靜養,等您好了先生會來看您。”
我將擬好的離婚協議發到保鏢手機上。
“那辛苦你把這個發給他簽字,人不來也行。”
當晚謝晏深出現了。
他瘦了,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的陰鬱。
我沒忍住笑了:“宋如月不會刮鬍子嗎?還是你又在演深情?”
“檔案簽好了嗎?”
他沒有回答,慢條斯理地從保溫袋裡開啟一個精緻的瓷罐。
只一眼,我就別過頭。
這瓷罐是我們蜜月時去景德鎮親手做的。
當時他貼在我耳邊說:“程歡,這罐子就像我們,要經過泥與火的淬鍊,才能一輩子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
我那時真傻。
瓷罐就是瓷罐。
就算能熬過大火,但只要有人輕輕一推,就會碎掉。
濃稠的燕窩香氣瞬間瀰漫整個病房。
“你剛動過手術,身體該補補。”
他舀了一勺,遞到我唇邊:“張嘴。”
我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我不吃。離婚協議簽好了嗎?”
“我不會和你離婚。”
“啪!”,我一把打翻了瓷罐。
“不離婚?你還想讓我為宋如月送死?”
他一怔。
彎下身開始收拾起地上的一灘粘膩。
“看,碎了,就像我們的感情。”
我突然想哭。
真的不怪我當初愛上他。
謝晏深有很強的潔癖,可他對我卻從來沒有。
他會吃掉我吃不下的食物。
會在床上緊緊抱住我的身體。
會讓我穿他的白襯衫。
我聲音有些發抖:“謝晏深別演了,我都知道了。”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繼母派來的。”
病房裡死一般寂靜。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我的唇。
我不甘示弱咬了他,鐵鏽味席捲口腔。
他像是想起什麼,突然鬆開了我,轉而撫上我的肩。
我警惕地摁住他:“你做什麼?”
他眼神幽深:“他們用鞭子打你,你也不肯出賣我是嗎?”
我搖頭:“我裝的,我們撈女是比較愛演。”
“疼麼?”
他聲音嘶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鬆手,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突然鬆了手。
“看吧,看清楚我為你心尖受的傷,我欠你的情就算還清了。”
“情還清了,錢呢?”
門突然被推開,宋如月出現在病房裡。
她動作自然地挽上謝晏深的手臂。
“你爸當年手術加葬禮一共花了晏深八百萬,還清?你想得美。”
我愣了一下,這筆賬我沒忘:“好,我會還。”
宋如月嗤笑一聲:“你一個沒工作的家庭婦女,拿什麼還?”
“程歡,一個女人不能吃兩家飯,是你一開始目的不純,晏深不欠你什麼。”
“我也不需要你保護,等你還清這筆錢,我就讓晏深放你離開,如何?”
她晃了晃謝晏深的手臂。
“晏深,好不好嘛?”
謝晏深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她寵溺笑了:“當然可以。”
我也跟著笑了。
真諷刺。
原來只要宋如月撒個嬌,他就能同意離婚。